【魚論】撒旦造就的港媒 還是港媒製造的撒旦
香港親泛民媒體邪惡附身 與魔鬼零距離
【笑話一則】
一天我路過一座橋,碰巧看見一個人想跳河自殺。我跑過去對他大喊道:“別跳,別死啊。” “為什麼不讓我跳?”他說。 “因為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活下去啊。” “有嗎?比如說?” “呃……你信教嗎?” 他說他信。 我說:“我也信!瞧,有共同點了吧。你信奉基督教還是佛教?” “基督教。” “我也是!天主教還是新教?” “新教。” “我也是!聖公會還是浸禮會?” “浸禮會。” “哇!我也是!上帝浸禮會還是主耶穌浸禮會?” “神之浸禮會。” “我也是!那你是上帝浸禮會的原旨派還是改革派?” “改革派上帝浸禮會。” “我也是。上帝浸禮會1879年的改革派還是1915年的改革派?” “上帝浸禮會1915年的改革派。” “去死吧!你這個異教徒人渣!”我一把將他推下橋去。
江令儀:放大媒體的惡,猶如打開了潘多拉之盒
江令儀香港媒體人
2019-07-30 07:55:14 來源:觀察者網
【文/觀察者網專欄作者 江令儀】 從6月開始,香港圍繞“反修例”而發動的一系列民運已持續了一個多月,社會亂局一步步從群體示威、襲擊警察,演變為污損國徽,挑戰中央權威,甚至出現示威者肆意挖人祖墳泄憤等有違道德倫常的事件。 法治被踐踏,社會被撕裂,零售及旅遊業營業指數一路下滑,經濟受損的惡果已在慢慢浮現。然而仍有一批搞事者繼續發動“光復行動”,入侵基層社區,尋釁生事,以“不合作運動”癱瘓港鐵運作,更乞求各國向香港發出旅遊警示,大有不玩殘香港不罷休之勢。 事實上,不論是街面集結,還是占領立法會,不論是癱瘓社區,還是衝擊警察防線,所有行動策動和消息傳遞,都離不開媒體的強大作用力。而看如今大部分香港媒體對遊行示威的報道,作為曾在香港工作過的媒體人,看得是鬱結難解。 從社會學屬性來看,媒體作為社會公器,理應着重維護公共利益,對社會產生正面影響力,而符合社會公器定義的報道內容,應超越政治上特定的立場或媒體自家私心利益,為社會的長遠發展做正面幫助。可惜,當前反對派港媒和西方媒體罔顧業界操守,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輿論策略和技巧,以達到加速亂局惡化和加強對特定目標人群控制及策動的目的。 
資料圖:視覺中國 反對派媒體如何顛倒黑白 以發生在7月14日沙田新城市廣場的流血暴力衝突事件為例。筆者認為,這一日的暴力衝擊事件,成為整個“反修例”運動社會輿論失序的分水嶺。自此役後,對於暴力和所有打着“反修例”幌子衍生出的一系列非理性運動,社會輿論的譴責作用在“惡”屬性的傳媒攻訐下,開始失效。 當日,大批戴口罩並持有自製攻擊性武器的黑衣示威者在新城市廣場使出“先遊行,後占領”策略,於商場集結不肯離去。其後,防暴警察到場展開清場行動,雙方發生激烈衝突,有示威者瘋狂以木棍、雨傘圍毆警員,過程中更有示威者咬斷警員手指,畫面血腥。 
沙田遊行現場,有示威者公然襲警(圖/香港媒體) 本來,警方到場執行清場任務,是基於公共安全考慮和職責所在。示威者暴力抗法,公然襲警,本應該遭受社會輿論的強烈譴責,然而,本地部分港媒卻打造出另一事件版本: 聲稱當日示威者本打算離開商場,警方卻違反了讓示威者安全離開的承諾,突然封鎖商場入口並派警員入內展開清場,過程中更牽連普通市民,形成“困獸斗”引發大衝突; 同時聲稱警方在清場過程中,對示威者過分使用武力,諸如《示威者疑似被警察挖眼》《沙田街坊怒罵喝退闖入新城市廣場的防暴警察》《逼青年跳橋亂棍打女記者》等報道內容,將警方徹底污名化; 更為示威者咬斷警察手指的極端暴力行為辯解,強調是警察“自己伸手入示威者口中”“示威者被挖眼自衛”云云,挑動強烈的對立和仇警情緒。
《紐約時報》報道警察手指被咬一事,與某港媒保持了高度一致的報道口徑,稱“一名警官在用手指挖抗議者的眼睛時,一根手指被部分咬斷。”在這樣的輿論聲音下,真相扭曲,全港社會也未能就譴責暴力行成一股輿論聲勢;相對的,反對派立法會公民黨梁家傑議員“有時候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的“暴力抗法”論調成功抬頭,並進一步鼓吹非理性情緒,傳遞錯誤價值觀:只要個人覺得有理,就能肆意妄為,就能以任何手段達到自己的要求。 於是乎,新城市商場衝擊事件後一連數日晚上,有市民因認為“新城市商場不應該隨便放警方進入商場內部”,而發起圍堵商場問訊處的行動,要求商場業權所有者交代事件,否則不會離去。其後,這種肆意癱瘓、圍堵公共場所正常運營的做法如瘟疫一般在全港蔓延。 
有市民集結新城市商場,要求商場業權所有者交代事件(圖/香港媒體) 7月21日夜,香港再次發生兩起暴力衝擊。一是大批戴口罩並持有自製攻擊武器的黑衣示威者圍堵中聯辦大樓,投擲油漆彈玷污國徽,並在中聯辦門牌旁塗上侮辱國家、民族的字句“支那”等,狂言成立“臨時立法會”。 二是另一批黑衣示威者來到元朗區挑釁當地居民,遭到元朗守護者“白衫軍”的抵抗,雙方在港鐵元朗西站內發生激烈衝突,以棍棒、雨傘、竹枝等作武器,混亂場面更一度蔓延至地鐵站月台和車廂內;叫喊聲及打鬥聲響徹整個車站,導致西鐵線港鐵列車決議暫時不停元朗站。 同一晚發生的這兩場事件,媒體本應秉持公正原則,客觀報道,以求社會了解事件的性質和真相。但部分港媒和西方媒體卻刻意淡化國徽蒙污事件,同時以大篇幅內容報道元朗衝突,並在政府未對元朗事件調查清楚的前提下,聲稱當晚“白衫軍”是香港黑幫“三合會”成員,別有用心地將衝突事件描述為“黑社會恐襲港鐵內普通市民”,完全隱去了當晚黑衣示威者挑釁和參與暴力打鬥事實,同時將警方暫時撤離現場尋求增援的行為描述為“逃跑”、“不顧市民死活”、“與黑社會裡應外合勾結”。 BBC(英國廣播公司)中文網記者撰寫的《香港元朗白衣人暴襲記者平民引眾怒,警方否認縱容勾結‘黑社會’》一文,更是拋出“元朗暴力事件目擊者:香港陷入無政府狀態”的論調,極盡所能地挑起社會恐慌,以極端偏頗的表述——如“這晚的香港是最真實的一面,我們一直被這兒的繁盛所欺騙,但底層的真相是政府、警察、黑社會與鄉民的關係,這晚一清二楚了,警黑勾結是社會上的嚴重不公”——煽動仇警情緒,煽動反政府情緒,煽動社會對元朗居民的厭惡及仇恨情緒。 
BBC報道截圖 拜此種輿論渲染所賜,隨後就有示威者因事發當晚元朗籍立法會議員何君堯與多名穿白衫人士握手,人肉出何君堯雙親墓地信息,並前往墓地推倒墓碑,污毀墳地,引發社會譁然。 在華人社會的傳統中,“逝者為大”,類似毀壞墳墓之舉歷來被視為突破人倫,泯滅良知的罪行。然而港媒《蘋果日報》的報道《何君堯雙親墓碑被毀,墳位隱世還霸占官地?》《何君堯祖墳逾半面積涉非法霸占官地,凌晨fb污衊朱凱迪支持者毀墳》非但沒有譴責暴行,甚至對受害者進行人格絞殺,意圖繼續挑起更多突破底線的非理性報復行為。 隨即,有認同“反修例”行動的人在社交平台撰文《何君堯家的祖墳被“破壞”是否有其道義的“合理性”?》,為匪夷所思的刨墳惡行狡辯,更拋出了“刨人祖墳是弱勢方的武器”這種流氓邏輯。 
何君堯父母墓地被毀(圖/香港媒體) 正能量媒體反遭攻擊 香港反對派號稱擁護“言論自由”,然而看現實行動,原來這所謂的“自由”是仇警、反政府的自由——一批堅守新聞操守,堅持客觀持平報道的正能量媒體正遭受前所未有的攻擊。只要媒體機構的報道立場或表述沒能讓示威者或“反修例“行動的支持者滿意,說出所謂“親中”,甚至“反暴力”的話,就可能招致網絡上的輿論攻擊和人肉暴力。 無線新聞因客觀報道,新聞女主播在社交網絡上遭到無理謾罵,迫使其暫時關閉賬號以求清靜;無線電視台也遭示威者抵制,日本飲料公司寶礦力水更配合示威者的行動,叫囂要撤銷在無線電視台的廣告合約;有示威者建議發起圍堵TVB(無線電視)的行動;一貫被視為“親中”的大公文匯傳媒集團,更發生了員工外出就餐,在辦公樓下被埋伏在暗處的黑衣人以棍棒圍毆的流血事件。新聞人捍衛新聞底線和專業操守,竟也要被迫付出血的代價。 當媒體的“惡”屬性被不斷放大,持續對社會輿論和社會情緒做負面煽動,扭曲大眾認知,就猶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令真相和是非對錯等根本價值嚴重偏差,黑白顛倒,是非不明,且將輿論譴責當成了人格絞殺的工具,令撕裂局勢變得更加糟糕,攜裹着整個城市向不理性的無底線抗爭方向滑去。 魔盒已然打開,但神話中潘多拉最後蓋住了盒子,留下了希望。不論當前局勢如何舉步維艱,惡的聲勢如何囂張上漲,只要仍有人櫛風沐雨地去堅守正道,竭誠愛護今天得來不易的繁榮安寧,我們就沒有理由放棄希望,放棄與惡的抗爭;相信在時間的過濾和正能量媒體的堅持下,反對派虛構的假象終被消解,歷史的真相終將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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