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夏,我與傅聰面對面,我敏銳地感到—— 傅聰作為新中國第一代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共青團的前身)團員,從來不缺乏政治頭腦;傅聰落地倫敦時有兩種選擇:旅遊或者政治庇護,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同時又聲明永不加入外籍,幾年後,為了演出方便,加入英籍。許多清高的藝術家不問政治,而傅聰卻對毛澤東及文革大放厥詞!言及雙親罹難,傅聰冷若冰霜! 又,傅雷是崇毛親共的左派,視傅聰為叛徒乃題中應有之義;然而, 困難時期,傅雷又苦求傅聰惠寄食品,言辭卑微,令人不忍卒讀。 畢汝諧畢竟是畢汝諧,不醜化,不溢美,秉筆直言。 後來,一位女鋼琴家告訴我:付先生不高興你的文章。 我只能報以淡淡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