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住院/FELLOW時的小故事--病理醫生的地位(2)
力刀
那敢張口白乎所謂“病理不具挑戰性，病理醫生不是真正的醫生”的胡扯真不知是
怎麼從那缺乏腦灰質細胞的皮層冒出來的。
我說過了，這些人是無知淺薄之徒！也只有這類無知、無能、沒牙無恥之肖小敢在
大庭廣眾面前如此暢着白大褂裸奔。那既然你敢裸奔，本刀挑你小子的小褂也是當
然的，你自找，欠剁--又偏偏撞到本刀這天殺星手裡。
說幾個我自己、然後再說我的老師剁不尊重病理專業牛仔的小故事，讓大家開開眼。
首先，病理醫生有處方和動手的權力嗎？
回答是YES！ 當然有！任何通過STEP1/2/3，進入正式住院/FELLOW，有州執照的專
業醫生都有處方權。我就有處方，我當FELLOW時，我和FELLOW同學就互開處方，有
小問題根本不費時間找什麼家庭醫生或到門診看，有個發炎、感染什麼需抗菌素、
高血壓什麼的，都是同學間相互開處方，自己給自己擺平這些小事。干科研沒在臨
床的大學同事有問題來找要處方藥，俺們也照開給他們。只是不想找麻煩，所以不
去申請麻醉處方，否則，我也可以和內外科醫生一樣開麻醉藥品。
能動手嗎，雖然不及內外科多，當然也有：如做FNA(細針穿刺活檢)甲狀腺、乳房和
淋巴結、骨髓穿刺、皮膚小瘤的SHAVE、SCRACH等。
我在WU做FELLOW上“熱鍋”(HOT SEAT)位置(我會介紹何為WU的熱鍋)開張頭一天，
遇見肺內科的一白牛，來到我那裡，為一肺移植CASE，其實無大的分歧，也不影響
診斷和治療，他完全是欺生，惡聲惡氣大訓我一通，說得賊難聽。當時是剛上熱鍋
的第一天，就忍了沒跟這白牛頂上。結果3個月後，WU大內科疑難病症討論會--那是
內科一個月一次的最高水平病例討論，我作為病理科代表去“揭底”，這白牛是主
講，和放射的一起吹了半天，到最後病理揭底，他倆都錯了，放射科的那位倒沒說
什麼，就認了，可這白牛他還不認，死要抵賴，我毫不客氣，從形態、到生化、到
培養，甚至我把放射的鑑別特點也端上來了--關於他認為的疾病病原的鑑別診斷，
一條條擺開，鬧的白牛最後無任何話說，看台上住院和FELLOW為我鼓掌。作為WU這
規模很正式的每月一次大內科會診病例討論，那是很嚴肅的事情。我就“假公濟私”
地算狠狠報復了這白牛廝一把。那天好笑的是出門時，遇到一亞裔住院妹妹上來一
句半英半漢的：YOU ARE “刀客”吧？搞得嚇的我一愣：你認識我？“網上嘛！看你
在華夏寫的挑戰偽中醫的文章了，好解氣”！嘿，小妹妹能在WU內科住院肯定是
99/99的小牛妞妞。
當時下來，主持討論的內科總住院特來握手感謝我送給他的幻燈片和病理評述，並
希望我繼續來下次的討論。而同去的我科的高年資教授、原WU牙醫學院病理主任跟
我樹大拇指，夸道：幹得漂亮！--他是南美來的FMG！
自以後，那白牛再為肺移植病例來我那看片子，再無牛話--他也知道我曾是移植外
科專業的PHD和外科醫生了。
其實，去WU當FELLOW前，我做住院的第一個M&M死亡病例討論，我就讓狡辯的白牛知
道什麼叫內行和病理的厲害了。
那是我進住院的第一例屍體解剖並參加M&M，我特幸運的是承蒙當時的英國紳士老
CHAIRMAN厚愛親自帶我做的第一例屍檢並親自帶我去M&M。那是個急診入院病例，48
小時後死亡。內科討論，最後要歸於不明原因，及病人來時情況已進入不可挽回的
多器官衰竭(MOF)休克狀態。但我屍體解剖尤其腦解剖根據確鑿證明是治療不當所至。
我放着病理幻燈片，一項項、根據病理角度診斷根據到內科治療程序以及其整個病例
變化的時間過程進行分析證明。直到最後，那個總住院已完全無話可說，站在台上
求救似地望着他的ATTENDING。最後，他的MENTOR也只得承認有治療方面缺陷。另外，
在辯論過程中，又扯到外科中心靜脈插管的問題，哈，那就更撞到我槍口上，我告
訴他們根據我在中國7年的外科臨床經驗及在UC的一年經驗，以及我所讀的美國經典
外科教材及對幾家大醫院如MGH、JH、UC等對此問題的規定，指出其所談的誤差。鬧
得滿場內科醫生沒人再狡辯。
回科的路上，CHAIRMAN對我說了句：EXCELLENT！ 那是我住院的第一個M&M。從那以
後，內科那個總住院來病理聯繫M&M，和我說話都是細聲細氣，客氣到我都不好意思
了。
同樣，作為一年級病理住院，到放射科去做CT指導下肺穿刺，一般是，穿出後，我
們當場做塗片染色，再電話請值班ATTENDING來看片子下診斷，放射醫生根據我們的
診斷決定是否還要再穿刺還是結束。我半年後，就敢獨立CALL結果，不需再讓值班
ATTENDING來看了。而且，從無差錯。那個放射的印度醫生與我合作的特愉快，直到
老主任那裡說我好話。而另一個白女 牛是當時我們上幾屆病理住院人人恨死的帶有
很明顯種族歧視、對CMG不屑甚至侮辱口氣的傢伙，這廝偏偏本事又不行，跟我遇上
一次，對我也如對以往其他CMG住院一般惡語相向。我占着理，可沒客氣，根據原則
規定，並不客氣地指出問題在她本身不在我們病理，噎得她無話可說。她甚至威脅
要打電話給主任，我說，請便，他的電話號碼是XXXXX，她到底沒敢打。回來，我跟
老主任談了與他衝突的事，老主任一笑：那個傻BEACH！YOU DID RIGHT THING！從
那以後，我去放射科診斷細胞塗片，她見我也再無惡語。客氣得不得了，同去的CMG住
院驚問：這BEACH最惡了，咋對你這客氣？我說：她知道我比她還惡！
病理醫生被尊為“DOCTOR‘S DOCTOR！”，我們的職責是GAIDING SURGEON的手！指
導內科腫瘤化療，放射治療。
誰認為病理醫生不是醫生，只能說此人是蠢忽貨一個，或者肯定在他的行醫生涯里
害死很多人而且蒙過很多人。因為，任何一個專科醫生在病理醫生面前是赤裸裸地
要接受他本事大小、診斷和治療對錯的體檢和最後審判的。病理醫生是所有臨床醫
生的法官--不僅在業務、為臨床病例訴訟，上了法庭，最後都要有專業病理醫生來
做專家審
定和意見鑑定。
在病理醫生的解剖刀下和顯微鏡下，沒有任何醫生能矇混過關隱藏他的診斷和治療
錯誤給病人帶來的損害！
誰敢說病理醫生不是醫生！？
你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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