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稱為川粉,但是其實不是。我覺得其實沒有多少人是川粉。從我個人而言我不過是盡力實事求是、邏輯合理地看待這個世界,因此支持也是實事求是的政客,不是什麼粉不粉、是左是右的問題。川爺的所作所為基本上符合我對事物的看法,比如他至少反對因為政治正確而撒謊,所以我支持他。同理,當川爺違反其競選諾言、不邏輯合理地處理事務時我就持反對態度。這和一開始川爺的堅定支持者、保守派名人Ann Coulter後來因為川爺沒有造牆而批評川爺一樣。 而萬維上另一批人則是堅定的反川分子,無論是不是其所言是否符合事實、甚至達到了無腦的水平。其中一草比較典型。她在討論其它事情時頭腦比較清醒,有一定的邏輯思考能力和見解,但是在反川上她卻把白左謊言全盤吃下、然後到萬維兜售這些白左謊言、謊話連篇、惡語中傷所謂的川粉。當我質問時便採取答非所問、“我前面回答過了”、鴕鳥屁股反彈等神功對待我的質問和批評,完全變成了潑婦。 對此我一直不解,直到博友muzzy說道:
【跟黃皮川黑們講道理基本上就是mission imposible,因此我猜測肯定有他們的個人或者家庭的原因,比如:他們自己/親屬是/曾經是非法移民,他們自己/子女/親屬是LGBTQ,他們自己/子女/親屬娶了/嫁了黑人、穆斯林、西裔,他們自己/子女/親屬曾經/正在騙吃福利。。。所以他們才這麼仇恨川普,沒有道理可講。】 這時我聯想到一草曾寫過一篇自己的孩子在美國成長中如何得到白左們照顧,從而如意進入一所頂尖大學(順便把更合格的一個學生排擠掉了)、因此對白左感激涕零的文章。因為這是一草自己揭露的情況,是公開的,我便在回覆中把這件事告訴了muzzy。沒料到這捅到了一草的疼處。於是便污衊我攻擊她的孩子、刪我的貼、還稱把我告到網管。 另一個例子是生命之輕。本來我沒注意到這個人,直到他因為我支持老川而突然跳出來說我反對美國的民主自由、是第五縱隊。我一開始莫名其妙,便開始讀他的博文。發現他在一篇博文里感嘆美國民主自由,因為象他這種人都可以拿social cecurity、所以有時間干他喜歡幹的事情:來萬維為中共國對付美國出謀劃策。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這個生命之輕所謂的的美國民主是指美國讓他這種人吃福利的民主、美國自由是指他這種人吃福利的自由、而美國的偉大是指美國讓他這種人吃福利的偉大。而川爺的政策可能會導致他這種人吃不到美國的福利,所以在他眼裡川爺就是反美國、反民主、反自由的了。而我作為所謂的川粉就是想破壞美國讓他吃福利的民主、自由和美國讓他吃福利的偉大、因此我就是第五縱隊隊員了! 我可以想象其他堅定的反川分子大概也有muzzy說及的原因,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我認為這是一種中國人幾千年來養成的奴性。所謂桀犬吠堯者大概就是這種垃圾人吧!
1900814補充: 一草發了一文說我誹謗。首先因為大家都是匿名,就算我搞錯了誹謗是肯定談不上的,因為世界上沒有誹謗身份不明者的說法。
也許她的孩子確實很優秀,夠得上上頂尖大學的資格,但是我相信她的孩子入學頂尖大學還是受到了來自白左的、一般亞洲孩子得不到的特別照顧了,比如被特意免受AA歧視(因此比她的孩子更優秀的某亞裔孩子失去了機會),所以那感激涕零的語氣真是令人動容。
而且她和其他自認為有合理理由反川爺的人(如sparker)不一樣。後者的意願是誠實的,所以願意辯論、講道理(儘管在我看來漏洞很多),而一草則完全以撒謊和歪曲事實為手段反川爺,被質問時就狡辯和使出神屁股反彈功以避免辯論。一草其實並不那麼弱智,所以一定是被白左豢養過了、因此咬白左反對的人不需要理由。這和桀犬受到過桀的照料所以必然吠堯的道理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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