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国杂记(138)青岛印象 蜃楼高耸云生雾,空气清新见分毫。 红瓦绿茵成视景,海山一体各风骚。 从机场到宾馆,一路破败,满眼陈旧,竟没生出一丝美感,相反大失所望。心里难免对种种听闻嗤之以鼻,视为荒谬。稍事休整,用过便餐,就披挂上阵去会场了。
三个半小时的演讲一气呵成,可谓驾轻就熟,游刃有余。事后听到的反应和看到学员的态度都非常正面,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在许多方面我都擅长,其中就包括演讲,也许这是一种天赋,可以把生活的积累和沉淀与天马行空的思维习惯有机结合,在需要时收放自如地尽情释放。我就是那种有一杯水便可以倒出一缸来的另类。
把电脑送回房间,还不到五点,一想到还有那么多愿望没实现,就心痒难耐。于是谢绝主办方的就餐邀请,独自打车去了八大关。
青岛城市不大,一会就到了目的地,司机说不要钱,但希望明天我能雇他,全天500元。我说我得想想,给他钱就是不要,继而绝尘而去。
出门时我还不抱太大希望,因为上面提到的原因,但没十分钟,我就如痴如醉,流连忘返了。我只逛了十几分钟就开始沿着海岸线向“五四”广场方向走去,沿途景色美不胜收,而且只听到浪涛声,却不见风吹草动,气温适宜,真是爽到极点。
两个小时的路程,却未感一丝疲劳,浑身上下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到达“五四”广场时,天完全黑了,但各种灯火将整个广场照得如白昼一般,而且人潮如织,到处欢声笑语。
再逛一会儿,这样的念头像抢占制高点一样不仅一次地在我的脑海中占据主导地位。直到晚上9点半才打车回宾馆,洗漱完毕倒头便睡,一夜无梦。






回国杂记(139)会中会磨刀屠龙 雨雾漫漫竹林新,云低回,街灯明。 凭吊才俊,古今梦里行。 虎跑灵隐钱塘潮,埋骨何处,问英灵。 枯藤老树伴古筝,茶香处,绿水盈。 风雨无情,处处见飘萍。 何日与君听江曲,星月朗,浪涛倾。 原本在杭州开学会,这厢朋友南医大高处一声召唤,不及细想,应允下来,便若脱缰野马。挤出会议下午参观的时间,屁颠屁颠地赶往六朝古都南京,参加屠龙大会。 一下高铁,顿觉凉爽许多,不似杭州闷热天气,与火炉之说更是相差甚远,如此一来,连萎靡的神经都重新张扬起来。在徐徐微风中,本人直抵会议中心。 先在大堂取了房间钥匙,趁离吃晚饭还有些时间,于是决定先去会场听课学习。因为不想打扰别人,于是悄悄溜进会场,谁知主办方高处眼观六路,又似有灵犀,恰在此刻侧目,蓦然见我进来,立即起身相迎,顿感心里热乎乎的,一时间竟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简单寒暄后,高处回到主席台,继续做他的东道主。我一坐稳,就想看看有否认识的朋友在场,于是四处张望,尽管我目若雷达还是没有目标出现,于是我不无沮丧地走出会议大厅,意兴阑珊地上了电梯,试图找到房间,将行囊卸下。 好不容易,按图索骥找到地方,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迎面而来的却全是女人物什,心中大惊,男女授受不亲,如果。。。俺不及多想,便慌不择路地逃出房间。 这时老董的电话匆匆响起,我虽惊魂未定,心中却有了一丝安慰。一种找到组织了的快感冲向嘴边,有人可以倾诉了。老董让我等他,不一会儿他便满面春风地来到我面前,于是我把一股脑的怨气都撒在老友身上。老董非常厚道,耐心听完我的唠叨,不温不火地安慰我几句,便预定一会儿大堂集合,他先去给我找饭票了。他当真分得清轻重缓急。 当我来到前台见老董时,高处笑盈盈地走了过来,那股沉稳睿智的气质让我不禁想到总理恩来。于是三人有说有笑一起走进饭厅。 我的目光在寻找山大的刘院,或者其他认识的朋友,突然两个美女起身向高处和老董寒暄,其中一个我认识,另一个虽然有些陌生,却似曾相识。 “这个是。。。?” “她是。。!” 当时,我真的很开心,一下子又多认识个朋友。 几人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自然谈资丰富,热火朝天。 吃过饭,刚走出饭厅,就见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向我们走来,高处和老董上前介绍,这才知道是神交已久的孟老夫子。我趁机提出照张合影,留作纪念。 一会儿又来了两人,我也不认识,老董喊他们一起合影,许是因为不熟,拉郎配的效果显然不好,于是又有了这张照片,打眼一看便知,中间的几位显得和谐,气定神闲,而旁边两人略显拘谨。君不知,论坛里的人,唧唧歪歪了一段时日,虽没眼缘,心却早就纠缠一起,一经相遇,便发自内心地惺惺相惜,无须寒暄便可嘻嘻哈哈了。而论坛外的人,自然很难如我们般一见如故。

因为老董要去开实验中心主任会,高处要打理9点的沙龙,我便提了行囊独自去找落脚之地。老天终于开恩,给我换了房间。进去一看,好不气派,心想主人真肯花血本,用心良苦,体恤大家,宁肯不挣钱,也让与会者感到舒服安逸。心里又是一阵暖流涌起。 我放下行囊,顾不上休息片刻,一路打听,急匆匆的赶往屠龙会场。

沙龙现场 进门便见,陆老坐在第一把交椅上正滔滔不绝。本想远远坐在一旁,聆听教诲,却被高处引到次位坐定。当我气喘嘘嘘地坐下,还没回过神来,高处就让我即兴发言,虽然没有准备,我还是如数家珍般地就如何在体制下进行教改(混合式教学)的话题老生常谈一番,效果不错,从许多人的热烈提问,便可窥全豹于一斑。
正像一个老朋友事后说的那样,因为我的参与让论坛渐入佳境,会议才有了再次高潮。应该不是言过其实吧。后来我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利用医学大数据挖掘的前景。接下来对面的一个人开始发言了。 他讲的是木刻(慕课),这时有人悄声相告,他是刘院的人,不禁想起身系屠龙之重任,于是打定主意,就以他为切入点,看准七寸,便大打出手。等对方演讲完毕,正有些得意洋洋时,我便针对慕课在现有体制下实施的硬伤,连珠炮似的提出三个尖锐的问题: 1.学生是否课后真看视频? 2.如何统计看视频学生的人数,效果如何? 3.有几个老师会做视频,可否普及到所有老师? 其实这些问题在改革中也曾困扰过我,但我都在教学实践中一一解决了,而连问题都没发现,尚处在教改实验阶段的山大人(其实改革就应该鼓励,有问题也是难免),自然不知所云,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不出所料,对方在我的发难下,一时措手不及。我本该点到为止,却似杀红了眼,心中只有刘院,面对其人的强词夺理,我一路穷追猛打。入戏太深! 请高处高抬贵手,我也感恩高处的用心良苦,但如此“伤天害理”还是另请高明,我收不住啊!为此,会后我一再向朋友道歉,光手就握了N次。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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