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接受採訪:
我們需要冷靜,而不是恐慌
文 | 木木
北美動態專稿
9月12 日,川普總統接受在白宮接受了JeaninePirro 的採訪,下面是採訪內容全文(資料來源:https://factba.se/transcript/donald-trump-interview-jeanine-pirro-fox-news-september-12-2020):
珍妮·琵蘿:總統先生,謝謝你為大家做了這麼多事。當伍德沃德(Woodward)的消息被發放出來以後,喬·拜登說你對新冠肺炎的處理方式不止是卑劣的,甚至還是犯罪的,你對拜登有什麼話要說嗎?
川普總統:我認為他說出這樣的話才是犯罪的,因為我們已經做出超水準的效率與表現了。你也知道的,在我發出旅遊禁令好幾個月以後他才發現這樣做是對的,最後他也不得不為他的不當言行而道歉。我們本來會失去遠比現在更多的生命。我對伍德沃德說的話沒錯,我說我們需要冷靜,我們不應該恐慌。
他們想要我驚恐不安地又跳又叫的:每個人都要死了嗎?每個人都要死了嗎?這不是領袖應有的態度,作為領袖我要為這個國家帶來鼓舞與士氣,我們需要冷靜地面對危機,這就是我所表達的。順帶提醒一下,這番話是在我決定對中國發出旅遊禁令之後說的。
珍妮·琵蘿:對,你的禁令是在1月31號發出,而你與伍德沃德的訪談是在2月進行的。
川普總統:是的珍妮,我做了非常重要的決定。每個人都知道我是怎麼想的,要不然我怎麼會下這個禁令呢?然後過了不久我又禁飛了歐洲,每一次的禁飛令都讓我們拯救成千上萬的生命,由於我們很早就採取行動,很可能已經令200到250萬的人免於死亡。
珍妮·琵蘿:所以你認為你的時間點掌握得很好?那讓我問問你對伍德沃德的時間點怎麼看?他在2月7號跟你做這個訪談,當時他說這個病毒有多危險,然而他卻等到9月,也就是7個月以後,才讓全美國的民眾知道你說過這個這個病毒有多嚴重。他的這個時間點選得恰當嗎?
川普總統:看得出他是一個機會主義者,老實說他不是壞人,他做對他有利的事情。他的第一本書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他的書中寫了一些虛假不實的東西我可以指出來的,所以我答應接受他的採訪。我們一共通了大概16個電話,我們有一些很不錯的交流,雖然不長,但是真的很不錯。
我甚至不清楚他的書是好還是壞,我可以告訴你我當時說的就是這麼個意思:我說別恐慌,我們不應該恐慌。這些媒體會將所有正面的事情歪曲貶低,他們真是假新聞。我敢說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新聞媒體都是這樣,很可悲!
但是我跟伍德沃德談論了很多不同的話題,我想這些討論都很不錯,我們看看他的書推出以後會是什麼內容吧。但是在新冠疫情這個問題上現在其實對他是很不利的,因為如果他當時認為我是錯的,那麼他就應該馬上報道出來,如果他認為有這麼多生命會受到威脅,他當然應該馬上報道出來。然而事實上他根本不認為我有什麼錯,現在媒體拿這件事情來炒作可能連他自己也感到很驚訝吧。這些都是假新聞,都是假新聞!
珍妮·琵蘿:事實上,當他在3月份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告訴他,我不想要造成恐慌,作為一個領袖,我不會跑出去到處說你們大家都快要死了!
川普總統:是啊,你們出去看看那些領導世界的領袖們吧,溫斯頓·丘吉爾站在倫敦大樓的頂層以非常平靜的語氣發表演講。人們需要冷靜的領袖,沒有人願意看到領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如果我真的表現出那副樣子的話,那真是太可怕了!人們要的領袖必須具備堅定的力量,沒有人需要恐慌。
珍妮·琵蘿:說說關於疫苗的情況吧,現在拜登和賀錦麗(Kamala Harris)根據蓋洛普(Gallup)民調結果說,他們認為人們對疫苗的接受程度跟政治傾向很有關係,民主黨人不想接受疫苗,他們不信任這個疫苗,因為那是受你的團隊所支持的。
川普總統:他們不想接受疫苗因為他們不想讓我得到讚譽,他們不希望這事對我的選情有利。不過我們已經很接近最後階段了。我們也已經有了一些治療方案,比如說瑞德西偉(remdesivir)和血漿治療,你看看我們已經達到的成就和數字,在死亡率上我們已經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改善了。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我們現在真的已經扭轉了局面。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不敢說是已經完全克服了疫情,但是也離此不遠了。況且疫苗很可能會在10月,或者11、12月完成。我們有很棒的醫藥公司,他們的技術很先進,效果將會非常好。
珍妮·琵蘿:是的,你是對的,數字顯示疫情已經降溫了,現在的問題是還應不應該封鎖那麼多地方,人們真的需要出門過正常生活了。現在新冠肺炎感染率已經明顯下降了,而拜登卻說,根據科學家的意見,他會將整個國家都封掉。
川普總統:是啊,他想要把全國都封掉。
珍妮·琵蘿:你認為這樣對他有好處嗎?
川普總統:這對他來說會是災難性的,我們現在已經破紀錄地增加了許多工作機會,上四個月我們就創造了一千零四十萬個工作崗位,沒有人見過這樣的增長,我們創造了上千萬的工作機會,這真是破紀錄的。我們的國家復甦了,取得大大的勝利,零售業的數字也創下前所未有的高點。你想一想,即使疫苗還沒有出來,我們就已經達到這樣的數字和成就,有沒有疫苗已經不那麼關鍵了,但是當然有疫苗就更好,而且很快就會有了,最快在10月就能出來,我們真的在扭轉整個疫情。
只有民主黨管轄的地區還在封城,他們必須要開放。在我看來他們只是為了政治目的而封城,比如北卡萊羅納州、密西根州,還有另外幾個州還在封城,還有紐約,你看看他們對紐約做了什麼事情,那裡的人民和餐館真可憐,他們連餐館都不可以去,到處就像鬼城一樣。州長庫莫和市長白思豪二人真該感到羞恥,紐約人都在紛紛出逃了。這二人的搭檔真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這種現象發生在紐約真是太令人難過了,我們真的應該儘快開放各個城市,安全開放。
他們堅持封城是因為他們另有企圖,他們希望在11月3號選舉日那天越少人出現越好。從你剛才看到的數字來看,其實他們的做法根本影響不了我們,但是對他們來說還是開放更好。即使不管數字如何,那些被困在家裡的人實在是在受罪,他們失去工作、陷入抑鬱、毒品、酒精當中,這些事情遠比病毒帶來更大的危害。
珍妮·琵蘿:你剛才提到北卡萊羅納州,在那個州他們已經開始投票了,而他們又正在封城當中,你想這對於想要投票給你的人來說會有什麼影響?
川普總統:我希望人們會出門親自投票,但如果你想要簽署任何(郵寄)選票,你要分辨是認證的還是沒有認證的。他們打算寄出八千萬份沒有認證的選票,也就是說人們根本不知道那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選票,突然就會出現很多不明不白的選票。現在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會寄給什麼人,這對我很不利,因此我想他們很可能不寄給共和黨人居住的社區。或者很可能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把選票寄回去,而他們就可以到處去“收割”選票(將沒有認證或投寄的選票歸算給民主黨),民主黨肯定會這樣做,其實他們早就開始如此操作了。
珍妮·琵蘿:是的,我曾經檢控過這樣的案件。(主持人珍妮·琵蘿曾經是法官)
川普總統:可能接下來會有很多這樣的案件,他們真的做得太卑劣了!八千萬張(郵寄)選票啊!我們從來沒有面對過這麼多的數量,在選舉當晚肯定會造成很大混亂的,不過結果一定會很出人意料。其實他們本來應該鼓勵人們親自出門去投票,或者郵寄具有認證的選票。你可以要求不在場選票,他們會特別寄給你,這是不一樣的(有認證),你可以填妥不在場選票並寄回給他們。但是他們(民主黨)卻不是這樣做的,他們只是寄出八千萬份沒有認證的選票。
珍妮·琵蘿:是啊,這些選票是通用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要拿這些選票怎麼做。有很多人已經搬家了,很多已經去世了,但是註冊記錄還沒有被清除,問題真的很多啊!
川普總統:還有簽名呢!他們連簽名認證都不需要!他們到底把選票寄到哪裡?寄給了誰?什麼人會寄回給他們?全部都不清不楚,完全不合憲法,太不誠實了,這些州連一個小型的選舉都做不好。
珍妮·琵蘿:那你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嗎?
川普總統:我們在通過法院來處理,很多很多法院,希望他們能夠做出法律上的決議,如果法院什麼也不做的話,你將會看到一場混亂不堪的選舉。
珍妮·琵蘿:講到選舉當晚,我們也要提到法律與秩序的問題。在2016年你當選時就是一位支持法律與秩序的候選人,想不到四年以後這成為一個最主要的問題之一。現在有那麼多無政府主義暴徒在街上鬧,都是在那些由民主黨執政的城市,他們拒絕讓國民衛隊進入去維持秩序。那裡的居民其實是希望恢復秩序的,但是你卻不能進去幫助他們,除非你得到那些民主黨市長或州長的允許。
你打算怎麼處理呢?現在他們正在發出威脅,如果民主黨輸了大選,他們就會繼續暴動。如果當晚選舉結果出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川普總統:如果他們真的這樣做的話,我們會很快就擺平他們。
我們有權這樣做,我們也有能力這樣做。對付那樣的暴動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我希望不需要這樣做,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但是如果我們必須要做,那我們就會在幾分鐘裡面平息這種事情。
就像在明尼阿波里斯市,他們出現問題,我們派出的國民衛隊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解決問題了,暴動馬上消失了。
你再看看基諾沙市(Kenosha)面對的問題,其實他們的警察和警長們都是百分百支持我的,即使現在發生了那麼多可怕的事情,全國的執法部門都還是支持我的。像在紐約、芝加哥這些地方也是,這些都是民主黨在管治的地方,共和黨管治的地方根本不是這樣。現在這些城市的警長們都一個一個地辭職了,我想我就已經看到15到20個了,每一個都是來自民主黨城市。在這個疫情發生之前,我們的罪案記錄已經達到歷史上最良好的了。
當疫情發生以後很多事情就改變了,我們必需面對事實。但是所有的問題都發生在民主黨執政的地方,他們管治得實在糟糕,他們的稅收很高,現在還要削減警察經費。拜登完全支持這些政策,他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用過法律與秩序這個說法,他害怕如果他這樣說的話他就會失去極端左翼勢力的支持,當然其實沒有人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出現(投票),這些人根本不想談到法律和秩序。
還有一件事,很多人住在郊區,你也是,因此你肯定很清楚,我廢除了一條推行了很久的法令,拜登和奧巴馬尤其用力推動,就是強行將低收入房屋建在市郊地區的法令。我把它終止廢除了,只要我在的話這條法令就不會再出現。因此現在市郊地區不會再面對這種強制措施了,住在郊區的居民難道不應該投票給我嗎?
民主黨打算要大肆發展這個房屋計劃,他們要委任科里·布克(Cory Booker)來全權負責這個計劃,他可是除了賀錦麗以外最自由派的一個政客啊,而他們卻想讓他去改造市郊地區。這樣會毀掉郊區的,這事已經發生了,他們拿下了分區建設項目,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珍妮·琵蘿:城市正在受到破壞,法律與秩序的破壞,加上疫情的封城,從紐約市區到郊區都受到破壞。
川普總統:到處稿破壞的其實不是真正的示威者,他們是無政府主義者、他們是專業煽動者和暴亂者。他們都是背後有人付錢在操縱的。還有一些愚蠢的孩子跟着他們鬧。
珍妮·琵蘿:他們都是什麼人?誰在背後付錢給他們?
川普總統:我們正在追查,我們已經盯上他們了。
珍妮·琵蘿:你可以告訴我們嗎?
川普總統:暫時還不可以,不過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其實他們裡面也有一些很笨的人,當暴徒達到自己的目的以後就會拋棄他們了,他們根本沒有互相的尊重,他們要的只不過是錢。他們都是一些極端的自由主義者,非常富有,他們資助那些無政府主義者和煽動者,他們非常危險。
你看見這個周末發生的事情嗎?有人走到戶外餐廳拿起別人桌子上的牛排就咬下去,然後再扔回盤子裡。兩位老人家正在用餐,有人就這樣走過去拿起他們的牛排和土豆吃起來。
珍妮·琵蘿:這就是問題所在!我們很想從你那裡得知,這種情況什麼時候可以改變?什麼時候可以看見轉機?
川普總統:我們的國民衛隊是很強悍的,警察部門其實也是,比如在西雅圖,在我們打算進去之前當地警察就已經將問題解決了。
執法部門已經拘捕了很多人,我們已經派美國法警部的人員去逮捕那個在波特蘭街頭槍殺那位年輕人的兇手,他冷血地槍殺他,人們從電視上都看到的。只是因為他不喜歡他戴的帽子或穿着的衣服,他甚至不是戴着川普帽子,而是戴着跟宗教信仰有關的帽子。而他卻射殺他!那麼冷血。過了兩天半以後我問,我們什麼時候去拿下那個兇手?於是美國法警部馬上派人去抓他,然後他們發生了槍戰。那個人可是一個暴力重犯,美國法警人員把他殺死了。我跟你說,就是應該這樣!當你干下這種罪行時這就是罪有應得的下場。人們不應該隨意動用暴力去攻擊人,你不可以一面躲在盾牌後面一面向人扔磚頭。
珍妮·琵蘿:但是總統先生,我們還面臨着一個問題,有很多檢查官拒絕控告這些被逮捕的暴徒,有很多社會主義者在背後挑選這些人上來,我曾經檢控過罪犯,我知道他們常常故意放走罪犯。
川普總統:很不幸,這種情況確實在發生。不過如果這些人不停止他們的所作所為的話,你會看見前所未有的反擊。有一些非常聰明又勇敢的人,他們不會再忍受下去的,當他們說我們實在受夠了的時候,你會看到非常厲害的反擊。
我們現在還沒有去到那個地步,但是已經有人表示非常憤怒,你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很大力度的反擊了,但是現在人們對這些極左運動開始受不了了,所以可能突然之間,反擊就發生了。
很多右翼的人都是坐在家裡看電視的,他們看見基諾沙、芝加哥等地的兇殺、槍擊事件,他們知道每個星期都有數十人死亡。真是難以置信,因此他們會說,夠了!我不會再容許這種情況繼續在我的國家發生下去。
珍妮·琵蘿:還有兩個問題,恭喜你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提名。你被提名的事件是非常重要的,就是促成以色列和阿聯酋之間的和平約定,其它阿拉伯國家也會效仿。奧巴馬在2009年得到了這個獎,不過我查了一下他其實什麼也沒有做成,沒有人說的上來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川普總統:他在八年裡面真的做得很少,而他所做的也被我終止了。我終止了他的奧巴馬醫保計劃中對個人保險的強制令,那是奧巴馬醫保計劃中最為人詬病、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那簡直是個災難。總之他做的很多事情都被我們取消了。
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須要報告給大家的,我剛剛被告知我們已經建成了311英里的邊境牆,那對我們南部邊境的保護起到了難以置信的效果,我們的移民問題現在處理得很好。
珍妮·琵蘿:你認為你會得到這個和平獎嗎?
川普總統:我不知道,我做了我該做的。下個星期我們將要舉行簽訂和約的儀式了,我希望你也會來,阿聯酋和以色列備受尊敬的代表都會來,很多很多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接下來很多其它中東國家也會簽這樣的和約的,我們會以很不同的方式使中東達到和平。我們遇到最大的障礙就是奧巴馬跟伊朗所簽訂的那個非常可怕的條約,那是最糟糕的條約,要付給伊朗18億美金現金!
你怎麼會通過這樣的撥款?這才讓我知道原來總統可以有這大的權力,如果你可以通過18億美金的現金,用飛機把所有現金送往人們所不知道的人手中,他們利用職權做了實在是太可怕的事情。我們幹了很了不起的事情,我可以很有把握地這麼說。
珍妮·琵蘿:下一個問題,關於辯論。你會不會像往常一樣預備跟拜登辯論?你想他會怎麼做呢?
川普總統:我會像往常一樣預備的,辯論對我來說是有優勢的,我不知道拜登會怎樣表現,我看見他在其它場合的發言,他說話連前後都不能連貫,他連話都說不清楚。
珍妮·琵蘿:你想他會用什麼方法把自己連貫起來呢?
川普總統:我想很有可能他需要依靠藥物,我聽說是這樣。不然我真不知道他如何應付自己這麼糟糕的狀況,他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清楚,他又怎麼應付辯論呢?還要面對那麼多的現場觀眾?當然我對情況是感到很樂觀的。
珍妮·琵蘿:這是肯定的!總統先生,我們非常感謝你寶貴的時間。
川普總統:你的節目非常棒!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