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對我們俗人來說,有唱歌的衝動時,可能並不是純粹為了唱而唱。 突然間在耳邊響起的旋律,總是特定時候一種心情的宣泄。 而這心情又往往被誇張了,放大了。
清晨起來,敲醒電腦,昨夜提交的作業已經算完,差兩分鐘,就整整耗費8個小時。 這還只是第一步,但總算是把粗略搭出來的分子模型修理得像那麼回事。 一長一短的那對腳被拉直了,一粗一細的那雙胳膊被扯勻了。 接下來,要採用複雜得多的算法,再對這個分子模型作進一步的優化,直到完美。 不知道又將需要多久,雖然可以估計,但是我懶得去,情願等待未知數。
時間,最捉摸不透就是時間。 時間,它會不經意中如流水。 時間,它還會叫人度日如年。
(2)
時間可以修繕一切傷害,也可以讓輝煌璀璨的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聽了幾遍enya的這首歌,想起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MM。 很會寫詩的一條熱帶魚,她喜歡朋友們這麼稱呼她。
不明白,為什麼總是有這樣玲瓏剔透的女孩,言談舉止中透露着憂鬱。 她說,她的媽媽很早就離開了她,不是因為過世。 童年的傷害是如此深刻地影響着一個人的成長,無法擺脫。
她告訴過我,最喜歡夜深人靜的時候,傾聽這首歌:only time。 我正是因為她而一度迷上了new ages,那份空靈,悠遠,夾帶着一些古老的因素。 那是一種不需要敘說的情緒,歌詞簡單,音樂反覆流暢。 仿佛進入靜謐的狀態,某些印度人很推崇的meditation。
(2005.12.08 於星湖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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