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來這麼快就倒台了,真沒準兒要象維梁上篇文章說,也要學王立軍跑去美領館避難了,或者說是想跑去他目前所在地的,北京的美國大使館避難。但估計難度已經很大了,如何突破國安警察的監視和其他軍警憲特的監視是個幾乎無法克服的問題,曾經布置監視別人的人反被以同樣的方法監視,實在是警察國家的悲哀。怪不得胡總一干人最近開始鼓吹應由胡總繼續兼任軍委主席一屆呢,恐怕就是怕被秋後算帳,被自己的仇家給反攻倒算了,被自己一手建立的軍警憲特系統給幹掉。專制之下企有完卵?都有完蛋的可能。 現在左右兩派因為薄熙來的事情對罵的很厲害,右派罵薄是奸雄,是曹操、董卓和王莽再世,要搞文革為害國家,而左派推崇薄是濟世救民的能臣智者,能夠拯救黎民百姓出離現在國家靡爛、吏治腐敗的水火。而以維梁看左右兩派都說出一定的道理,但也都有不很靠譜的地方,而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太高估了薄熙來的正負兩方面的能量了。要知道任何人都是離不開自己生存的大環境了,所謂時勢造英雄。有能力是內因,而有環境是外因,二者缺一不可。 論能力,薄熙來沒得說,剔除與薄熙來有新仇的奸商黑幫分子的污衊,排除與薄熙來有舊恨的幾個律師記者的反擊,明白對薄熙來最反感的他手下"官不聊生"的警察和官員的輿論,只要問一問大連、遼寧和重慶當地的老百姓,就明白薄熙來有沒有能力了,不但有能力,而且主要都是如何造福黎民百姓能力,而不是為官之道的能力。而且這個能力是順應當時當地人民的需求,從在大連時候的做大蛋糕,到在重慶時的分好蛋糕都是順應民意。唱紅打黑更是順應民意。維梁自己是逍遙派人士,和左右都沒有利益往來,但從與國內朋友的通信知道,現在的黑社會已經泛濫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了,從北京到地方無不如此,而且黑社會早就紛紛上岸了,搞起文攻武衛來了,以行業壟斷為先導,以黑幫武力為後盾,而且無不與官方勾結,這就是為什麼薄熙來一倒,重慶大部分當地派系的警察和官員立刻彈冠相慶的原因。以前有是薄熙來沒有能力,這麼會鎮得住這些蝦兵蟹將? 我親自問過不少大連的平民朋友,無不對薄熙來大加讚賞,說與其他同級官僚相比,薄熙來一不貪財,二不好色,三很能為老百姓造福,大家很欣賞他。當然你要說姜記者爆的薄熙來的料都是假的,那也未必,問題是有沒有很其他的同級別官僚做過一樣細緻的比較?王立軍據說最後也開始罵薄熙來既貪財,又好色。可問題是和誰比?和我維梁比,和普通老百姓比薄可能也許大概搞過什麼,但普通老百姓沒發現。但是,我要強調的是,但是:與之相比,在福建當地的老百姓可都知道有個'學'太子當年在那裡搞過叫什麼'夢雪'的二奶情人,而胡總據說也是因為自己當年的作風問題被江總'將'過軍。這就是差別。 當然了,當地普通老百姓眼裡其實早就看出來薄熙來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很專橫跋扈,把自己的手下不當人使喚,呼來喝去,張嘴就罵,動手就打(我延伸的)。可問題是現在的中下級別的官員都到底是人嗎?不這麼管着能出成績嗎?能造福百姓嗎?看看他們中有95%的人都貪污,99%的人大代表(多數是各級官員)公開反對公布財產,你就知道該不該把他們當人使喚了。沒了監督,沒了象薄熙來這樣的人管着,他們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活畜生。 因此,象薄熙來這樣的有能力的官員如果在過去的治世,象文景、貞觀、康乾時代,那就一定是一位造福全國人民的能臣。 相反,如果在漢末、唐末、五代、明末這樣的大亂世,以薄熙來深得百姓擁戴,有能力治理官吏和國家的領袖魄力,只要反箭一射,反炮一放,反旗一扯,那就是登高一呼,一方響應的一路諸侯,不出以外,就是李淵再世,趙匡胤重生,奪了昏恿無能的鳥皇位也未可知。 問題是,現在的中國既不是文景、貞觀、康乾那樣的治世,也還沒到封建王朝末年的亂世,既非治世,也非亂世,而"熊世"和"蟹世",處於向亂世過渡階段。說"熊世"是任你再有本事的官員也必須學狗熊,慢騰騰地,睡不醒的樣子,說話、做事無不如此,否則就被其他的狗熊當成異類而被咬死。 說"蟹世"是只能學螃蟹左搖右擺,但就是不前進半步,看右派有可能威脅自己了,就跑去右邊揮揮大鉗子把人家和諧一下,再看到左派要威脅自己了,就又跑去左邊揮揮大鉗子把人家和諧一下,總之,就是不回自己往前走半步。誰多走半步就死定了。 所以,熙來要怪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時,問人家:我們熙來哪裡比不過"學"太子問得很好,可惜時候不對,有要是早生幾十年,或晚生幾十年,那一定就不一樣了。 因此維梁說,薄熙來是治世的能臣、亂世的梟雄,而'和諧世界'里只好當了狗熊。這一切從他去重慶時就已經定了,只是他不服這口氣,硬挺着從小'狗熊'挺成了大'狗熊',而早晚都是要熊的,沒辦法,時勢造英雄,非時造狗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