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雷洋這個案子，我還不會想起來寫這個。

我在首都機場附近位於順義的燕京橋旁邊的旅店下榻。晚上九點多，晚飯已經吃過，但是睡覺還太早，就在周圍隨便走走。

走到一個居民小區外，就看到一排店面七八個都是足浴店。這樣多的經營同樣服務的店面在一起，能有利潤？我這樣想着，但隨即想到中國人做什麼生意都愛扎堆，相信店主們自有辦法。

當我經過一家店門口的時候，外面看生意很清淡，但是從店面相反的方向路燈柱下面卻飄來一句話，是個女孩子的聲音。老實說我沒完全聽清她說什麼，只看到燈光死角昏暗下是一個年輕秀氣的女孩子。這時我反應過來她剛剛說的那句話好像是“先生要不要洗腳？”只是她聲音不大，又站在跟店面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有點怪怪的。我覺得有點滲得慌，沒回答，但是旁邊另一個準備打烊，閘門已經落下一半的店內，男老闆從已經關燈的門內也問了一句相同的話：先生要不要洗腳？

看着架勢，我就明白，這裡的服務肯定不限於洗腳。後來在微信上問在北京的同學，她的回答證實了我的猜測：

北京的足浴店，即使不是所有，也有相當一部份在經營色情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