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試着從權力運作的角度來分析一下最近的政局和可能的走向。
身作紅雲長傍日,心隨碧草又迎風。
左邊龍虎龜蛇會,右邊彪壽合和同。 四海三山八洞天,九牛五虎一同眠。 二女七嬌游六院,周圍十五月團圓。
五人分開一首詩,身上洪英無人知。 自此傳得眾兄弟,後來相認團圓時。 松拍二枝分左右,中節洪花結義亭。 忠義堂前兄弟在,城中點將百萬兵。
第一次文革,歷史回顧:
先看看第一次文革發生的基礎和布局,1966年春,毛提出全軍拉練備戰,北京軍區楊勇的部隊被調入新疆拉練,毛澤東和林彪這時卻把38軍從瀋陽秘密調入北京,軍管了中央的主要部門。 1966年5月18日的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林彪講話:什麼是政治呢?孫中山先生說政治是管理眾人之事,但我想用自己的習慣語言,政權就是鎮壓之權。 1966年8月,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在北京舉行,8月8日,全會通過了開展文化大革命的決定。 第二次文革的背景: 滿清末年,朝廷和民間出現了四股勢力,以光緒皇帝為代表的維新派,以慈禧老佛爺為代表的保守派,還有一股勢力就是義和團,再加上孫文的革命黨。兩股勢力在朝,兩股勢力在野。 歷史往往非常相似,而當今的紅朝,現在也分化為四股勢力,太子黨八旗權貴(以習為代表),保守派(以江老佛爺為代表)和維新派(以胡光緒為代表),以及毛左。三股勢力在朝,一股勢力在野。 經過這幾年的合縱橫聯,幾番博弈,局勢拖到了今天這個節骨眼上,風雲突變,波濤又起。 2015年10月,18屆5中全會召開,19大前期的人事卡位和布局鬥爭激烈,外界分析認為,目前被外界看好、有機會“入常”的中共政治局委員中,以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滬寧、國務院副總理汪洋、國家副主席李源潮、廣東省委書記胡春華及重慶書記孫政才呼聲最高,但這個人選名單,並無八旗權貴在內,所以並不是習要的。 在宣傳口,組織口,公檢法和紀檢部門也類似,在主要的人事布局方面習和對方都沒有達成明顯的共識。 2015年11月舉行“中央軍委改革工作會議”,從軍委高層的人事博弈和雙方爭奪的態勢以及初步結果來看,習在軍隊高層的人事卡位和人事布局並未如願。在黨和軍隊卡位和布局上的不順利,是二次文革產生的基本背景。 2016年1月,從地方到中央開始爆發勸進大潮,一個大豎特豎習核心,全黨向習核心看齊的造神運動如火如荼的進行,文革都是以造神運動為標誌的,來掃蕩政敵和豎立獨裁權力,如果說第一次文革的造神是毛,那麼第二次文革的造神就是習了。 能夠看見的政治意圖應該是,在兩會召開之前的兩個月開始習核心運動,在兩會來臨之際達到高潮,並挾裹兩會的民意,在下半年召開的六中全會上,確立習的核心地位,使習在中央具有獨裁的權力,以確保八旗權貴利益和紅色江山不變色。 
2016年2月19日,習近平視察三大媒體,做出了官媒姓黨的指示。 同日,任志強在微博上質疑習關於媒體姓黨的談話,爭鋒相對的提出了媒體應該姓人民,跟習大公開叫板。此舉引起了文宣部門的無限上綱,狂轟爛炸式的文革大批判,在這股大批判的狂潮中,北京西城區黨委啟動了處理任志強的組織程序。 3月1日,中央紀委網站「廉史鏡鑒」欄目刊文,《千人之諾諾,不如一士之諤諤》來為任志強鳴不平。同時中央組織部門也叫停了北京西城區處理任志強的程序。 從2月19日到3月1日,從瘋狂大批判到中紀委出面來叫停,然後俞正聲,王岐山和習近平先後表態支持中紀委文章,在這11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習王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 下面是對坊間各種說法進行分析: (1)習王設計合圍中宣部和劉雲山: 合圍之說經不起推敲,劉雲山是老保守,他掌握文宣口,收緊輿論尺度,掩蓋高層分裂和權鬥內情,穩定社會,避免動亂,是符合目前台上所有三派的利益所需。 而劉雲山在這次習王策劃的二次文革中,負責抬轎子吹喇叭,盡心盡力,深受習大信任。習大之所以視察三大媒體,有上圖為證,其目的就是給劉雲山加冕,給劉雲山撐腰打氣。而所謂的習王設計合圍說,導致任志強的叫板和中紀委的發文,實際上已使二次文革的造神運動嘎然而止,整個否定了稱核心這個政治運動大方向。廢大計而為了收拾一個劉雲山,根本是本末倒置,拾芝麻而丟西瓜。其實要倒劉雲山根本就用不着這麼費事,劉已是即將退休的人了,他下面的部門早就被人所瓜分,劉根本就礙不着誰的事。 (2)最膚淺的說法是:因任和王岐山關係深厚,而批任就是衝着王岐山來的,而且批任的後台是中宣部,所以王出來保任而反擊中宣部。但習王聯手反腐掌權的政治大局,這三年來誰都清楚,從1月開始的勸進大潮和造神運動更是來勢兇猛,如果任跟王岐山關係深厚,難道他不明白形勢比人強的道理?這時候他跳出來跟習公開叫板,而習王本是一體的,這跟向習王二人同時叫板有什麼區別? 公然向領袖叫板,公然指出領袖講話錯誤,這就犯了政治大忌,是死有餘辜的,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王保他還有任何意義嗎? 既然在政治上都已撕破了臉,還有什麼交情可言呢? 而且私交是私交,政治是政治,豈可混為一談呢?


(3) 習王翻臉火拼說:習王在政治上是一體兩面,是一根藤上的兩個瓜,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自習18大上位以來,干的那些大案要案,哪一件沒有王的策劃,參與和執行?如果習一倒,王還有可能獨善其身嗎? 王閻王不是白叫的,他跟各派都直接結下血仇,他殺戮太重,沒有一派會放過他的,他最好每天燒香磕頭,保佑習平安無事,否則他立馬要倒血霉,他已解怨太深,沒法回頭了。 要他反習,簡直就是要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不可能,說王是改革派的人是只看表面,王善於巧言令色的掩蓋自己,他在本質上是八旗權貴勢力的打手,是為虎作倀的那個倀。 這裡有上兩圖為證,如果坊間真有這種流言的話,那麼王也會採取行動在第一時間叫這種流言消失。
(4)中紀委發文不是王岐山的意思,而是別的人所為,認為王即將退休,可能已不獨掌中紀委大權,這種說法雖可以提供一種解釋,但畢盡無法證實,也不應該把這看成是大概率事件。
政局可能的進展: 既然上面那些分析都不能解釋習轉向的原因,那麼從2月19到3月1日,在這11天中,一定發生了一些情況變化,使高層的力量對比,發生了不利於習的轉化,所以由王的中紀委出文叫停,然後由俞,王,習先後表態,否定了對任的批判,進而停止了勸進大潮和間接的否定了這次的造神運動。 這就意味着把吞進去的任又吐出來,性質等於是自煽耳光來求和。 雖然原因不明,但無論如何,這二次文革開展兩個月來,到現在似乎已經夭折,而原來的平衡已被打破,高層可能又陷入了談判來企圖達成協議,這個新協議能達成的幾率有多高? 我們再分析一下有幾種可能: (a) 現在習王已放棄了稱核心運動,放棄了迅速大面積打擊政敵,取得獨裁權力的原意,放棄了這條政治路線。 但對方即使接受習王的這種轉向,但堅持對這次運動中跳得高的那些人秋後算賬,應該是難以避免的,這是習王必須吞下去的苦果,這一點習王能接受嗎? (b)19大政治局和中央各部委的人事現狀安排,或是更有利於對方的人事布局,習大能接受嗎? 如果不能接受,那他可能怎麼辦? 問題正處在膠着狀態,這時又出現了新的情況,讓我們來看看: 北京時間3月4日夜間,黨宣新媒體“無界新聞”被發現刊登了一篇題為《要求習近平同志辭去黨和國家領導職務》的公開信,文中列舉了習近平近年來諸多政策之不力,作者以黨員身份要求習近平辭職。 這封信的出現,事情是明顯的,就是習和對方沒有達成諒解,雙方沒有達成新的平衡協議。 這封突然出現在官媒上的信絕不單純,當然是體制內所為,它代表了新情況的一個標誌性事件,對這封要求最高領導人辭職的信,在共產制度下是聞所未聞的,但當局卻沒有追究,僅僅是刪除了事,雖然不能說這就代表了整個高層的意思,但至少也代表了部分高層的決定,使我們覺得當局似乎走向了難以彌合的分裂狀態之中。
這封信的出現應可以看成是一種政治攤牌,習的結局無非是三種: (1)如果習最終能順應大局,接受六中全會和19大的人事安排,就可以化解中共高層的政治危機,自己也可以繼續保留總書記和常委的職位,一切改變不大。 (2)按照這封信的建議,在適當的時機習自己辭職下台,安度晚年,一切都可以和平落幕。 (3)但如果這些習都不能接受,也不願自己辭職下台,那麼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呢? 首先習並不是一個文官,他是紅朝太子黨八旗權貴勢力的政治代表,在政治攤牌不果之後,軍事攤牌往往就會接踵而至。 能夠找到的例子就是上次文革後期毛林之間發生的可能的軍事攤牌,雖然由於林彪在情治戰線上中招而身先死,因而使軍事攤牌最終未能發生,但前期的準備和雙方布局的蹤跡還是可以追尋得到的。 政軍兩棲力量之間的軍事攤牌,在和平時期是微妙複雜的系統工程,除了武裝力量的布局和啟動的時機外,前期的政治引導和政治鋪墊,以及關鍵時刻的政治操盤都十分重要,處理好這些因素除了當事人本身所需具備足夠的影響力和威望外,還需具備真正的政治和軍事才能。 面臨着實力雄厚的北洋軍,我們再來檢視一下習可能的軍力影響範圍,首先是31軍,外界號稱“習家軍”,另外習還專門視察過14軍和47軍,這些應也可以算上。在京畿地區還需算上在習王當政期間被調入京的太子黨掌控的軍隊和武警力量,這樣一來習也可算是實力不菲了。 但31軍遠在廈門,14軍被劃入南方戰區了,都不湊手,屬於遠水。 47軍鎮守西安,算是兵家重鎮,跟京城挨得着,但還差一點點,當年李自成是從西安-太原一線起兵進入京師,也是沿着京師-太原一線退回西安的,在軍事上來說,這個缺口急需補齊,這時下面的情況及時發生了: 在軍改中,媒體傳27軍和14軍都將被裁撤。 但2016年1月6日,朝鮮突然爆炸第一顆氫彈,2月7日,朝鮮發射長程導彈,隨着美國海陸空三軍向朝鮮半島的結集,朝鮮半島的軍事情勢頓時緊張,中國的裁軍暫時停止,計劃被首批裁撤的27軍和14軍得以保留。 2016年2月,央視報道27軍移防山西太原。 西安-太原一線,斷棋已接上,秦州基地在不經意間已經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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