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一做了稀奇古怪的夢,就很害怕。第二天總是要對媽媽說。媽媽每次都會摟着我,唱那首永遠一個調的兒歌:小兵小兵做了個夢,兩個老鼠抬着個瓮。抬呀抬抬不動,扔了吧又不行。 聽完兒歌,我的恐懼感就煙消雲散了。 大了一點以後,對做夢不害怕了,卻又對做夢生出了許許多多的問題。 一天夜裡, 我又做了個怪怪的夢。第二天早晨就說給媽媽聽並問媽媽:媽媽,我做了那麼多的夢,怎麼總是夢不見你呀? 媽媽笑着回答說:因為媽媽在你的心裡呀。你整天看着媽媽,睡覺時就不用再夢見媽媽了。 幾十年過去了,我一直對這個說法半信半疑。 出國後,我常常渴望着能夢見媽媽,但總是事與願反。 今晚,對着媽媽的照片,我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就是想在夢中見到我的媽媽! (媽媽八十五歲時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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