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清明上河圖最好的方法就是臨摹一遍。在找到一幅原大小高仿的畫卷後,雖反覆觀賞過無數次,眼睛瞪得和卵子一樣大差不多連顯微鏡都用上了,依然不可避免地忽略了很多細節。由於畫面龐大很容易迷失在其中而錯過很多微小的部分。然而描摹了一遍就不一樣,必須搞清楚自己畫的每個物件。遺憾的是在我仿的這一局部,有一樣東西我畫出來了,但依然不知為何物。
仿這麼一幅花了近60個小時,唯一用到的技巧就只有一個--耐心。隨着年齡的增長,很多能力都走下坡路了,唯有耐心漸長。由於場面宏大壯觀,而且不是按1:1比例的仿製,所以在定第一稿的時候會花很長時間。即使大的結構定得准,畫到細節上還是有偏差。畫一陣以後就要反覆觀察人與人,人與物,物與物之間的位置是否正確,如有相當差異就必須擦掉相當部分重畫。如是者凡幾,始能定下第一稿。以後就是一場持久戰,慢慢畫了.
只有在畫細節時才不得不說張擇端是大師。傳統的中國畫是沒有透視的,所以難得畫出景深。僅用平遠高遠和深遠來表示景物的層次關係。在這樣的大場面上,小小的人物依然鬚髮宛然,神態各異。個體人物並不都成比例,但放在這長卷之中,卻一點不顯凸兀。有些人物面部就是一白板,但神態上可以區別婦女,小孩,瞽者。有的甚至能感受到人的精神狀態快樂與否。在仿製了局部以後,才發覺張擇端的牛X也為其鳴不平。想來他當時也不是一朝一夕畫成的。身為大宋當時中央美術學院終身教授的他,除了爭取研究課題和經費帶些博士研究生外,還要在百忙中抽時間背着數碼相機到處採風航拍資料,然後花大量時間創作才能圓滿完成領導交給的任務。而當時如米芾梁楷者,大潑墨,半個小時就可以搞定一幅讓聖上龍顏大悅的畫。看來搞工筆是不如搞潑墨GDP高。
本畫卷用的是市場上製作好的紙本空白捲軸。做舊的底色本應該按科班做法以赭石打底,後來有朋友傳受以濃茶水渲染,效果不算好,後來就用老抽醬油稀釋後平塗。所以嗅來略帶紅燒的味道。而且空白捲軸質量不好,有膠的地方一上醬油顏色就比其他部分深。不過平添一些做舊的效果,也算個小驚喜。
照片是手機拍照,裁邊,上傳,沒有PS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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