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歌賦論壇洛基山人12月26日所填《卜算子.梅》一詞着實過於粗糙,與其才情筆力不符。開頭一句“相憶斷橋邊”,直接從陸放翁的“驛外斷橋邊”劫持;第二句“風雨諳知曉”,諳,知,曉,仨動詞,同意反覆,裹足不前;第三句“疏影橫斜絕處來”又是直接從宋代詩人林逋的七律《山園小梅》打劫而來。(原詩為“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尊。”)由於第一句是借來,他忘記了已經交代了地點“斷橋邊”,到下闋第三句“籬角臨風寄芳菲”就有出現另一個地點狀語“籬角”,籬笆一般是圍繞住處,在離住地很近的所在。那麼,讀者就會問你究竟是在“斷橋邊”還是在你的住所的“籬笆牆角落裡”?
別的人一片讚美和善意的鼓勵之詞可以理解,但我直率地提出己見,未有任何人身攻擊之詞,並無不妥。頓時詞壇靜默,只有賀蘭山說了句公道話:“洛基兄好,看到了吧,霍兄(指我huofengding688)可作朋友。難得。”
不料我一向尊重和敬仰的曹雪葵在12月28日居然用問答的形式發了這麼個貼:《卜算子.問梅》:“何必友松竹?”“敬彼能強項。”“強項爭如惡吏多,蛇鼠盤街上。”“為甚喜皚皚?”“潔淨乾坤朗。”“朗朗青天最寡情,哪管人心喪。”
賀蘭山讀過此詞後跟貼說:“讀了詩歌,賞梅心情沒有了,像被冰雨打倒的樹。”曹雪葵再跟一貼:“人生似淺杯,能盛幾多淚。塘上挺一株,總叫刀斧毀。”
至此,我才知道這個罈子裡我一向敬重的曹雪葵的心胸是何等的狹窄,用辭又何等的陰毒。我怎麼就成了“人心喪”去的“蛇鼠”? 和斫毀梅花的“刀斧”?就因為我直抒胸臆,不肯曲意奉承?文學批評只要不作人身攻擊,有何不妥?我雖不才,但也曾聽說過“憤怒出詩人”“鞭策出詩人”,“貧窮出詩人”,可我沒聽說過“捧場出詩人”!
一個人的人品高下,在憤怒的時候最能體現。這無關乎他的學識,地位,門第和才情。
我仍然認為,詩詞歌賦這個罈子裡的每一位都是飽學之士,都是心地善良的群類,都是才高八斗的雅士淑女。
我要對洛基山說對不起,我要對曹雪葵說我會一如既往地敬重你。
但我也是人,不是曹雪葵說的蛇鼠和刀斧,我也會憤怒。因此就有了這首《卜算子.松辭梅》。
為了讓後人讀到這些詞的時候,能知道它們的來龍去脈,我把這些細節記錄在自己的博客里。
《卜算子.松辭梅》
休怪我枝直,
怪我疏且大。
從此移居白鶴峰,
雖險無人霸。
君若是梅花,
何懼霜來打?
我到凌霄伴青天,
俊逸憑空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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