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中共西路軍由於當事人陳雲, 李先年, 徐向前要求, 重新研究西征歷史, 發現西征與南下不同, 南下是張國燾的錯誤, 西征與張國燾無關, 最終發現中央軍委指揮西路軍電報二十多封, 張國燾私人電報兩封, 在大量事實證據確鑿的情況下, 為西路軍平反, 但是依然有少數人不服氣, 出現爭論, 重讀張國燾回憶錄發現: 張國燾回憶錄457頁: 當前戰事告一段落後,我和朱德周恩來即舉行會議,檢討局勢。由於我的提議,我和朱 德率紅軍學校學生馳往保安,與毛澤東等會商今後工作,前線軍隊(包括我們率領的第四軍 及第三十一軍)暫交彭德懷指揮,從此,總司令部便不直接指揮部隊了。周恩來則預先赴各 縣,料理這次戰爭所未了的事務,然後再返保安。 從這時起,所有紅軍又開始合二為一了. 顯然張國燾進入根據地保安就交出指揮權. 如果能考證出交權日期, 是解決到底是誰指揮西路軍的關鍵證據. 爭議作者瞎猜是 “恐怕是西路軍將士流血犧牲屍骨將寒的時候才交出軍權” 毫無根據的. 眾所周知西路軍西征開始於1936年10月, 失敗於1937年3月14日. 如果能考證出張國燾1936年11月交出權力, 則可以肯定張國燾與西征無關, 中央軍委負責西路軍失敗的責任. 首先看張國燾回憶錄, 他說他寫此章是從紅軍草地分裂到紅軍會師, 顯然會師在1936年10月, 推斷交權發生在10月, 或者11月是合理的. 再看關於林育英到達陝北的日程. 林育英的到來是中共黨史上的一件大事,中共中央由此與共產國際恢復聯繫,林育英對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起了重要作用。隨後在1935年12月瓦窯堡召開的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林育英向大會傳達了共產國際七大的精神和《八一宣言》的內容,為之後的中共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奠定了思想基礎。 1935年12月底,中央決定,由張浩作說服張國燾率紅四方面軍北上的工作。張國燾在四川理番縣卓木碉另立的“中央”,沒有經過黨代表大會的民主選舉,更沒有向共產國際報告,未得到共產國際的批准。當時中國共產黨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一切重大問題、組織變動都要經過共產國際的批准。毛澤東知道,張國燾比較聽共產國際的話,由林育英以共產國際代表的身份做張國燾的工作是最合適的。張浩接受了任務,並致電張國燾,說明共產國際“派我來解決一、四方面軍的問題”,“我已帶有密碼與國際通電,兄如有電交國際,弟可代轉”。1936年6月6日,張國燾被迫宣布取消第二“中央”。8月3日、9月3日,林育英、毛澤東、張聞天、周恩來、博古又聯名給朱德、張國濤發電,歡迎他們前來會師,並派林育英親自到前方去接。9月27日,張國燾、朱德、徐向前、陳昌浩聯名致電林育英、張聞天、毛澤東,表示尊重共產國際和中央的指示、意見,決不再改變。10月19日,林育英從保安啟程,代表中共中央到寧夏同心城迎接紅軍二、四方面軍。經過幾天的急行軍,紅二、四方面軍於11月3日抵達同心城,林育英在關橋堡會見了張國燾、朱德,並在紅四方面軍活動分子會議上作了報告,向廣大幹部介紹了黨中央制定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的偉大意義。又過了幾天,張國燾回到保安。 顯然11月3日到達同心城, 又過了幾日, 張國燾回到保安。所以文獻上看到: 11月13日,張國燾與朱德率總司令部機關到達陝北保安。從此西路軍直接受以毛澤東為主席的中央軍革委指揮。這種說法最為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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