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在唐宋及以前诗歌艺术达到了世界辉煌之巅。 人类是有感情的,有舒怀和咏叹的需求,当这种需求以高度的艺术形式表达出来便是文明,高度的文明。 两千多年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样的诗句流传千古,后世的男女爱情故事都只能叹为观止。孔子看中国大川江河有“逝者如斯夫“, 曹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一直到唐宋,辉煌顶峰, 苏东坡”大江东去浪淘尽“,那时的中国人绝对不缺乏豪情和咏叹。
到了元朝,野蛮人统治中国,低级文明无法理解”古道西风瘦马“的精致,更喜欢弹唱戏曲,所以元朝有《牡丹亭》《窦娥冤》等等。 到了明朝和清朝,文字狱专制独裁血腥压迫到了人人道路以目的地步,读书人只能躲在小楼成一统写写小说故事了,三言两拍充满了恶世求生的警醒,肉蒲团金瓶梅是那个时代的色情AV,读书人的高度智慧也只能隐匿于《西游记》《三国演义》和《水浒》这些手抄本中了。那时代的读书人谁还敢站在江边咏叹舒怀?人人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冒头引起注意是有生命危险的。
1949年后,毛主席说写小说反党也是一大发明,所以王蒙这样的年轻人到新疆去劳动改造了,也有很多读书人被斗死或自杀了。父子反目夫妻揭发,连躲在家里写小说都是非常有风险的事情了,人们只能用最隐晦的段子来发表意见释放感情了。近三十年如果有什么能传世千古的东西的话,那么我想就是社会上流传的段子了。 最近毕福剑唱的就是一个比较高级的段子。
段子多是北方人发明,北方的语言更生动更有活力。北方人比南方人有更多表达的欲望。 段子是一种无奈,是一种无奈的抗争。比如最近微博上的这么个段子,就是对社会笑贫不笑娼和政府提倡”正能量“的调侃。 “一个女大学生 晚上去夜总会陪酒 听起来就不太好 可如果一个夜总会小姐 白天坚持去大学听课 就满满的正能量了。”哈哈, 一个时代总能留下些什么, 段子也好,诗词也好,时代总是要前进的,老百姓的嘴不见得都装上拉锁(北方话,即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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