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元已經失聯幾天了。 有報道說他已經被秘密拘捕。按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常理,崔永元將上電視認罪,為“王清林法官自黑案”畫上句號。
《紅岩》是中共毛澤東時代經典革命小說。基於真實人物創作的。 江姐許雲峰等等“特殊材料做成的共產黨員”寧死不屈,國民黨愣是拿他們沒辦法。反過來看看現在的中共黨員一個個認罪,從王洪文 法庭認罪到周永康王清林,沒有一個硬骨頭,是共產黨員的材料變了?還是現代中共的酷刑比當年國民黨高了不是一個兩個檔次?小說里說國民黨渣滓洞的酷刑是從納粹蓋世太保那裡學來的,從江姐許雲峰的例子看來蓋世太保還是技術不夠精湛或不夠殘忍。
前不久有個富商劉希泳在東北關押期間被活活打死。有可能這個劉希泳是特殊材料做成的。 因此,我們不能排除崔永元也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寧死不屈。 比如被“電響器”(見下面註解)折磨至精神失常。或被電棒插肛門、捏碎睾丸、腳尖點地吊三天三夜,等等,崔永元“意外死亡”。 比如崔永元在看守所內手淫死、喝水死、躲貓貓死等等,或者抑鬱症自殺等等。
服,或不服。 崔永元只有這兩個選擇。 不服,只有死路一條。否則周強他們下不了台。
會不會崔永元沒事兒?過兩天又微笑着出現在大家面前?我認為幾乎沒有可能。 他們幹了王清林而放了崔永元?這不合中共常理呀。
---註解: 電響器,見下文中的描述和使用說明。 精壯的王洪文五十多歲就死了。
《邱會作回憶錄》一書曝王洪文在秦城監獄遭酷刑。
王洪文在獄中身體狀況極差 邱會作初見王洪文時發現王的身體極差,當邱會作問及原因時,“王洪文說,他被關押第一天起就戴着重刑具,它會自動地緊固,要是掙扎,它就會逐漸加緊,像念緊箍咒一樣,如果用勁掙扎就會把人摔倒在地上。他帶上刑具後就沒有卸過,晚上睡覺也要帶着。最早,王洪文被關在人大會堂地下室,那裡裝了“電響器”,每隔幾十分鐘就會突然響一次,發出的聲音讓人感到鑽心的難受,對人的神經刺激,讓人亢奮,無法抑制。……有一次他喝開水,水還沒有進口就睡着了,突然響聲震醒了他,開水還是燙的,好像做了個噩夢一樣。王洪文說,他每天早晨只有一碗稀飯,中午晚上各給一個小窩頭,每天吃不到四兩糧食。他餓得全身發軟、連頭都抬不起來。他身上還有後遺症,有時剛吃完了飯,吃的是什麼東西他就想不起來了。到了公審之前,才給他吃得飽一點,但吃得很差,人都浮腫了。”(頁865-866):“到了監獄之後,是每兩小時‘查房’一次。他們查房每次都要同我說話,即使睡着了也要叫醒,從不例外。”(《邱會作回憶錄》新世紀出版社2011年版頁931) 王洪文提審時被強行注射藥物 王洪文說,對他審問時“電響器”暫停一會兒。王洪文說他渴望睡覺,受審時說話說着、說着,就睡着了,或是困得不會說話了。(頁866)專案組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迫使王洪文“交代”、“承認”自己的罪行呢?王洪文說:“為了要什麼材料,對我搞車輪戰術是常事。有時說着話就睡了,他們曾經幾次給我注射過針藥。只要注射了那種藥,無論怎麼樣也睡不着,心裡煩躁得特別痛苦。我堅決拒絕打針,他們就強給我注射。後來的交換條件是:只要好好交代就不打針了。”(《邱會作回憶錄》新世紀出版社2011年版頁931)王洪文說,為了減少痛苦,為了活下去,他是什麼都承認,讓他說什麼就說什麼。(頁866) 邱會作說:“過了三四天,我們坐在院子裡‘放風’,王洪文最後一個出來,他剛走了沒幾步,人就像門板一樣,直直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子,我們剛要去扶他,監管員立即說:“千萬別動,動就很危險,只有讓他自己慢慢緩過來才成。”過了兩三分鐘,王洪文才慢慢側過身來,鼻子磕出血,半個臉都是灰土。王洪文見我們幾個坐在那裡,只是一絲苦笑。”(《邱會作回憶錄》新世紀出版社2011年版頁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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