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草"兄", 感謝你的回評。 只是我無法簡單地回答你的回評。因為 它涉及到了國家和民族的名譽,國際關係, 中美之爭,和這件事的 政治效應。 中國政府,美國最高層, 和我拉進來的所有親朋都卷 入了一場有關黎曼猜想證明這個成果屬於誰的世界"大戰"。美國不 會因為我這裡的話報復我,因為它需要我留在美國為它裝點門面 (當然我同意為它留下,但是不能讓出給他人後然後極有可能被害)。
我來試圖給你稍微多一點細節解釋,一提筆就知道我可能解釋不 清楚。我的人生和這件事涉及的事情一本書也是解釋不清楚的。 只是我心裡完全明白其中的林林種種,這件事沒發生之前我就明 白大概。所以今天我處於討價還價的優勢地位。 因為公開一切那 就是我表面上法律上逃脫了那個他, 這使得我具備最後決定權。 即使部分受制於背後的黑道按黑道的規矩也不能完全剝奪我的 這個權力。
美國對我採取了你想像不到的壓迫(動用了極端的武力威脅和利 益勸誘但是還沒兌現,包括美女計都可能用了好幾回: 我因此 認識了好多位絕色美女都只有30歲左右也不知道哪個是自己有 興趣哪個是被派來的)。最近幾年美國好像才改變了點吧態度 (前提是我已經答應留在美國,只要合作權協議不使用黑道的 脅迫接受我的底線合理要求, 前提也可能包括2017年純粹無故逮捕我後,我說了再有類似罪行針對我,我將永遠拒絕合作 只求被殺)。
我針對美國的抗爭現在只是最後一步主要涉及兩個個人之間的 事情。他承認了美國綁架我做研究"不對"(他說不贊成我理解就 是不該那麼做)。Pelosi在2018年都給我來過一次信。中國在美 國登出3個廣告(一個實質是千人計劃,我國內高中同學幫我 在中國教育部弄到的名額; 另外兩個廣告同一個職位是與美 國暗中2009年就許諾的講席教授)。 中國直接參與的數學家 和美國幫我帶2位最高層數學家都已經去世。最後的問題就在 兩個人之間在他們幫忙幫忙達成的協議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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