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莫扎特的樂曲永遠是正能量。即使他的最後的未完成的《安魂曲》K626,所描寫的是天堂的美好, 而不是逝去的憂傷。
您可以忙於賺錢養家糊口, 忙於研讀學位,可是不要忘了我們還有美妙的莫扎特音樂!
不要為了現實而忘記了永恆, 一位叫做愛因斯坦的音樂家這麼形容莫扎特鋼琴協奏曲第27號K595,莫扎特是人類永恆的財富,而且永不磨滅。
(以下轉貼 自http://www.itingwa.com/album/28352) 毫無疑問,在所有的器樂中,莫扎特對鋼琴最為鍾愛,他也為鋼琴做了大量的樂曲。在這其中,二十七首鋼琴協奏曲的創作貫穿了他的一生,從他11歲創作的第一首鋼琴協奏曲(K37,F大調鋼琴協奏曲,1767年)到他辭世那年的最後一首(K595,降B大調鋼琴協奏曲,1791年)紀錄着莫扎特在音樂上的成長軌跡:由早期的改編模仿到逐步探索,到最終形成獨一無二的莫扎特風格。在鋼琴協奏曲的歷史上,是莫扎特採用交響手法使獨奏同樂隊齊奏保持平衡,並且把戲劇化的對比和歌唱性的技藝結合在一起。 莫扎特的鋼琴協奏曲是其器樂協奏曲的精華,齊奏聲部和獨奏聲部的和諧平衡達到完美的境界。像他的其它體裁的作品一樣,雖無激烈緊張的矛盾衝突,但卻充滿了戲劇性的對比、出人意料的轉換、不同感情的對照。無論在藝術反應速度的敏捷上,還是在驟然產生的意境的明確以及急劇轉換的形象的清晰上,他的鋼琴協奏曲都是十八世紀即興表演藝術的精華所在。 在莫扎特的二十七首鋼琴協奏曲中,早期的協奏曲只是把過去作曲家的鋼琴奏鳴曲改編成獨奏和樂隊齊奏的作品,直到1773年才創作出一首比較有獨立意義的鋼琴協奏曲(K.175),第五首,D大調。但即使在他改編的作品中,我們也能領略到他後來的某些風采。 他的頭四首鋼琴協奏曲,樂譜中已有了管樂器的相當地位,特別是木管樂器和鋼琴的應和,暗示了莫扎特成熟協奏曲中大放異彩的先聲。例如圓號在首樂章的應答句,令人想起後世德奧交響樂中縈繞不去的森林情節。總之,你很容易把它們與巴赫或海頓的協奏曲區分開來。 他的降E大調第九號鋼琴協奏曲(K271,1777年)是他早期協奏曲中最獨特的一首。 首樂章沒有通常長長的引子,樂隊剛奏出一個半小節,鋼琴就搶進來續出它的下句;樂隊又疊住鋼琴句尾,重申它的起始句,卻又再一次被鋼琴打斷。你來我往,一上來就是對抗,如此奇險,卻又如此奇妙。 慢樂章又是一個奇蹟,反差之大,對比之強烈,令人吃驚。這也是莫扎特鋼琴協奏曲中首次用小調寫的樂章。 加了弱音器的兩組小提琴交織成晦暗、悲涼的背景旋律,鋼琴從中發展出一個優美之極的獨奏長句,寧靜而略帶傷感。 當小調的樂隊主題又轉回來時,田野的上空又被陰雲遮蔽,而鋼琴奏出的甜美曲調,聽起來成了一首悲歌,令人倍覺傷感。 與他的小提琴協奏曲的創作不同,莫扎特所有重要的鋼琴協奏曲都是他維也納時期的作品,也許鋼琴協奏曲所需要的交響意識直到維也納時期才真正建立起來。 從第十一首(F大調,K413,1782年)起,一個向着他的成熟期的飛躍出現在其音符中了。此時的莫扎特,剛剛擺脫薩爾茨堡大主教的束縛,來到維也納,決心做一個前人從未有過的、獨立自主的音樂家。 因此,第十一鋼琴協奏曲起頭那句著名的旋律,自信而又倔強,正是他那時心境的寫照。與之對比的第二主題是那麼風流、灑脫,在抒情的慢樂章里,美麗動人的歌唱旋律,恍若天上仙樂飄飄。 1984年是莫扎特的創作豐收年。在這一年,莫扎特寫了六部鋼琴協奏曲: 1、降E大調第14首(K.449) 2、降B大調第15首(K.450) 3、D大調第16首(K.451) 4、G大調第17首(K.453) 5、降B大調第18首(K.456) 6、F大調第19首(K.459) 降E大調第14首(K.449)的獨特之處出人意外:一首大調作品的開頭竟是如此陰鬱、迷茫!在通常總是歡快爽朗的莫扎特音樂中相當少見。 降B大調第15首(K.450)由兩支木管領頭,雀躍般地頓挫頗具鼓動性,誘使鋼琴以華麗的步態翩翩進入。 慢樂章是一支憂鬱而沉靜的歌,以迭句構成的迴旋曲末樂章以輕快的音型模仿軍號的號角聲。 D大調第16首(K.451)的開頭也有一股躍躍欲試的強勁動力,吻合生命自身的衝動,同時也讓人想起莫扎特曾經有過的、雖然短暫卻真正是春風得意的那段歲月。 G大調第17首(K.453)是莫扎特為他所器重的一位學生——芭芭拉.普洛耶所寫。樂曲美妙動聽,充滿發自莫扎特當時心境的愉快、美妙和優雅,或許還有幾分體貼。自由而飄忽的慢樂章令人心蕩神馳,末樂章的主題用了一個近乎民歌的、簡單明朗的曲調,然後是一連串越來越快的變奏,燦爛而熱鬧。 降B大調第18首(K.456)也體現了莫扎特這個時期意氣風發的精神狀態,三個樂章貫穿着興奮、舒暢和鼓舞。 從第十九首(K.459,F大調,1784年)至第二十七首(K.595,降B大調,1791年),代表了他的成熟期,也是最受世人歡迎的作品。 這些音樂的表現力豐富多彩,都有與其內容相適應的調性,表現莊嚴有力的採用C大調,壯麗輝煌的用D大調,清晰和激昂的用F大調,歡樂而剛勁的採用G大調,抒情而明朗的採用A大調,樸實感人的採用降B大調,宏偉堂皇的採用降E大調,只有採用表現獨特的戲劇性構思的時候才採用小調。 在莫扎特的二十七首鋼琴協奏曲中,只有兩首是用小調寫的,即d小調的第二十首(K.466,1785年)及c小調的第二十四首(K.491,1786年),都充滿了憂鬱和悲傷。 尤其是後者,c小調的第二十四首(K.491,1786)。一開頭的樂隊引子,聽上去有一種痛苦的掙扎感,就像是強忍着眼淚沒讓它流下來。 慢樂章的歌唱旋律首先由鋼琴彈出,在幾件管樂器的襯托下有了夢境般的甜美,宛如一首憂鬱的搖籃曲。 最後的“小快板”可以說是莫扎特最偉大、最感人至深的一個樂章。悲傷是很明顯的,但在強有力地快速度中展開,使悲傷不再顯得柔弱、蒼白。鏗鏘進行中的悲傷,有了堅強人格力量的支撐,更偉大,也更美麗。貝多芬也曾被這個樂章深深感動過。 第二十首(K.466,D大調,1785年)與同年創作的第二十一首(K.467,C大調,1785年)相比,前者激烈而狂暴,後者寧靜而安適,代表着莫扎特豐富的精神世界的兩個側面,兩者的精神氣質、藝術境界完全對立。 尤其是第二十一首(K.467,C大調)的慢樂章,那個詠嘆調一般的旋律非常抒情,即像是一首浪漫多情的小夜曲,又多少帶着一點自戀的沉思,寧靜、優美、令人陶醉,成為莫扎特最受大眾歡迎的曲目。 作為莫扎特的最後一首鋼琴協奏曲(K.595,降B大調,1791年),我們可以感覺到其中有一種與世辭別的性質,但是在這種與優美、深遠的鋼琴協奏曲的告別之中,人們沒有發現這位病魔纏身的大師的想象力有絲毫的匱乏,相反,它顯得豁達而超然,這首作品作為鋼琴協奏曲系列的巔峰之作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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