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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莫扎特---一萬年才出現一個的、夭亡的曠世英才,人類痛失的永久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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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http://www.flutefriends.com/mozart_story/mozart_story.htm
引言
沃爾夫岡.阿馬迪烏斯.莫扎特 是奧地利作曲家,是公認的最偉大的音樂天才。他既是作曲家,又是鍵盤樂器演奏家、小提琴家、古提琴演奏家、指揮家。 他在四歲即顯露出卓越的作曲才華,更可貴的是他不但作曲速度極快,而且創作的音樂水平極高。莫扎特一生所完成的作品,已知的有:二十部歌劇,四十多首交響曲,五十餘首協奏曲,二十七首弦樂四重奏等共計六百二十二首作品。莫扎特的音樂作品中清新明快的節奏、悅耳動聽的旋律、高雅莊重的氣質,使他的音樂宛如天籟的聲音。人們都說,莫扎特音樂之美,古今無人能及。音樂神童 1756年1月27日,沃爾夫岡.阿馬迪烏斯.莫扎特誕生於奧地利的薩爾茨堡。莫扎特的父親,利奧波德.莫扎特(Leopold Mozart)是位知名的音樂家,也是薩爾茨堡的宮廷作曲家。莫扎特的姐姐娜妮(Nannerl)是個音樂天份極高的孩子。從五歲起,父親便開始叫她學習鍵盤樂器,並對她的學習速度非常滿意。而小莫扎特四歲時邊開始正規的音樂課程了。莫扎特的學習速度非常驚人;他可以在半小時內學會一整首小步舞曲和三重奏。一位名叫約翰.安德列斯.沙赫勒(Johann Andreas Schachtner)的宮廷樂手對莫扎特的童年有生動的描述:
"一旦他投身音樂,他的感官就不理會其他活動了。甚至連惡作劇或遊戲也得和音樂有關,他才玩得開心。比方,我們玩一種把玩具由一個房間搬運到另一個房間的遊戲,誰空着手就要唱歌,或用小提琴拉一首進行曲。" 在沃爾夫岡四歲時,他試作了第一首鍵盤樂器協奏曲,並首次在舞台上以歌手身份露面,參與歌劇演出。從那時起,歌劇就成為他最衷愛的藝術形式之一。當沃爾夫岡快滿六歲、而娜妮十一歲時,利奧波德決定將兩位傑出的孩子介紹給全世界。 當時巴伐利亞選帝侯親王在慕尼黑有兩個奢華的宮殿,許多音樂家依附其門下。利奧波德決定先帶孩子們去那裡參加嘉年華會,如果演出成功,再到更遠的地方。結果,這場音樂會空前地成功,兩個孩子成了慕尼黑嘉年華會談論的焦點,並被邀至各大家族和皇宮演出。而令小沃爾夫岡最感興趣的是觀賞意大利歌劇,並從此產生了創作歌劇的心願。 維也納年代 1762年9月,莫扎特一家啟程前往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當時歐洲最重要的音樂中心之一。那兒是弗朗西斯一世(Francis)皇帝與瑪利亞.特麗莎(Maria Theresia)皇后豪華宮廷的所在地。從十二世紀阿爾伯特一世(Albert Ⅰ)召集一批樂師組成所謂的"皇室音樂家"以來,維也納就一直是音樂之都,音樂成為皇室生活重要的一部分。著名的作曲家約瑟夫.海頓(Joseph Haydn)就曾在維也納附近的一個伯爵門下任樂長,另一位作曲家格魯克(Gluck)當時就在皇家宮廷任首席作曲家。這個俯仰呼吸皆音樂的城市,早就非常期待六歲神童沃爾夫岡的到來。 小莫扎特一行剛到維也納,就在一個私人宮邸做了第一場表演。隔天,皇帝和皇后馬上召喚他們到宮廷。一位實際參與那場音樂會的人士為我們留下一段敘述: "當孩子們演奏時,觀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弗朗西斯一世尤其滿意小精靈--他對莫扎特的戲稱--的表現,他還多次和莫扎特閒聊。"當皇帝要求他用一根手指演奏時,他毫不猶豫的照做了。"他毅然決然地立刻開始嘗試,而且乾淨利索地彈奏了好幾首曲子,讓在座的每一位大吃一驚。在他當時的年紀,已經可以看出他後來一貫的態度,也就是蔑視來自高貴者的讚美,尤其若是他們對音樂沒什麼認識,他甚至不太願意為他們演奏。"
1763年6月,沃爾夫岡七歲,娜妮十二歲時,莫扎特一家開始了他們的第一趟長途旅行--一個持續三年半,走遍歐洲各地的旅程。他們經過慕尼黑、曼海姆(Mannheim)、奧格斯堡(Augsburg)、海德堡(Heidelberg)、法蘭克福(Frankfurt)等德國城市。每到一處,都無一例外地引起轟動,各種音樂形式對沃爾夫岡而言都好象吃飯、睡覺一樣容易,他幾乎不需要任何教導,好象早已知道一切。巴黎和倫敦之旅 1763年11月18日,莫扎特一家穿過奧屬荷蘭,到達巴黎。在這個視世界其他地方為"鄉下"的大都會,莫扎特一家一呆就是五個月。老莫扎特帶着兩個孩子拜訪了巴黎許多貴族的宅邸,包括凡爾塞宮。皇室對沃爾夫岡和娜妮非常禮遇,這完全出乎那些高傲的法國貴族的意料之外。稍後沃爾夫岡在所有宮廷權貴面前演奏管風琴,贏得在座每個人的掌聲。奇怪的是,沃爾夫岡幼年時獲得的掌聲和矚目,竟一點也沒讓他變得虛榮或驕傲。 1764年4月9日,結束了在巴黎的一系列演出之後,莫扎特一家前往英國倫敦。在那裡,他會見了前輩阿貝爾(C.F.Abel)和宮廷作曲家約翰.克里斯蒂安.巴赫(Johann Christian Bach)。在莫扎特的一生中,這是個很重大的事件。因為這兩個人的創作大大開拓了小莫扎特的眼界。J. C.巴赫教給沃爾夫岡的另一項重要的技能,就是意大利的如歌快板(Allegro cantante)風格,這種風格影響了莫扎特一輩子。當然,還有另外一大批音樂家也影響了莫扎特的視野,如閹人男高音曼茲歐里(Manzuoli)。沃爾夫岡此時最大的心願就是寫一出意大利歌劇。他與曼茲歐里冊、成為好朋友,曼茲歐里教他唱歌,而他則寫詠嘆調作為回報。 在英國期間,莫扎特開了一連串的音樂會,被人們成為是"大自然的奇蹟"。 1764年夏季,莫扎特一家搬到倫敦鄉間修養了七個星期。在此期間,沃爾夫岡以巴赫的作品風格寫了一首交響曲,這就是他的第一首交響曲《降E大調交響曲》(K.16)。不久,他又寫了三部交響曲以及許多小提琴和鋼琴奏鳴曲,其中包括《D大調第四交響曲》(K.19)。 1765年7月24日,沃爾夫岡一家離開了倫敦,在荷蘭海牙、日內瓦和洛桑等城市做巡演活動。在1766年11月的最後一天他們回到闊別三年的薩爾茨堡。前後兩次乘馬車橫穿德國的山川、田野和森林,給小莫扎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從此,他開始了一生漂泊不定的生活。 意大利之旅 一個成功之士無論有多麼高的天賦,總要有一段潛心學習的時期。在莫扎特八至十三歲這六年間,老莫扎特因材施教,對兒子進行了有目的、有計劃的音樂訓練。莫扎特曾有過這樣一段自白:"人們總以為我的藝術創作是輕而易舉得來的,這是誤解。沒有人像我這樣在作曲上花費如此大量的時間和心血,還沒有哪一位著名大師的作品是我沒有再三研究過的。" 但這還不夠,老莫扎特覺得該帶兒子往南方去一趟。幾百年來,歐洲藝術家要是不去意大利"朝聖",就沒有資格登堂入室。 1769年12月,沃爾夫岡隨父親一道開始了第一次意大利之旅,是年他十三歲。後來證明,在莫扎特一生短暫的音樂創作生涯中,這次閱歷的重要性是不可估量的。這次巡迴訪問演出是老莫扎特的精心安排,也是他遠大眼光的具體體現。當時如果音樂家在意大利得到了掌聲和歡呼,他就等於得到了全歐洲的讚美。但老莫扎特帶着兒子跑到意大利來不僅僅是為了追求名利,而是有意讓兒子進一步得到深造,以便和世界水平接軌。
他們經過意大利的維洛那(Verona)、曼圖亞(Mantua)和米蘭,到達波隆那。波隆那可以說是十八世紀所有音樂家朝聖之地,當時最偉大的音樂學者和教授帕德瑞.馬提尼(Padre Martini)就住在此地。據說,有關音樂的任何事,馬提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任何作曲家或演奏家,一經他讚美,立即可以享譽全歐洲。當莫扎特面見他時,馬提尼對他做了各種不同的測試,結果大感意外,也非常高興。是年十月,少年莫扎特天天去馬提尼家上課,主要學習對位法。說"莫扎特的天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人無疑抹殺了馬提尼對莫扎特的教導。 這時,一個非凡的榮耀正在羅馬等着莫扎特。1770年6月26日,教皇克萊門特九世(Pope Clement IX)頒給莫扎特黃金馬刺勳章,以騎士身份晉身貴族階級,以表彰他音樂天份。兩天后,這位十四歲的黃金馬刺騎士,頸上帶着以紅絲帶繫着的十字勳章,接受教皇的親切接見。在此之前,作曲家中只有格魯克接受過此殊榮。不過,與格魯克不同的是。莫扎特從未利用這份榮耀。事實上,他視整件事為一個玩笑。 另外,他還在由馬提尼領導下而成名的波倫亞音樂學院,成就了一項殊榮。這個學院設置了一項極為艱難的測試來篩選會員,參加者必須年滿二十一歲。十四歲的莫扎特被破例允許參加,他被關在一間房子裡,被要求用極為複雜的音樂形式作曲。莫扎特在一個小時內就完成了,裁判評判後,全數同意他當選學院的榮譽會員。而當時許多著名的音樂家耗費了好幾個小時都未能通過。 大約在10月中旬,莫扎特在米蘭上演了他的第一部完整的歌劇《本都國王米特里達特》和另一部歌劇《阿斯卡尼歐在阿爾巴》。儘管有人嫉妒莫扎特的天才和名氣,企圖破壞歌劇的演出,但演出還是獲得了轟動性的成功。 任職於薩爾茨堡大主教宮廷 1772年春天,莫扎特十六歲時,發生了一件改變他下半輩子的事:薩爾茨堡仁慈的大主教史拉頓巴赫突然去世了。繼位者柯羅瑞多伯爵來自一個強勢的貴族大家庭,是個嚴肅而高傲的人。他在薩爾茨堡很惹人厭,只要不是跟他來自同一個階層的人都討厭他,莫扎特一家人也不例外。 剛開始,一切還算順利。莫扎特的作曲速度很快--三個月為大教堂做了兩首交響曲、三首嬉遊曲、一首鋼琴奏鳴曲、五首歌曲、一首詠嘆調、一首彌撒曲、多首連禱文以及兩首三重奏奏鳴曲。可這麼多曲子,柯羅瑞多隻給莫扎特150基爾德。 莫扎特的生命這時進入了不太愉快的階段。他十七歲了,那一段志得意滿的童年已經遠去,但他依舊是那位愛胡說八道、凌亂、不切實際、衝動、傲慢、熱情的沃爾夫岡,仍對自己的天賦感到驕傲,也對這個既給他喝彩又隨即遺忘他的世界感到不滿。然而和一般人一樣,為了糊口和繼續作曲,他也需要錢,而十八世紀音樂家獲得穩定報酬的唯一方式就是在宮廷里占一個長期又優厚的職缺--不管是維也納、慕尼黑、米蘭還是巴黎。但柯羅瑞多大主教只給了莫扎特一個薪俸微薄的小職位:他的首席樂師,即樂長手下的宮廷樂師。他不喜歡四處活動的莫扎特父子,對他來說,他們不過是兩個自視清高的小人物,加上他無端地討厭小個子的人,而莫扎特又老長不高。 在那段不順心的日子裡,莫扎特一直呆在薩爾茨堡繼續以驚人的速度作曲。他寫了許多嬉遊曲和某些為特殊場合而作的小品,一首鍵盤協奏曲和五部大型的小提琴協奏曲,還有歌劇《假扮園丁的姑娘》(La Finta Giardiniera)莫扎特在薩爾茨堡的日子越來越難挨了。據利奧波德寫給馬提尼的信中提及,大主教公開宣稱莫扎特的無知,並說他"應該到那不勒斯公立音樂學校學習音樂。"莫扎特決心離開這個令他極度厭惡的城市。1777年9月莫扎特和母親啟程前往慕尼黑(大主教不允許他父親同去)。莫扎特一抵達慕尼黑便與巴伐利亞選侯帝在宮廷會面,他告訴選侯帝自己再也不想回薩爾茨堡了,並將自己過去的成績單呈上,儘可能謙卑地請求其任用。但是選侯帝說目前樂團並不缺樂師,說畢隨即離去,留下莫扎特俯首鞠躬的身影。 莫扎特特痛恨對貴族卑躬屈膝,儘管利奧波德一再督促他要更禮貌些,但他越來越不善於此道。他在慕尼黑的公開演出非常成功,但仍沒有人提供長久的職位給他。更讓人氣餒的是,慕尼黑不再有人請他寫歌劇。
莫扎特又開始了旅行生活。他在奧格斯結識了鋼琴製造商安德瑞斯.斯坦因,並對斯坦因鋼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在曼海姆瘋狂地陷入了情網。那女孩名叫阿勞西亞.韋伯,年僅十五歲,美麗動人,而且是個優秀的歌手。但阿勞西亞是個冷血而有心計的女孩,當她成為宮廷首席女歌手、名字傳遍大城小鎮、在全歐洲嶄露頭角、薪俸甚高時,就不再愛這位尚在為生計而掙扎的可憐作曲家了。加上四月間,莫扎特的母親因為舟車勞頓、風餐露宿、房間暖氣供應不足、吃不好且喝不到乾淨的水等原因,開始發病,於1778年7月3日與世長辭。悲傷的莫扎特只有回到那可恨的出生地薩爾茨堡。婚姻與成功 莫扎特的整趟旅行完全失敗,家裡的債務也增加了。為了還清債務,莫扎特不得不再度受僱於他最痛恨的柯羅瑞多大主教,再度任職首席樂師,每年薪俸450基爾德。 由於莫扎特和他父親對於金錢和生活的態度截然不同,父子關係也開始緊張。利奧波德不能容忍兒子邋遢、驕傲、情緒化和在金錢上揮霍無度的生活習性。他知道兒子是個天才,希望莫扎特除了音樂之外,在經濟和人際關係上也能高人一籌。利奧波德深知財富可以帶來舒適的生活和社會地位,能成為大財主是他的嚮往。而莫扎特只希望有足夠的錢讓自己擁有自由,不必向貴族卑躬屈膝,不必委屈自己為自己那些肥胖、無趣又毫無音樂細胞的女人授課,能夠自由地寫自己喜歡的音樂,尤其是他所鍾愛歌劇。 莫扎特確實不善於理財,經濟拮据一直是莫扎特一生揮之不去的噩夢。他經常身無分文,入不敷出,老是在尋找豐厚的終身職位以求一勞永逸,不再為錢財擔驚受怕。但欣賞莫扎特的貴族總是送他一些無用的禮物,而非實實在在的金錢。然而當莫扎特稍有進帳時,他從不曾想到存點錢以備不時之需,這使他成年後的生活非常艱難。 莫扎特在薩爾茨堡的生活和創作都不如意。1781年,慕尼黑的嘉年華會請他寫一部歌劇,莫扎特向大主教請了六個星期的假,去慕尼黑專心創作了歌劇《克里特王伊多梅尼歐》(Idomeneo Re di Creta)。歌劇在慕尼黑立即造成轟動,莫扎特趁機留在慕尼黑享受成功的甜美果實,不願再回薩爾茨堡。 六個星期的假最後延長至四個月,大主教忍無可忍,下了一道命令要莫扎特立即回薩爾茨堡。在薩爾茨堡,柯羅瑞多大罵莫扎特是"他所認識的最放蕩的一個,"罵他是"流氓、惡棍、四處遊蕩的無賴。"儘管莫扎特對從前對他極度容忍,但這次再也忍耐不下去了。1781年6月8日莫扎特毅然和柯羅瑞多大主教決裂,宣布辭去在薩爾茨堡的職務,從此終獲自由。 "人心高貴,也可以成為貴族。""雖然我失去爵位,心中卻比有許多爵位更覺得榮耀。而且不管是僕役或伯爵,只要侮辱我的,都是無賴。"這是莫扎特對這件事的最終態度。 現在莫扎特搬到維也納,寄宿在韋伯家。韋伯先生已經去世,沒有留下分文給他的太太和四個女兒,莫扎特曾經愛慕的阿勞西亞已經他嫁,韋伯夫人除了靠房租的收入之外,就靠女兒女婿定期給她的一筆豐厚的款子度日。 韋伯夫人是個有心計的女人。雖然莫扎特曾心愛的那一個女兒已經出嫁,但她想設計莫扎特娶她四個女兒的另一個。為了這個緣故,韋伯一家對莫扎特照顧得無微不至。幸好韋伯家的一個女兒康斯坦采勇敢且善解人意,儘管她當時十八歲,相貌不怎麼美,但莫扎特很喜歡她。 這段時間維也納待莫扎特不薄。他有好幾個固定的課可以上,而一次六達卡特(當時歐洲的貨幣單位)的報酬算是不錯的。莫扎特心情愉快,工作努力而且無憂無慮。他出版了六首小提琴奏鳴曲,並不時舉行了一些反應熱烈的音樂會。莫扎特在1781年12月24日受到奧地利皇帝的邀請,和穆西奧.克萊門蒂(Muzio Clementi)舉行了一場音樂史上重要的競技。克萊門蒂對莫扎特的表演有如下的看法: "我從沒聽過有人象他演奏得這麼幽雅而充滿智慧。我尤其對他彈的一段慢板部分以及幾段由陛下指定主題、要我們互相伴奏的即興變奏曲大為着迷。" 7月份,莫扎特奉命寫作一部歌劇《後宮誘逃》(The Abduction from the Seraglio)。歌劇敘述了一位美麗的西班牙女子被土耳其司令官囚禁在後宮,最後為其愛人所救的故事。莫扎特用德語腳本寫這部歌劇,這在當時是一大創舉,因為在這以前所有歌劇腳本一直都用意大利語。在《後宮誘逃》一劇中,莫扎特首創歌劇第一個真正的"角色"。在這以前的歌劇角色一直是歌手炫耀聲音的媒介,不必演得真實。但在《後宮誘逃》一劇中,莫扎特把一個名為奧斯敏(Osmin)的土耳其僕人這個角色塑造得非常生動。莫扎特身處維也納這個音樂之都,接受着聽眾的喝彩和崇拜,對未來有着無限的憧憬。《費加羅婚禮》與《唐.喬瓦尼》 婚後,莫扎特進入一個成就輝煌的時期。他並不在意沒能在宮中擁有一個安穩的職位,他悠遊自在地做一個自由的作曲家。雖然意大利人試圖在第一幕以噓聲和倒彩來破壞他的歌劇《後宮誘逃》的首演,但這對他的生活仍舊毫無影響--他有足夠的學生,可以以教學為生,他可以利用教完課的下午和晚上作曲。 1784年春天,莫扎特病倒了,而且情況相當嚴重。據最近研究莫扎特死因的權威報告指出,莫扎特是受到一種鏈球菌的感染。這場大病使莫扎特的腎受到嚴重而永久的傷害,並成為他七年後致死的病因之一。 1785年的春夏期間,莫扎特準備創作一出新的歌劇《費加羅婚禮》。該劇取材於博馬舍(beaumarchais)的創作,歌詞由羅倫佐.達.龐特(Lorenzo da Ponte)創作--一個光芒四射、活力充沛的意大利詩人,在維也納撰寫歌劇歌詞多年,而皇帝剛給了他一個官方劇場詩人的職位。他可以說是維也納最好的歌詞作者,一位朝氣蓬勃、極為優秀的作家。對莫扎特來說,龐特是位極佳的合作夥伴。莫扎特最偉大的三部歌劇《費加羅婚禮》、《唐.喬瓦尼》(Don Giovanni)、《女人心》(Cosi fan tutte),皆由龐特作詞。許多人都在想,要是當時這兩個人沒有如此幸運地相識及合作,歌劇史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費加羅婚禮》敘述一位名叫費加羅的窮作家,為了糊口從事理髮事業,是一位西班牙貴族的理髮師兼侍從。劇中費加羅最重要的一段話是: "伯爵大人,因為您是位貴族,所以就認為自己是個天才?……權貴、財富、階級、影響力,這種種使一個人引以為傲!這麼多的好處,您到底是怎麼掙來的呢?您除了出生時要費了點勁找對人家,什麼也沒做。撇開這點,您不過是個平庸之人。然而,迷失在凡人群中的我,為了糊口所耗費的精力和腦力,恐怕要比過去數百年來治理整個西班牙的心力要多的多!" 這幾乎就是莫扎特本人的聲明。1786年4月28日,《費加羅婚禮》準備首演。莫扎特相當的緊張,因為仇敵薩利里領導的一些意大利籍宮廷音樂家,決心要使這部歌劇慘敗。後來首演推遲於5月1日舉行,雖然受到那些意大利人惡毒的阻撓,演出仍然大獲成功。5月至12月期間,《費加羅婚禮》重複演出了九次。 事實上,第一個真正肯定莫扎特天份、並給予合理待遇的城市不是維也納,而是波西米亞的布拉格。自從1783年布拉格民眾聽了《後宮誘逃》後,他們的耳朵就再也聽不進其他作曲家的曲子了。當《費加羅婚禮》於1786年12月在布拉格演出時,引起空前的轟動。莫扎特到達布拉格後,接受了布拉格人民無限敬重、愛戴及如雷的掌聲。布拉格人民給了他無比的信心和另一項任務:創作另一部歌劇《唐.喬瓦尼》。 10月29日,莫扎特偕康斯坦采來到布拉格參加《唐.喬瓦尼》的首演。整個城市再度為莫扎特的音樂瘋狂、沸騰。關於這部歌劇的小趣聞是:在首演的前一天晚上,莫扎特還沒有完成歌劇的序曲。但他毫不在意地出席了一場盛大的晚會,深夜才盡興而返。第二天清晨七時,他竟然完成了序曲。因此難怪世人說,莫扎特的音樂,早在腦海里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不過是將記憶里的東西抄錄下來罷了。 莫扎特的父親沒有和兒子一起享受成功。1787年5月28日,他在薩爾茨堡寂寞地去世,而莫扎特連父親的葬禮也沒能參加,因為當時他生重病,根本沒有辦法趕回薩爾茨堡。 1787年底,名滿天下的莫扎特終於被指派為皇家宮廷作曲家。雖然薪水微薄,但至少是個保障。莫扎特最終以三十一歲之齡,達成了父親對他的殷切期望,儘管他的父親已無緣目睹。 在1786年初,莫扎特還收了一位引人注目的門生:約翰.內波穆克.胡梅爾(Johann Nepomnk Hummel),一位八歲的神童。後來,胡梅爾成為著名的作曲家、鋼琴家和音樂教授,他把功勞都歸功於他那善良而熱情的啟蒙老師。 另外在1787年春天,一個十七歲大、短小精悍、皮膚黝黑的小男孩造訪了莫扎特。他就是路德維西.凡.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莫扎特清楚地知道這個男孩的特殊才華,但實在沒有時間來指導他。兩個星期後,貝多芬因母親病逝而匆匆返家,兩人從此再未謀面。 1788年春天,《唐.喬瓦尼》在維也納首演。但維也納一點也不喜歡這部歌劇。對於各方面的批評,莫扎特僅平靜地說:"給他們一些時間咀嚼吧!" 莫扎特的音樂、愛好者堅持在維也納重複上演《唐.喬瓦尼》,因為它還不算成功。但慢慢地,也很自然地,維也納人每多聽一次,就會多一份喜愛。最後,他們終於承認,這是所有曾經在舞台上演出的歌劇中最美麗、最動人的一部。貧窮與死亡 新的宮廷職位對莫扎特目前的經濟狀況沒有多大的改善。1788碾月莫扎特帶着妻兒搬到維也納近郊。十天后,六個月大的女兒特莉莎就夭折了。儘管莫扎特非常哀傷,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他仍然以最成熟豐富的靈感構思寫下了他最後的三部交響曲:《降E大調第三十九號交響曲》、《g小調第四十號交響曲》以及被譽為"朱庇特"的《C大調第四十一號交響曲》。這三首交響曲渾然天成的作曲技巧,恐怕是其顛峰之作。人們實在難以想象他在作這些曲子時所承受的苦難和悲慘的命運。他對音樂創作的愛好,總能令他忘記外在世界的不愉快。 1789年春天,莫扎特去萊比錫和柏林兩地公演。雖然演出非常的成功,但他一分錢也沒賺到。不幸的是,臥病在床的康斯坦采產下的一名女嬰又夭折了(莫扎特夫婦到目前為止已經失去四個嬰兒)。莫扎特不得不向他忠實的朋友、共濟會會員米歇爾.普赫伯格(Michael Puchberg)借錢,以便送康斯坦採去巴登(Baden)休養,送兒子卡爾到寄宿學校去。 整個夏天,莫扎特就一個人留在維也納工作。他全身心地投入了一部新歌劇的寫作,試圖籍此忘記所有煩惱。這部歌劇名叫《女人心》,同樣由龐達作詞。該劇在1790年1月底首演,立即大獲成功。當時自然仍有莫扎特的宿敵薩利里私下策動陰謀,到處散播流言蜚語,希望皇帝能禁演莫扎特的歌劇。 奧地利皇帝約瑟夫二世在1790年2月駕崩,維也納宮廷內部發生巨變,所有宮廷職位的任期自然中止。莫扎特只好像其他宮廷樂師一樣,等待新皇帝利奧波德重新任命。莫扎特等了一整年,結果毫無消息,他只好再向他那位患難之交普赫伯格借貸。他唯一的收入來源是學生的學費,而所有的收入都用於支付康斯坦采的醫藥費。 1790年夏季是莫扎特一生中最悲慘沮喪的時期。他的健康狀況欠佳,頭痛、傷風、睡不着覺。遠在巴登的康斯坦采又懷孕了,沒有固定的收入,錢根本不夠用。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作曲,真是奇蹟。 當時莫扎特正在創作歌劇《魔笛》,該劇是一出共濟會式的娛樂劇。劇中描述一支魔笛帶領着主人翁塔密諾(Tamino),歷經艱險而最後得到某種啟發,並在此過程中贏得女子帕米那(Pamina)的愛。莫扎特爭分奪秒地寫這部歌劇,為了不受打擾,他在一間位於劇院附近、特地為他蓋的小屋子作曲。 一天當身患疾病、情緒不佳的莫扎特獨自寫作時,一個身穿黑衣、高瘦、憔悴的男人造訪莫扎特。他留下一封匿名信和錢,要莫扎特寫一部《安魂曲》(Requiem)。莫扎特這一驚非同小可,他誤以為那個男人是死神派來的,自己的死期將至,所以才要他寫《安魂曲》。他並不知這穿黑衣的陌生男人是受某位貴族之託,想要將莫扎特的作品買來據為己有。 《魔笛》的首演定在9月30日,莫扎特在9月29日才將最後一個音符寫完。他生病了,要靠藥物度日。貧困的生活和疾病,使他失去了往日的純真和信心。但歌劇《魔笛》首演的成功使他略為寬心。他的夙敵薩利里,現在也成了他的朋友,對他的新歌劇很熱衷。當莫扎特的歌劇演出時,若進行到薩利里特別鍾愛的部分,他還會在觀眾席上大喊"好極了!" 然而,莫扎特的健康狀況已經到了關鍵性的階段。康斯坦采11月初回到維也納時,發現莫扎特似乎已經病入膏肓:他的腎臟自去年以來就逐漸惡化,日漸衰竭。因此他經常情緒緊張、憂鬱,而且常常暈倒。11月20日他又發高燒,持續嘔吐,身體因為紫斑和極度的腫脹而不成人形,內出血加速腎臟惡化,從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但是不管病得多重,莫扎特還是喜歡看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而他們也經常來看他,甚至在12月4日時,他還曾再度拿起《安魂曲》的樂譜,和朋友一起唱了其中的幾段。他早已清楚地告訴他的門生蘇斯邁(Sussmayr)如何完成整部《安魂曲》,他很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完成了。 當天,他的身體狀況愈來愈虛弱。1791年12月5日零點55分,一代音樂奇才沃爾夫岡。阿馬迪烏斯。莫扎特與世長辭。他最後的一口氣,是試着發出《安魂曲》的鼓聲--直到最後他仍在掛念自己的音樂創作。 莫扎特的葬禮簡單而寒傖。康斯坦采很窮,而當時維也納的習俗也不時興鋪張。許多人聽說莫扎特去世,都跑到他們家門外哭泣。不過真正舉行葬禮時,卻只有一些親友參加,薩利里也在其中(康斯坦采並不在場,當時的女人是不能參加葬禮的。但她確實真摯而深情地為丈夫的死哀悼。她才二十八歲,就失去了"讓我和整個歐洲都永遠無法忘懷的莫扎特")。 葬禮當天因為下雨,並沒有親人和朋友隨棺木至墓園入殮。莫扎特被草草葬在一個貧民墓園,沒有人在場觀禮,也沒有人在他的墓碑上放十字架,以至於幾天后康斯坦採在眾多的墳塋中,已經找不到她丈夫的葬身之地。 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莫扎特葬身何處。他的一生直至離開人間都被忽視,但他的音樂卻永遠在人世間流傳。正如海頓所說:"後代子孫在下個世紀將看不到這樣的天才。" 對莫扎特的評價 《牛津音樂大詞典》如是說: 莫扎特的才智宏大通博至於令今人不可思議的地步。若以三言兩語把他的成就加以歸納,難免流於庸俗。他把童年時代在歐洲宮廷中學到的點滴音樂化為金玉寶藏。他對樂曲的形式感和對稱感似乎是與生俱有的,而且他將此天賦與他那半來自學習、半來自直覺的萬無一失的技藝緊密結合在一起。他在歌劇中不僅表現出迄今仍無人可及的戲劇感,而且還透過與當時幾位最偉大聲樂家的接觸而擴展了歌唱藝術的天地。由於具有極強的敏銳度與能以超然物外的態度洞察人生,他所塑造的舞台人物可與莎士比亞筆下的同類人物媲美。他的音樂是超國界的,融合意大利、法國、奧地利和德國素材於一爐。他不經由革命的手法,而是通過他所寫的音樂的自然優勢,改變了交響曲、鋼琴協奏曲、弦樂四重奏、奏鳴曲以及其他許多體裁的創作方向。他的音樂中唯一缺少的因素也許是對大自然的崇拜,而這項因素則由貝多芬和十九世紀後繼的作曲家填補。莫扎特的音樂表面上明朗歡樂,但骨子裡卻有一股陰暗憂鬱的情緒,因而他的作品(特別使《女人心》)總是展現出一種矛盾的情緒,引人入勝、發人深省。"莫扎特就是音樂",一位評論家如此說,而自1791年以來的大多數作曲家們也都同意此說。楊民望(我國著名音樂評論家)如是說: 莫扎特的音樂淳樸優美,由於具有明朗、樂觀的素質,常常被譽為"永恆的陽光";他的音樂充滿着真摯的溫暖,閃耀着自在的歡樂,但有時也含有一些戲劇性甚至悲劇性的因素。當然莫扎特作品中的這種戲劇性因素並沒有達到象貝多芬創作中那樣成熟的地步,這是因為他是在以法國大革命為標誌的革命年代之前成長起來的,而貝多芬則直接受到革命的哺育;更何況莫扎特在三十五歲時便猝然早逝,而在這樣的年齡,貝多芬都還沒有寫出《熱情》奏鳴曲和《第五交響曲》呢! 莫扎特的創作,是十八世紀歐洲音樂文化各方面成就的光輝總結。他為德國民族歌劇奠定了基礎,創造出一種現實主義音樂劇的新體裁;他擴充並革新了器樂作品的內容,使交響曲和室內樂曲的形式格外嚴整。莫扎特在創作上以其不倦的努力和探尋,把十八世紀的音樂藝術提到一個新的高度,並為後來音樂的進一步發展準備了條件--這就是莫扎特在音樂上的功績所在。佩基.伍德福特(英國傳記作家)如是說: 一些人認為,宮廷藝術的優雅在莫扎特身上達到了頂峰,另一些人則認為他代表了未受生活影響的樸實的青春精神。這兩種觀點離實際情況都相差甚遠。無論是簡樸的形式還是玲瓏剔透的織體,都不能排除他成熟時期作品中飽含的強烈而複雜的情感。他在音樂表面的快樂下總有着一股幽暗的情緒。 僅僅從甜美、優雅、樸素、自然、青春這一堆概念出發,我們無法形成一個真正的莫扎特的形象。在憂鬱、陰冷、悲情十足的另一面,莫扎特顯得更成熟、雋永。把這兩個莫扎特糅合在一起,我們才能真正領會到這位大師的魅力和豐滿。 莫扎特的音樂就是這活生生的世界,凝結着歡樂、憂鬱和悲涼。熱愛生活的人 必然與這位天才的音樂融為一體。死亡意味着什麼?死亡就是再也聽不到莫扎特的音樂了。 在音樂的歷史中有這樣一個時刻:各種對立都一致了,所有的緊張都消除了。莫扎特就是這個燦爛時刻。卡爾.巴特(現代神學泰斗)如是說: 莫扎特的音樂不同於巴赫,他不是福音;也有別於貝多芬,他不是生活理解。他的音樂並不宣講學說,更不是表現自我。人們沿着這兩個方向從他的作品、尤其是他的晚期作品中所作的種種發掘,在我看來,似乎帶有極大的人為性,因而極少啟發性。莫扎特並不想說什麼,他只是歌唱,只是傳出聲音。因此,他並不強加給聽眾什麼,也不要求他們作出決斷或者表明態度,而是讓他們感到自由。他曾將人的死亡稱作他日日思念的真正的好朋友。從他的作品中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果真是這麼做的。然而,即使對這一點他也沒有大肆渲染,而只是讓人去猜測。莫扎特也不想宣揚對上帝的讚美,而是實實在在地力行。這表現在他謙恭的態度之中:他自己在某種程度上成了一件樂器,只是讓人去諦聽顯然聽見的東西,那是來自上帝造物浸潤着他、在他心靈中升華,而現在又從心靈中逸出的東西。羅曼。羅蘭(法國著名作家、音樂評論家)如是說: 他的音樂是生活的畫像,但那是美化了的生活。旋律儘管是精神的反映,但它必須取悅於精神,而不傷及肉體或損害聽覺。所以,在莫扎特那裡,音樂是生活的和諧的表達。不僅他的歌劇,而且他所有的作品都是如此。他的音樂,無論看起來如何,總是指向心靈,而非智力,並且始終在表達情感或激情,但絕無令人不快或唐突的激情。莫 扎 特 主 要 作 品
歌劇: 《巴斯蒂安與巴斯蒂安娜》(K50,1788);《米特里達特》(K87,1770);《盧喬。西拉》(K135,1772);《牧人王》(K208,1775);《伊多梅紐斯》(K366,1781);《後宮誘逃》(K384,1782);《劇院經理》(K486,1786);《費加羅婚禮》(K492,1786);《唐璜》(K527,1787);《女人心》(K588,1790);《魔笛》(K620,1791);《狄托的仁慈》(K621,1791)。樂隊作品: 有編號的交響曲四十一部,包括《巴黎》(No.31,K297,1778);《哈夫納》(No.35,K385,1782);《林茨》(No.36,K425,1783);《布拉格》(No.38,K504,1786);《降E大調》(No.39,K543,1788);《g小調》(No.40,K550,1788);《C大調》("朱庇特",No.41,K551,1788);以及另外大約八部交響曲。無數嬉遊曲、小夜曲、進行曲等(包括《G大調弦樂小夜曲》(K525,1787))。 協奏曲: 二十一部鋼琴協奏曲;一部兩架鋼琴的、一部三架鋼琴的協奏曲;五部小提琴協奏曲;兩部長笛協奏曲;一部單簧管協奏曲;四部圓號協奏曲;一部長笛與豎琴協奏曲;小提琴與中提琴的交響協奏曲(K364,1779);雙簧管、單簧管、圓號與大管的交響協奏曲(Kapp.9,1778)。室內樂: 五首弦樂五重奏;二十三首弦樂四重奏;為弦樂四重奏寫的c小調柔板與賦格(K546,1788);兩首鋼琴四重奏;七首鋼琴三重奏;單簧管、中提琴與鋼琴三重奏(K498,1786);單簧管五重奏;圓號五重奏;鋼琴與管樂五重奏;兩首長笛四重奏;雙簧管四重奏;三十七首小提琴奏鳴曲(兩首未完成)。十四首管風琴與弦樂器奏鳴曲;三首管風琴與樂隊奏鳴曲。鋼琴作品: 十七首奏鳴曲;兩首幻想曲;十五首變奏曲;兩架鋼琴奏鳴曲(K448,1781);六首鋼琴二重奏鳴曲(一首未發表);f小調柔板與快板(K594,1790)和f小調鋼琴二重奏《幻想曲》(K608,1791)(這兩首原先都是為機械風琴所作)。 教堂音樂:十八首彌撒曲;四首連禱歌;《安魂曲》(K626,1791)。.莫扎特年表. 1756年 1月27日生於薩爾茨堡。 1762年 隨姐姐和父親到歐洲各國巡演。 1764年 4月到達倫敦,他最早的三首交響曲即作於此。 1767年 做歌劇《假傻大姐》。 1768年 做歌劇《巴斯欽與巴斯提安》。 1770年 12月,歌劇《本都國王米特里達特》在米蘭首演,造成轟動。 1780年 做歌劇《克里特王伊多梅尼歐》,1781年1月在慕尼黑上演。 1782年 8月,歌劇《後宮誘逃》首演。 1785年 將所作的六首弦樂四重奏題獻給海頓。動筆寫《費加羅婚禮》。 1786年 《費加羅婚禮》在維也納首演。 1787年 D大調第三十八號交響曲(K.504)在布拉格首演,受到極大歡迎。 1787年 完成歌劇《唐喬瓦尼》,完成兩首弦樂五重奏和《G大調弦樂小夜曲》。 1788年 5月,動筆寫最後三首交響曲,於8月10日全部完成。 1789年 秋,開始寫歌劇《女人心》 1791年 開始寫歌劇《魔笛》,7月份幾近完成。 1791年 改編歌劇《狄托的仁慈》,之後開始寫《安魂曲》。 1791年 12月5日去世。《安魂曲》由其學生蘇斯邁爾完成。莫扎特:G大調長笛協奏曲第1號K.313 作品介紹 莫扎特的G大調長笛協奏曲和他的大多數作品一樣,是為特定的使用目的而寫的,這次乾脆就是為了掙錢,為了籌措從薩爾茨堡到巴黎的一次昂貴的長途職業旅行所急需的款項。1777年10月底,莫扎特和母親已遠遊至曼海姆,那裡有著名的樂隊和歌劇院。曼海姆的宮廷對這位二十一歲的天才並不太感興趣。最後,一位業餘長笛家德.讓--一個在曼海姆的荷蘭人--前來約請莫扎特創作一些簡易的長笛協奏曲和長笛四重奏。 長笛作為獨奏樂器,莫扎特並不喜歡,所以儘管手頭拮据,還是遲遲不寫。荷蘭人於1778年2月底離去時,訂貨還遠沒完工,莫扎特的收費只好減半。但是,儘管他不喜歡這一樂器,但一動筆就不可能無動於衷。荷蘭人收到的一首G大調協奏曲遠遠超出了他原先期望的業餘水平,並且成為此後二百年來長笛演奏家和聽眾的藝術享受。作品分析 第一樂章:莊嚴的快板,G大調,4/4拍子,奏鳴曲式 在長笛獨奏前,我們聽到樂隊呈示幾個主要主題,第一個是最重要的。顯然,這就是莫扎特在選用"莊嚴"來說明速度時心目中的主題。整首協奏曲雖然輕盈優美,開始主題卻有某種程度的洛可可的莊嚴宏偉。 獨奏長笛接下去演奏時,不滿足於單純按照慣例換個調來呼應那些樂隊主題,而且按照典型的莫扎特的路子,穿過關係調e小調領域,用一個似怨似慕、似泣似訴的短句來豐富這一樂章。這一短句迄今猶為長笛專有的主題瑰寶。 呈示部一個跳躍的小小的終止音型結束,這個音型毫無顯眼奪目之處,直到莫扎特的想象力撲了過去,把它改變成一長段展開部(01段03分40秒),五彩繽紛,絢麗多姿。幾個基本主題的再現由獨奏與樂隊共同演奏,直到華彩段,這時莫扎特聽任獨奏者自由炫技。第二樂章:不太慢的柔板,D大調,4/4拍子,奏鳴曲式 如歌的慢板樂章為全曲之冠,有浪漫派的惆悵之感,帶有加弱音器的弦樂的夜曲色彩。一個肅穆的空八度動機式音型引入主旋律,先由單簧管唱出,然後是長笛在呢喃的小提琴上獨奏。 對比的第二主題(02段03分35秒)是一個具有思慕之情的上行旋律,令人聯想起格魯克的巴黎歌劇《奧菲歐與尤麗狄茜》極樂世界一場中著名的長笛獨奏。這一樂章充分發展了交響奏鳴曲式,結束前有一段自由的華彩。第三樂章:迴旋曲,小步舞曲速度,G大調,3/4拍子,迴旋曲式 這個精美的洛可可風味的末樂章採用法國迴旋曲式,基本主題第一次都出現在獨奏樂器上,這一主題回復三次,每次都略事裝飾。各插段都是以晶光璀璨的炫技開始,然後在音樂內容上越來越豐富,中間一個插段按法國習慣主要採用小調,最後一個插段結束在自由華彩上。接着,轉入迴旋曲基本主題的最後一次回復,最後幾個小節似乎在溫柔地撫愛。莫扎特:D大調長笛協奏曲第2號K.314 作品介紹 這首可愛的樂曲似乎特別適合長笛,中間樂章頗有詩意,第三樂章充滿火花。然而,最近學者發現這首協奏曲原先是為雙簧管寫的。莫扎特創作此曲時二十一歲,是為意大利雙簧管演奏家裘塞皮.費連迪寫的,此人從1777年4月起為薩爾茨堡大主教服務。我們不知道莫扎特寫完總譜的確切時間,但顯然是在這一年秋天前往巴黎以前。 莫扎特把這首雙簧管協奏曲帶在身邊。去巴黎途中最重要的一站是曼海姆,著名的曼海姆樂隊是當年技藝最為精湛、影響深遠的樂隊。隊員中有不少著名大師,其中有些還是有影響的作曲家。曼海姆樂隊的首席雙簧管弗里德里希.拉姆幾度演出了莫扎特的協奏曲,屢獲熱烈喝彩。 莫扎特在曼海姆樂隊隊員中還有一位朋友--長笛家溫德林。通過溫德林,他從一個荷蘭的業餘長笛演奏家德.讓那裡得到了一筆報酬優厚的訂貨。他交出兩部協奏曲和三首長笛四重奏,到手九十六個盾。兩部協奏曲中,第一部K.313是新創作,第二部從他為費連迪寫的雙簧管協奏曲改編而成,原來是C大調,長笛吹奏時移至D大調。作品分析 第一樂章:開朗的快板,D大調,4/4拍子,奏鳴曲式 第一個樂章在當時聽起來一定特別別致,輪廓分明的小音型、爛漫的節奏、洋溢着古典主義風格的意大利席歌劇輕鬆活潑的氣息。切分的正主題在開始幾小節由樂隊奏出,立即繼以歌唱性較強的對比旋律,由第一小提琴奏出。獨奏長笛的進入十分輝煌,是一個急劇上升的音階和一個長久持續的高音,樂隊在其下面再次宣布樂章的正主題。長笛繼續吹奏輝煌的經過句,轉入旋律優美的第二主題(04段01分33秒)。 在莫扎特的後期作品中變得如此重要的,中間的"展開段",這裡不過是連接樂章前後兩半的一個靈巧的過渡。基本主題素材的再現十分正規,用一個華彩段和華麗的樂隊全奏完美地收尾。第二樂章:不太慢的行板,G大調,3/4拍子 慢樂章充分發揮了長笛的歌唱能力,特別是在樂隊的副旋律上持續吹奏長音。莫扎特小心地使用他所熟悉的倚音,給這支歌增添了幾分富有詩意的哀愁。第三樂章:快板,D大調,2/4拍子,迴旋曲式 末樂章是一首步態輕盈的迴旋曲。它所根據的主題,莫扎特歌劇的愛好者一定會認出,是《後宮誘逃》中最明媚的靈感的源泉。那就是歌劇中勃隆德的熱情洋溢的歌《何等幸福,何等快樂》。她在這首歌中盼望她所熱戀的佩德里洛來救她出宮。這個選句由長笛的仙樂般的音色吹出後,立即由樂隊接下去。 獨奏長笛吹奏的第一個插段,好象是最初的選句的再現,但很快就用琶音和音階向其他方面岔開去。樂隊間斷地加入,但在長笛尚未到達高潮性的華彩段之前,樂隊早以成為它的快樂而聽話的奴僕,乖乖地退居幕後,這主要是為了同迷人的獨奏聲部的感情相呼應而插入。莫扎特:A大調單簧管協奏曲K.622 作品介紹 莫扎特對單簧管的喜愛是他的音樂氣質的一個重要方面,他第一次聽到曼海姆樂隊中的單簧管時,只有七歲,當時作為音樂神童在巡迴演出。後來他在倫敦、在巴黎,在重訪曼海姆時,一再聽到單簧管。單簧管引起美感的聲音,它那靈敏的力度層次,彩虹般的音樂幅度,從近乎小號般燦爛的高音到最低音區(所謂的夏盧莫音區)的濃厚的音色,使他着迷。在他悲慘的短短一生的最後幾年,他在維也納同單簧管大師安東.斯塔德勒(Anton Stadler,1753-1812,皇室宮廷樂隊演奏員,和莫扎特一樣,是個共濟會員)的友誼使莫扎特對單簧管已很出色的掌握更加深了一步。 斯塔德勒從莫扎特的友情中得益更大,莫扎特不僅為斯塔德勒創作了古今整個單簧管曲目中最偉大的兩部作品(A大調單簧管五重奏K.581和這首單簧管協奏曲),還讓斯塔德勒隨意享用他一家的慷慨,莫扎特手頭只要擠得出一點錢,總是借給斯塔德勒;沒有錢周濟時,甚至借給他兩隻金表去典質。1791年12月莫扎特去世,葬在一個無名墓中時,根據官方統計的全部"資產"中有一筆斯塔德勒屢借不還的欠款五百弗羅林,折合三千餘美元。 單簧管協奏曲是莫扎特完成的最後第二部作品,比這部協奏曲更遲的作品只有一部:《共濟會》康塔塔K.623(偉大的《安魂曲》K.626則是他未完成的作品)。他一定是在歌劇《魔笛》首演(1791年9月30日)後立即動手寫這部協奏曲的。一個星期後,莫扎特寫信給在巴登附近療養的妻子說,他已於10月7日寫好斯塔德勒迴旋曲的全部配器。估計他在一兩天內就寫完總譜。我們雖不知道首演的時期,但不會相距太久,因為按莫扎特的習慣,他總是要挨到演出日期逼近才動筆,緊巴巴地等到臨演出前才交稿。 該曲的手稿現已佚失,但據說是專為斯塔德勒的特製單簧管寫的,那支單簧管很特別,可以比一般單簧管低四個半音。不幸,最早的版本都是在莫扎特去世後十年,甚至更晚才付印的,而且全部都把單簧管獨奏聲部"修改"得符合標準的A調單簧管的音域。直到最近,經音樂學家考證,才找到這些修改的範圍和性質。獨奏部分有三十來處經過改動,小至個別的特徵低音,大至九小節長的段落,多半為移高一個八度,這樣協奏曲失去了最重要的音樂性,並改變了旋律線。早期的音樂編輯這樣做,也是出於無奈,不然這部傑作就無法在一般單簧管上演奏。近年來已製作成有斯塔德勒那樣大的音域的A調單簧管,因此,演奏者就可以吹奏莫扎特寫的每一個音符,而不是人們熟悉並仍然喜愛的那個略經閹割的版本。作品分析 第一樂章:快板,A大調,4/4拍子,奏鳴曲式 樂隊引子以弦樂組的一個溫柔撫愛的主部主題開始。這首協奏曲的一大特點是,所有的單簧管獨奏段都在一個最能表現這種樂器天鵝絨般的、給人美感的音色的力度和音高水平上開始。獨奏單簧管接過主部主題時,效果甚至比樂章開始時更柔美。親切的室內樂織體是由於先把伴奏只限於小提琴而獲得的,後來才加上中提琴,最後允許低音弦樂器參加時,只是為了加幾筆輕淡的和聲支托。獨奏單簧管的漣漪般的音階和琶音結束主部主題的陳述。緊接着,聽到單簧管用憂鬱的小調式吹出一個對比旋律。這些惆悵的筆觸,即使在活潑的第一和第三樂章中最陽光燦爛的時刻,也總是揮之不去。第二樂章:柔板,D大調,3/4拍子,三部曲式 慢樂章開始的旋律是世上少見的最優美的創作旋律,由獨奏單簧管直接唱出,不用任何樂隊引子。誰能相信,這一天使般的旋律竟是以十八世紀古典派的最流行的陳詞濫調為依據的,這一短句已被莫扎特的同時代人用過幾十遍、甚至幾百遍,但從未用得如此出神入化,難以言傳。獨奏聲部越是裝飾、擴展,如在抽枝發芽,越覺得旋律天然地出自單簧管的音色。該樂章曾被用於電影《走出非洲》,廣為流傳。第三樂章:迴旋曲,快板,A大調,6/8拍子,迴旋曲式 儘管節奏遒勁,迂迴曲折,這個迴旋曲樂章的基本主題和前兩個樂章一樣,開始由獨奏樂器輕輕地、溫柔地吹出。在迴旋曲基本主題的各次回復之間,可以聽到越來越歡騰的插段,裝飾性的音階和琶音一瀉而下,直落到單簧管的最低音,又急轉直上,比前一次升得更高。莫扎特探索並利用單簧管音域的兩極,手法簡樸,爐火純青。 這一切歡樂和光彩中毫無膚淺之感,即使這個末樂章也有些悲哀的瞬間。我們也不需在莫扎特的音樂中做更深刻挖掘:這裡沒有什麼不久於世的預兆,沒有任何與世長辭(哪怕是無意識)的表示。可這首單簧管協奏曲就是給許多人一個不可抗拒的印象:曲中有些地方實在太美了,美得太不一般了,乃至染上一層莫名其妙的悲哀。太完美的東西是不能持久的。寫在後面的話 音樂作為一種藝術類型,有它自己的特點:它不象文學作品那樣需要翻譯,因為我們常說:"音樂是全人類共通的語言。"它也不象繪畫、建築、書法和雕塑那樣,一旦被創作出來,就基本"定型",音樂必須被演奏家演奏出來,而且要有聽眾聆聽。也就是說,音樂為演奏家和聽眾的參與而存在。 音樂藝術是具有"三度創作"特徵的藝術形式,即作曲家構思譜曲時的一度創作,藝術家演奏時的二度創作,聽眾聆賞時的三度創作。 對於同樣的一部音樂作品,不同的演奏家,甚至同一演奏家在不同的年齡、不同的心態下,對於音樂的理解和演繹是不盡相同的。而且,不同閱歷和修養的聽眾,對於同一部音樂作品,其感受也是各有千秋。甚至演出場地、樂器、演出現場的氣氛等微妙因素,都會影響音樂的表達。因此,音樂作品的每一次演奏,每一次聆聽,都是一次全新的創造過程,是音樂作品本身的又一次再生。正如指揮大師伯恩施坦曾說過:"每一次演出都能發現新的東西。對於這種體驗,我在一次率維也納愛樂樂團作巡迴演出時再一次感同身受。那次巡迴演出中我們只演奏了勃拉姆斯的第一和第四交響曲,以及莫扎特的E大調-演出地點是德國和其他一些國家。這個過程里每一次演出都仿佛是首演,每一個晚上我們都像進行了一次全新體驗,沒有一個音符是簡單的重複。在這次音樂之旅中,這幾部作品中清新而無窮無盡的、興之所至的靈感常常就這樣淌入我們的意識之中�" 無論是欣賞音樂會還是欣賞唱片,我們必須記住音樂的"三度創作"特徵-如果演奏家只是在炫耀技巧而沒有音樂內涵,那麼他頂多是個"樂匠"而非"音樂家"。如果我們在聆聽音樂時沒有全身心的投入,那麼音樂就成了"背景音樂",這種聆聽等於浪費時間。 現在國內古典音樂的普及讀物不少,但將作品分析和唱片緊密結合起來的並不多。音樂評論大都是針對進口原版CD或針對"比較版本"、"收藏版本"的資深樂迷,對於還沒有聽過那些著名古典音樂作品的入門者而言則顯得高深莫測,而且,進口唱片不菲的價格也使一般樂迷望塵莫及。 現在這套"普羅藝術名曲館藏"系列,在很大程度上解決了音樂愛好者的入門問題。它針對的正是這樣的消費者:受過一定的教育,有較高的欣賞品味,希望了解(並不研究!)古典音樂又不想花費太多。 該系列的文字部分介紹了作曲家的生平和音樂創作背景,對唱片中的音樂作品進行了客觀的分析與說明,音樂資料豐富翔實。古典音樂作為一種藝術形式,有它特定的創作規律表現手法,因此,編寫者也有意識地向樂迷提供了一些欣賞技巧;更為重要的是,在大篇幅的作品分析中,直接標註了音樂的時間段落,將作品的結構清晰地展現出來;同時,還附錄了一些相關的音樂常識,用以幫助欣賞者詮釋音樂分析中的一些專業詞彙。因此,這套系列可以說是古典音樂的有聲讀物,解決了入門者的許多實際困難。 對於內容通俗、結構嚴謹的音樂,文字分析會對欣賞者頗多幫助。但那些底蘊豐富、內涵深奧的音樂作品,需要樂迷在文字分析的基礎上自己去體味、揣摩和把握。我們知道,如果文字能準確地對音樂的內涵進行表述,那麼音樂作為一種不可取代的藝術語言也就失去了它獨有的藝術魅力。音樂欣賞最重視個人的體驗和感覺,其魅力在於"只能意會不可言傳。"即使受過專業音樂教育的人,也並不是每次聆聽音樂時都將注意力完全放在結構分析上,他們更多的時候是用心靈去感受音樂的流動,從中獲得藝術上的美感和享受。因此,千萬不能只滿足於了解作品結構,也不能完全依靠文字解說來聽音樂。正如佛教一位高曾所說:"通過我手指的方向你可以看到月亮,但你我最終的目的是月亮而不是手指�"如果這套系列的文字部分能成為通向月亮的手指,我們將感到莫大欣慰 。 其實古典音樂並沒有大多數人想象的那麼難深。如果你能分清綠茶和花茶的味道,你也能分清古典樂派和浪漫樂派;如果你能知道貝利對於足球的意義,你也能知道巴赫在音樂史上的地位;如果你知道達芬奇和畢加索的差異,你也能知道莫扎特和勛伯格的差別;海菲茨拉小提琴的獨特音色,正如羅大佑的嗓音一樣與眾不同;你喜歡上肖邦的速度也許比你喜歡上甲殼蟲樂隊的速度更快。 如果將我們用在聊天和看電視的時間抽出一些,靜下心來去仔細聽、認真讀,那麼我們就漸漸可以了解所謂"高深莫測"的古典音樂。而一旦喜歡上了古典音樂,就找到了可以終身為伴的朋友。 如果用耳朵和內心去和古往今來的音樂大師交流,反覆聆聽那些永恆的旋律,我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獲得古典音樂的崇高精神,保持了自己高貴的心靈和自由的精神。 在人生的漫漫旅途中,如果擁有了古典音樂這座繁花似錦、風光無限的花園,困頓中會得到舒解、成功後會得到鼓勵、悲傷時會有撫慰、孤獨時會有陪伴。它使我們在喧器中保持寧靜,在浮躁中變得深刻,使麻木的心靈恢復敏感,在物慾世界裡不至於媚俗……無論我們外在的社會地位是什麼,在精神世界中我們是貴族。白茹供稿,老雷編輯 2003年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