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回長安的季節應是冬末的根據是: 一、如果唐僧取經期剛好十四年,唐僧回長安的季節應為貞觀二十七年九月十 二日,時為晚秋。 二、唐僧在佛國之鄉——天竺國玉華郡對玉華王說:“貧僧在路,已經過一十 四遍寒暑”(第八十八回),“此時光景如梭,又值深秋之候,但見:水痕 收,山骨瘦。紅葉紛飛,黃花時候。霜晴覺夜長,月白穿窗透。家家煙火夕陽 多,處處湖光寒水溜。白蘋香,紅蓼茂。桔綠橙黃,柳衰谷秀。荒村雁落碎蘆 花,野店雞聲收菽豆”(第八十八回),深秋之候表示當時已是貞觀二十七年 九月。 三、在玉華郡,大聖三兄弟招徒傳功,王子宣召鐵匠、買辦萬斤鋼鐵,搭廠支 爐仿造大聖三兄弟的三種兵器花了若干日,三種兵器放在廠院若干日,戰鬥九 頭獅子四日,教習三個王子武藝數日,待到離開玉華郡時應是十月份。隨後走 五六日到金平府,從金平府到靈山、從靈山回到長安約用了八十天,其時應在 貞觀二十七年冬末。 “話表唐僧師徒四眾離了玉華城,一路平穩,誠所謂極樂之鄉。去有五六日程 途”(第九十一回),就到了金平府。但在同一回中,卻交代唐僧到金平府是 正月十三日,在那過元宵節,即玉華城到金平府的五六日旅程相當於一個冬 季。後面的章回交代,唐僧約在二月半離開金平府,三月初八進天竺國京城被 妖女拋中繡球,十三日迎回國王公主,吃了五六日佳宴,約於三月二十日離開 京都,行經半月到地靈縣,其時應為四月初五六;在地靈縣吃齋半個月,捕盜 成盜返回地靈縣折騰三晝夜,六七日後到靈山,歸途在通天河東岸露宿一夜, 在陳家莊過一夜,回到長安時應為五月初。若以貞觀年號表示,則是貞觀二十 八年五月,而非貞觀二十七年冬末,誤差四個多月。 與唐僧到金平府和銅台府地靈縣的日子相吻合的季節描述是:“今日且整春 罍,請駙馬在御花園中款玩……兩處俱着教坊司奏樂,伏侍賞春景消遲日也” (第九十四回),唐僧前往銅台府地靈縣時也是春盡夏初時節:“他師徒們西 行,正是春盡夏初時節”(第九十六回)。 誤差四個多月,會不是《西遊記》作者的筆誤呢?不會,因為《西遊記》是仙 書,是披露萬物之母真相的通俗讀物,是從道劇劇本抄出來的通俗讀物,是人 人都要讀懂的讀物,並經作為《西遊記》導讀的仙書《西遊原旨讀法》認定, 《西遊記》所編年月日時都有深意的仙書:“《西遊》每過一難,則必先編年 記月,而後敘事,隱寓攢年至月,攢月至日,攢日至時之意。其與取經回東, 交還貞觀十三年牒文,同一機關,所謂貞下起元,一時辰內管丹成也。知此 者,方可讀《西遊》”。 那麼,不是筆誤的四個多月誤差所寓深意是什麼呢?應該是:一、表面上表示 進入大西天天竺國京郊金平府後便無冬天,實際表示月球內長春,二、當時的 地球進入了全球變暖年代,出現暖冬物候的年代——冬天物候如春天物候的年 代,全球變暖和暖冬物候是“炎運宏開世界同”(《推背圖·第四十五象》) 的預兆,進入包括全球氣候大同在內的世界大同新紀元的預兆。跳過預兆期, 便是東土——地球全球同春、四季同春的世界大同氣候期,三、為表示這種天 地相應的物候,也為表示作者是造時間、定紀元的月人的真相,作者便以跳季 節筆法表示東土發生季節斷層,表示東土的季節以突變方式越冬——進入長春 時代,以示唐僧到達金平府後天地相應的東土——地球越過暖冬期,進入了氣 候大同新紀元。 唐僧取回真經——萬物之母真相時的當年東土——地球,也確實進入了世界大 同新紀元:“當年清宴樂昇平,文武安然顯俊英”(第一百回):清宴即河清 海宴,昇平指天下太平,河清海宴級的太平,眾生平等、人人同大的太平,全 民稱帝——全民主權的太平,沒有四時二十四節氣、只有長春一個節氣的節氣 太平。文武安然顯俊英表示文武官吏全部賦閒,都變成容貌俊秀又有風度的英 俊少年,英俊是少年的專利,文武安然顯俊英表示全部賦閒的文武官吏又全部 少化美化,代表全民賦閒並少化美化。 各人的心都在印堂穴外——身內無心;印堂穴內的天目雖為人類所有,但它是 心的延長,心又是信道的終端端口,故本質上,無人有心目,人人都是“惟道 是從”的行屍走肉。心附印堂穴外是信道終端附印堂穴外,信道終端附印堂穴 外表示信道附印堂穴外,信道即觀音,故人人都被觀音附體,人人都是觀音化 身,人人都在替觀音傳言。只因觀音即太空月人,月人最清楚太空漆黑,太空 漆黑即宇宙空間漆黑,故去年五月附於七歲孩童的觀音借七歲孩童之口傳真太 空真相:“宇宙空間全黑暗”(《觀音傳言》);因道劇的編輯和導演都是月 人——觀音,惟觀音掌握道劇劇情,故《觀音傳言》不僅預告鼠牛兩年的中外 大的天災天瘟人禍(天瘟即天降的禽瘟、畜瘟、童瘟——手足口疫,或許還發 生了成人瘟——薩斯,見最新報道《一中國女子疑薩斯病在俄羅斯列車上死 亡》、《俄列車上中國女子猝死,俄媒集體變口風》),還預告了神州即將出 生往受難百姓雪上加霜、傷口撒鹽的幸災樂禍文人,他們就是附童觀音傳出的 預言:“凡間男女有劫難,不孝凡民喊皇天”:人間盡孝的對象是父母,盡大 孝的對象是衣食父母,不孝凡民即不孝衣食父母的凡民,皇天即稱皇神州大陸 的政權,“不孝凡民喊皇天”即指不孝衣食父母的凡民,不顧受難百姓的痛苦 和需要,只顧皇天的滿意和安穩的拍馬與維穩言行。“凡間男女有劫難,不孝 凡民喊皇天”的不孝凡民,一指汶川大震災發生後,為了維護皇天的安穩,也 為了自身的既得利益,不孝凡民余秋雨以著名作家身分充當政府喉舌,于震後 二十四天的6月5日發表《含淚勸告請願災民》,勸告請願災民不要再向皇天 請願依法嚴懲製造豆腐渣工程的罪犯;二指不孝凡民山東省作家協會副主席王 兆山,于震後二十五天的6月6日,以打油詩《江城子·廢墟下的自述》形 式,公然表達他以衣食父母為公敵、巴不得衣食父母早死光的態度,即以仇話 反說、狠話戲說的藝術語言,詛咒活埋在廢墟下超過九萬的遇難者死得其所、 死得其時、死得幸福:“天災難避死何訴,主席喚,總理呼,黨疼國愛,聲聲 入廢墟。十三億人共一哭,縱做鬼,也幸福。銀鷹戰車救雛犢,左軍叔,右警 姑,民族大愛,親歷死也足。只盼墳前有屏幕,看奧運,同歡呼”。 然而,余秋雨、王兆山對衣食父母的不孝表現,只是發表與民為敵情感的文 章,並無執行力的文章,故更不孝的凡民是以殘酷的行動表示以衣食父母為公 敵的官吏,如隱瞞早就掌握預測到的汶川地震預測情報,拒絕公開賑災財物, 以大肆挪用、揮霍、貪污賑災財物方式大發震災財,拒查拒理豆腐渣工程罪 犯,毆打、鎮壓、迫害請願災民,抓捕、刑罰救災自願者、災情報道者、災情 調查者。然而,汶川大震災後的神州當年的惡劫有十三件,故以衣食父母為公 敵的不孝凡民不勝枚舉,不孝罪行罄竹難書。 如果說《含淚勸告請願災民》的余秋雨對衣食父母說的不孝惡言尚含鱷魚淚, 如果說為活埋於廢墟下的衣食父母的冤魂代言“縱做鬼,也幸福”、“親歷死 也足”的王兆山,尚有一滴安慰生者的鱷魚淚,如果說余秋雨、王兆山擠出的 鱷魚淚是因為在鼠年提着鼠膽“孝敬”衣食父母,孫東東、錢文忠就是公然在 牛年壯着牛膽發牛瘋“孝敬”衣食父母的不孝凡民:一個是為虎作倀的司法精 神病科專家:以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北京大學司法鑑定室主任、北京大學衛 生法學研究中心主任、司法部和人事部全國司法鑑定人資格考核領導小組成員 身分,以信口開河的鑑定方式,毫無根據地把幾千萬的衣食父母——老上訪冤 民鑑定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的精神病人,都應該關進精神 病院強制治療成精神病患;一個是助紂為虐的復旦大學教授,他在中央電視台 “百家講壇”上公然稱紂王是“文武雙全、功勳卓著”的帝王,把這樣的帝王 冠以暴君二千多年,是最悠久的“冤案”。而紂王是公認的公然以強權視衣食 父母為公敵的暴君,虐民成性的暴君,兇殘成性、創立炮烙、蠆盆等多種酷 刑、殺害忠臣義士、過着酒池肉林奢侈淫逸至極生活的暴君。因有紂王的暴 行,才有“助紂為虐”的成語。錢文忠為暴君翻案的目的無非是:古為今用頌 皇天,助紂為虐虐“父母”。 只因道劇的編輯和導演都是月人——觀音,惟觀音掌握道劇劇情,故《觀音傳 言》能以“紅光一閃地球燃”七字,預言鼠年神州會出現轟動全球的神舟七號 造假報道:紅光一閃指發射神舟七號的火箭火屁,雖然火箭火屁一閃即逝,但 由火箭火屁引出轟動全球的造假新聞——把沒有載人的神舟七號報道成載人上 太空行走並安全返回地面的太空飛船的造假新聞,卻引燃分布全球的中華網民 心火,爆發分布全球的中華網民揭發神舟七號沒載人的揭騙打假運動。神舟七 號沒載人的大量證據收集論證在《神舟七號沒載人》中。 目即觀音,目即罪魁,觀音即罪魁,即萬罪之母,故罪惡深重不可怕,可怕的 是不知罪因即觀音,罪魁即觀音,不知自己是“無知無欲”、“惟道是從”、 “目惟內視而不外視”、“耳惟內聽而不外聽”的替觀音犯罪的行屍走肉。只 因只有認識觀音真相、宣傳觀音真相,才能“解百冤之結”、“消無妄之災” (第十二回),故認識觀音真相、宣傳觀音真相是每個罪犯終止犯罪、解脫罪 惡、免於遭受世紀大審判或獲得從輕審判的唯一自新自度法。人類只有認識觀 音真相,才能走進“均平物我與親冤,始合西天本願”(第五十三回)的眾生 平等主權時代——全民主權時代,人人同大的大同時代。 可見,唐僧是身居長安鬧市、心繫西方之口、口系西天之兀的“西方掛搭行腳 之僧”(第八十七回)——心繫西遊十字架、腳行長安大地的乞食行僧,上乞 佛法、下乞衣食的行屍走肉;所謂的唐僧西天取經實為觀音傳經,唐僧聽經。 聽經唐僧不須離開長安一步,心游西天的唐僧未離長安一步。 可見,《西遊記》是明示唐僧心游、神遊、夢遊西天取經又沒以心游、神遊、 夢遊西天取經的語言明示讀者的虛構而成的仙創小說,是讓人類自我檢驗是有 思想之心、有閱讀能力的智慧動物還是“無知無欲”、“惟道是從”、“目惟 內視而不外視”、“耳惟內聽而不外聽”的行屍走肉的仙創小說。 可見,取經西天的唐僧四眾從未經歷“你挑着擔,我牽着馬,迎來日出,送走 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罷艱險又出發”,更無“你挑着擔,我牽着馬,翻 山涉水,兩鬢霜花。風雨雷電任叱咤,一路豪歌向天涯”,只因路在天上,經 在月球,無路豪歌向天涯。 可見,《西遊記》不是浪漫主義的傑作,而是寫真主義的傑作;不是荒誕無稽 的神話小說,而是報告萬物之母真相、預言燦爛未來的神仙小說;不是降妖伏 魔的神魔小說,而是談心說道的明心明道小說;不是嘲諷世事人情、針砭時弊 官病的諷刺小說,而是通過嘲諷世事人情、針砭時弊官病揭發心道真相的詼諧 幽默小說;不是以假託故事、擬人手法說明某個道理或教訓的寓言小說,而是 用虛構故事、擬人手法說明本心、大道的寓言小說;不只是用定義的漢字寫成 的寓言小說,還是以各種神名、妖名、怪名、鬼名、魔名、山名、河名、洞 名、地名、國名、人名、物名代表月人、月球、十字架、心、道的名字謎、以 漢字陰陽二義——定義與畫義製成的字謎和各種制謎法制出的謎語寫成的謎語 小說,是古今才子猜不出一個謎底的謎語小說;不是一本小說,而是一本正經 ——顯無字真經為有字真經的一本正經,闡明三教一家、萬法一源的一本正 經,縮萬卷佛經為一卷佛經的一本正經,化玄奧五千言為通俗《道德經》的一 本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