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日。世界盃終於要開始了。多倫多好像也有六場比賽。很是想去實地薰陶一下,看了看票價,至少也是五百多加幣。BMO我也去過好幾次,到底值不值,去過了也就去過了,畢竟是世界盃,看過了也就看過了。五百多加幣,感覺可以去酒吧看十次,當然現場肯定不一樣。五百是票價,實際的總成本應該在七百左右。畢竟要吃要喝還有買買買。到底去不去,反正最後一分鐘的票還是有的。反正口袋裡也沒幾個錢。轉發幾張友人的現場照片,在朋友圈得瑟一下,也算是去過了。這幾天多倫多人也不關心啥足球,就知道城裡的旅店價格上漲了,熱狗漲價了。還不知道還有啥漲價的。六場比賽,二十四萬人次的觀眾。好像說,政府部門有很多贈票。至少我知道多倫多本地的足球俱樂部有很多。 又高考了,看了一眼今年的數學卷的最後一題,基本看不懂,連題目都看不懂,現在的數學有這麼難的嗎?英語提還有說多倫多大雪高速出車禍,然後睡在車裡一晚上。我也是醉了。有點常識好吧。還說是去看男友在路上出車禍了。男友不關心問候嗎?突然想起張國燾,因為都說張國燾死在多倫多的養老院。官方說的是中風了,在一個雪高風寒的夜晚,因為翻身毛毯脫落,凍死的。在外面寒冷,跟養老院的室內溫度有關係嗎?半身癱瘓的病人還能翻身嗎?張國燾能被凍死,其他老人都沒事嗎?凍死病人養老院全職,應該是個大新聞。多倫多的法律規定冬天室內溫度必須要高於二十二度的。潛移默化的教育,慢慢導致了一代人慢慢失去了去常識的理解和認可。還順道看了看其他科目的高考題,感覺就是不離譜不罷休的感覺。有個評論說的好,考中了四年之後送外賣,考不中明天就去送外賣。感覺外賣就是讀書的最終目的。應該說的是一種趨勢和現象吧。 釋永信終於有結論了,最後一次上頭條,被判刑二十多年。記得是同齡人,至少比我強,人家繁華歲月比我精彩,歲月靜好也比我靠譜。難道不是嗎?風光的時候,人中龍鳳,天天游龍戲鳳,一大群美女都排隊被慧根開光,還有無數的後代。至於財產嘛,反正都是國家的,打下的江山,擴張的地皮,輸出的文化,都歸少林寺了。若干年之後,看看世界各處的少林寺產業,到底是誰的功勞。我倒是覺得釋永信現在可以當方丈了,畢竟經歷了很多,從一個小和尚當方丈,從一方廟宇到遍及世界各地,從弄拳舞棍到文化傳播,然後返璞歸真,一無所有。是不是禪宗的公案也可以與時俱進在增加幾百個呢?要不然我整天讀也乏味了。釋永信的傳奇是不是就印驗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都是虛幻。假如他上台講佛經,就是白居易和少婦的對話,未成曲調先有情,添酒回燈重開宴,坐中淚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杉濕。好像有個電影色戒就是說的類似的故事吧。是不是把永信的故事也可以搬上屏幕呢?或者好事者用AI描述他的傳奇,當然要配上心經的原文。好像我現在對琵琶行又有新的理解了。 畫面一:他當年出訪各國、金碧輝煌、美女環繞的奢華場景,字幕配上:“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畫面二:法庭上宣判他有期徒刑二十四年、罰金三百五十萬的蒼老面容,字幕配上:“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畫面三:釋永信化身萬朵蓮花,遍及各地,重新從平凡到繁華,再到落盡。如此循環往復。牧童晚歸,圓月當空。鏡頭拉遠,一切都在佛祖的手掌中,其中一個手指還有孫悟空的到此一游的筆墨。還有一個手指是拈花一笑:這就是佛法。 電影讓子彈飛裡面有個城市就叫鵝城,說是虛擬的城市,不過現在終於有真實的鵝城了。說到是東大帝都,有個鵝腿阿姨,在北京各大高校門口買了十多年鵝腿,還上了北大勵志演講了。據說想發展到商業區,不料被食客發現是鴨腿。勵志阿姨也大方承認,十幾年了一直是鴨腿。每天上千隻鴨腿,感覺就是一個團隊的工作。然後於是食品部門上線了。原來釋永信的蓮花早就遍地了。世界真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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