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獲釋了;還退還了他的100萬美元保釋金和500萬美元擔保金。很可能,卡恩案不了了之。為什麼前IMF總裁卡恩在此時獲釋?IMF有了新總裁,宣布作為法國社會主義黨候選人參加2012年的法國總統大選的時限已過。從IMF拿掉卡恩,不讓其成為法國總統候選人,這樣的卡恩,是一個無任何價值的卡恩,出來,就出來吧。 指控卡恩對其性侵犯的32歲幾內亞籍飯店女服務員,被指在調查中多次說謊,導致檢察官和調查人員不再採信她的證詞,並對她的背景產生懷疑,這就是涉嫌販毒和洗錢。 在卡恩案發時,我寫過題為「卡恩案性侵案 羞辱了誰?」一文。今天在網上看到題為「卡恩案或戛然劇終 無罪釋放羞辱了誰?」一文中有這樣一段話: 「我們知道,歐元一直被認為是國際貨幣體系重建中美元面臨的最大對手,因此為長期獨享“鑄幣稅特權”,美國從骨子裡不希望歐元強大。好不容易點起歐債危機這一把火,卡恩卻奮力撲火,自然令美國不悅。而且歐元區中最大的經濟體當屬德國和法國,歐元的前身就是德國馬克,因此從德國方面攻擊歐元將面臨最強的火力,那麼法國就是最好的選擇,即比德國容易對付,影響力也足夠大,而且美國還利用了法國欲與德國一爭高低的心態。 如果卡恩一旦成功競選法國總統,美國的戰略可能要發生全面的改變,這對美國而言當然存在極大的風險性,因此從利益最大風險最小的角度考慮,維持薩科齊政權是美國的最佳選擇。即便全球都明白這一點,也無可奈何,單極世界已經註定了對弱勢國家和群體的集體羞辱。」 埃及又革命了,鬧的還很兇。埃及茉莉花之處初,我寫了一篇題為從「『屎窩』挪『尿窩』的埃及革命」一文,現在看,情況差不多是這樣。也是在網上看到了一篇題為「埃及:騷亂還是二次革命?」文章,文中說: 「按照卡塔爾半島電視台和迪拜阿拉伯電視台的說法,示威者喊出過“打倒坦塔維(武裝部隊最高委員會主席”的口號,在28日的衝突中有多人受傷,而官方的新聞則稱,受傷者中有“不少”系軍警。官方在FACEBOOKS上宣稱,入夜後仍有4000多示威者聚集不散,迫使軍警不得不動員數百人通宵出動,但美聯社等西方媒體的報道稱,29日上午的示威人數已大為減少。 此次流血衝突的組織者,是以“四月六日運動”為主的“青年革命聯盟”,該組織負責人之一阿馬爾(Hossam Eddine Ammar)指責軍方“採用穆巴拉克式的手段鎮壓民眾抗議”,該組織還呼籲舉行“二次革命”,在7月8日發起大規模抗議行動,以“挽救革命成果”。 曾幾何時,軍方和示威者間的“軍民魚水情”曾被人津津樂道,“後穆巴拉克時代”的埃及,也曾被期待迅速走上民主、穩定的正規,成為“阿拉伯之春”的成功典範。何以才過了幾個月,便出現了示威者針對軍方的反目,和“繼續革命”的呼聲?」 卡恩獲釋和埃及再革命看似無關,其實還是有點關係的。卡恩案,是一次西方式的政治運作;埃及的茉莉花革命以及再次革命,是一次西方式的民主運動的運作,民主運動的本身就是政治。我想,卡恩獲釋和埃及再革命,至少是加深了很多人對於西方政治的認識。 如果再把民主政府日本在地震核泄漏以後的種種表現和西方對於利比亞的打擊,與卡恩獲釋和埃及再革命聯繫在一起看,在2011年的上半年,展現給世界的西方民主政治的嘴臉,有點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