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已經開始言之鑿鑿地預測拜登政府會怎樣對待中國了,我覺得這比較匆忙,至少不應那麼肯定。
過早的預測往往因為不具備經驗基礎而失敗,就像很多人對習近平的預測一樣。都以為習近平會走類似汪洋那些的改革之路,結果反而是走向了左傾的回潮。
首先,對拜登團隊的了解,人們未必非常熟悉。
不少評論家的分析看,內容深度還是明顯不足,還需要進一步了解拜登的團隊。
其次,有權力和無權力,是質的不同。
即使對拜登團隊非常了解,也還必須考慮一個權力因素。很多人在沒有權力的時候是一種觀念,但拿到權力卻往往有所變化,而行為更是有較大出入。這是理論和實踐的差距,在人類社會往往是不小的。
我覺得現在只是討論“應該”的問題,而還不是做靠譜預測的時候。
就是說,拜登政府應該怎樣對待中國?中國應該怎樣對待拜登政府?
但是,如果它脫離了這個“應該”,可能就是做得不好了,而這完全是有可能的,要看實際的運作。
第一個應該,應該把精力集中在應付國內危機。
美國剛剛初步度過憲政危機,還有種族危機、貧富分化危機、病毒危機等種種危機,國內事務顯然應該是重點。人力和資源是有限的,集中應對國內危機毫無疑問是明智的策略。
感覺拜登對此還是有認識的,他的少許言論反映出這種觀念。因為他表示暫時不考慮修改川普政府的對外政策,無論是貿易政策、還是政治對抗。他是想廢除川普的關稅,但可能暫時也不會動。
第二個應該,應該追擊共和黨和繼續鞏固民主黨的團結。
以川普為代表的共和黨只是初步分化,還必須進一步追擊。而民主黨拿到權力後,可能因為權力分配和觀念分歧出現一定的不團結,拜登團隊必須對此有清醒的認識。
由於川普一方長期誣陷民主黨“通共”,而川粉集團仍然大多數處於深度幻想症狀態。要有效瓦解川粉集團,拜登政府不可能和中國過於親近,今後半年甚至三年內保持“冷漠”依然是必要的,否則可能損害拜登一方的國內成果。
由於拜登政府是一個相對理性、集體領導的政府,其可預測性遠遠超過川普政府,可以大膽做一個預測:
拜登政府和中國的關係,可能是“冷三年,熱一年”。如果用三年時間能肅清極端川粉,中美關係會重新恢復友好狀態。
中國方面應該對此予以戰略性理解,不要因為美方的一些表面強硬而衝動。
當然,這都說的是“應該”。雙方後期的具體運作,還需要經驗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