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很多人至今還看不明白。不少川粉大V認為,川普的言辭中並不包含直接煽動叛亂的詞語,因此不構成犯罪。就事實而言,川普確實當天沒有多少直接鼓動暴力的話。但是,客觀效果上,川普構成了煽動叛亂。這可以用以下示例來形象說明:比如,我給一個人進行長期灌輸:“當你受到極端不公無法忍受的時候,你應該上樓頂跳下去”。久而久之,他就接受了這種理念。但是,因為極端不公始終沒有出現,他也始終沒跳樓。但是,有一天,我對他說,“你看,你現在遭遇極端不公了”。結果他跳樓自殺。在這個案例中,我並沒直接叫他去跳樓,從最嚴格意義上並不構成教唆自殺。但是,我觸發了那個條件,他“自動推理”完成了我的意圖。這個概念,就叫“中期煽動”,或許是我的發明。川普過去一直煽動川粉暴亂,最終他只需要把川粉驅使到華盛頓,川粉們依照“自主推理”,攻占國會其實是一種必然。更何況,川普團隊可能暗中指示某些極端川粉引導,就更加容易成事了。事實上,有兩個川粉警察開門揖盜,幫助攻占國會,目前正在接受調查。以美國目前的法律,只有“短期煽動”,按疑罪從無就可能真判無罪。除非能有效證明川普當時的動機是要作亂,但這一點是比較困難的。“中期煽動”和以前媒體提到的川普常用的“狗哨效應”,都是巧妙的心理學手法,它可能讓某人完成犯罪,但又能規避法律的制裁。壞人是可能利用它來鑽空子的,政客們也常常玩這一手。如果川粉能順利攻占國會,活捉佩洛西、麥康納爾、彭斯等核心議員,加上眾議院力挺川普的共和黨員,就完全可能強行改變議程,宣告拜登當選總統無效,甚至反過來宣布川普當選。軍方方面,儘管聯席會議主席米利等傾向於支持民主黨,但因為形勢不明軍隊可能分裂。到時候天下大亂,川普就有機會逆襲奪權。為什麼這是一次政變或叛亂呢,他和毛澤東鼓動千萬“紅衛兵”、希特勒驅使大批“衝鋒隊”一樣,都是由統治者發起、驅動信徒、顛覆權力制衡制度的政治活動。這和黑人BLM的運動性質非常不同,後者是由民間自發或在野黨發起、反抗川普暴政的起義。關鍵時刻,眾議院多數黨領袖佩洛西、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麥康納爾、副總統彭斯在議會面臨被綁架的巨大風險下,與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米利成立了“四人緊急委員會”,實質解除了川普的總統職務。本來,川普根本不願意調動國民警衛隊保衛國會,而彭斯又無權調動。但“四人緊急委員會”閃電成立,繞過川普成功調兵,撲滅了川普一方發動的政變。顯然,這次變化是史無前例的,因為超越了美國憲法的框架,有越權之嫌。但是,從哲學的高度看,這又是合理的。首先,川普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無非有效履行總統職責,而彈劾他需要時間,緊急狀態下只能採取特殊措施。其次,佩洛西、麥康納爾、彭斯、米利,已經是議會、行政、軍方除了總統之外的最高代表。單純一方或許沒有足夠的合法性,但加起來合理性就大大提高了。從最嚴格意義上而言,這也是一次政變。但前提是對方已經發起了政變,而以美國原有的陳舊框架,已經無法應對。“以政變對政變”,以實用主義的靈活智慧,正義才終於戰勝了邪惡。這次大事件也充分說明,美國原有的制度存在大量的弊端,到了需要動筋骨的時候了。川普雖然已經被實質解除職務,並被控制住,但名義上還需要等十天。支持川普的各地民兵蠢蠢欲動,加上軍隊中也可能存在潛藏的川粉,仍有不確定因素存在。近期,3萬軍隊駐守國會,比去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兩倍還多,確實是百年罕見。彭斯和佩洛西屢次視察講話,統一意志穩定軍心,當然是非常正確必要的。
【彭斯以副總統的身份實際行使總統的權力。這是川普現在非常低調的自然解釋。】
》要是這樣的話,等着他最後一天赦免的人,就倒霉啦!要是川普是卡扎菲就來勁了,他可以接着再干十幾年都有空間。
這是個很難證偽的大膽猜測。或者說那天愛國者們衝進國會後事態的演變以及以後幾天的政治形勢都為這個說法做了背書。
有沒有“四人委員會”,是不是背後實際操作了“以政變對政變”,既不能證實,也不能證偽。反正是憲法勝利了。事實是,川普沒權了,就是個榮譽總統,一天天上下班,等到最後那一天。川普與彭斯那一天的見面估計就是讓川普正式知道他“不再有總統權力”事實的。彭斯以副總統的身份實際行使總統的權力。這是川普現在非常低調的自然解釋。
本文作者將唱着喪歌參加葬禮。
如果來幾十萬川粉暴徒,這三萬軍隊管用麼?按萬維黃川粉的說法,1月6號來DC的革命群眾有上百萬人呢。
從民主黨的立場出發,川普發動了政變。從川普的立場出發,佩羅西發動了政變。各自都給自己臉上貼金,自己的行動是正義戰勝了邪惡。粉絲們則各取所需。
》顧個人啊你現在的膽子是無邊的大啊!丟人現眼已經都是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顧個人你擔待騷擾我們的吉哥,我猛踩你的小尾巴沒有商量!
你顧個人還有腦子,你到處獻醜,丟人現眼太可恥了一點吧!?
幫你點個讚:贊你腦洞開得比較大!
所以,第一個“贊”是我為你點的!請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