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鴉點啥吧。很多人都等着看。國家大事這麼多,難道沒有啥想法?其實我真的沒啥想法,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結果因為修車花去了半天時間,坐在咖啡店裡捧了本哲學書假裝有文化,其實也看不懂多少,想想原本一個休閒的午後,被一個車行消遣了,越想越憤怒。明明點了杯冰咖啡端上了一杯熱的,越是焦慮,越是熱火,何況外面還三十多度的陽光明媚,天時地利人和啊。那就趁熱去外面跑上一小時吧。 跑了幾年步,已經沒有曬圖的必要和興趣了。最近又拉黑了上百人,點讚虛榮就越來越少了。只是邊跑邊思考人生。好像三十度的高溫也沒啥稀奇,只是途中有五六十米的中暑噁心,咬咬牙也就過去了。其實高溫對跑步認真的 人來說確實是個挑戰,對我來說更多的是享受。空曠的操場,四個足球場這麼大,就我一個人,也只是我跑圈中最小的一個。每次跑過北側的小湖,總會想起井底之蛙的故事,湖邊湖裡都是加拿大鵝。很多人都說自己是佛性跑者,也不知道他們對佛性的理解是啥。既然是佛性,那麼三十多度下的寒風凜冽,跟零下十度的熱浪襲人應該是一樣的,十公里跟三十公里應該也差不多,到底是心在動還是人在動或者只是手錶上計數器在動。還是尤其到了夏天,更多的佛性跑者喜歡得瑟自己如何在高溫下完成了一個史詩般的記錄。我除了點讚支持理解感動,還能做點啥呢? 那天約人吃飯,那人說,自己牙齒蹦了要去看牙醫。聽着那頭焦慮的聲音,我暗自好笑,人過五十蹦幾個牙齒不是很普通,感覺他是第一次蹦牙,我都蹦了好幾個了。剛開始還去看醫生,現在都懶得去。後來利用工作之便,開始問五六十歲以上的人牙齒有幾個,慢慢地就知道了,五六十歲的人都能準確的說出自己掉了幾顆牙,哪個位置;年齡再往上的,通常就說掉了一排牙,最後七八十歲的人都能精確的說出自己還剩幾個牙。問了一遍,才知道原來大家對自己牙齒都很關注的,無論是哪個國家的來的,也不論是哪個年齡或性別的。到頭來大家終歸都是無齒之徒。突然聯想到一句很得瑟的話:歸來還是少年。那時我們剛好在換牙的年齡。從無齒之徒出發,歸來還是無齒之徒。 儘管也已經到了直面無齒之徒的年齡了,總還有點理想情操,總想完成一個工程學學位的夢想,本來想就近讀個約克大學,然而政府暫時沒錢投資,看樣子實現夢想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好消息傳來,中國清華留學生可以免試入學,我還特地上網查詢了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符合條件。最近又傳來山東大學又傳來喜訊,有獎學金還有三個陪讀。我上網查了一下,好像暫時沒對加拿大開放啊。當然我還有一個理想就是破楊教授82娶28的記錄。搞個71娶17也可以吧。先移民到山東大學招生的國家,然後再去留學。反正已經跑了這麼黑了,上次去買菜,人家還以為我是裝修屋頂的。既然到了無齒之徒的年齡總該有無恥之徒的想法吧。在佛的眼裡,71跟17也只是數字排序上的差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