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九日。早上起來就開始看世界盃決賽,看得跌宕起伏,好久沒看到這樣的比賽了。這次世界盃的很多比賽都是戲劇性的或者是史詩般的,終於也聽懂解說員dramtic和epic。只是在最後互罰點球的時候,感覺是非洲球隊跟南美球隊在比賽,法國隊最後出場的五個罰球隊員都是黑人。好像有點政治不正確。不過事實就是如此。通過刷視頻,也終於知道了原來法國頭號球星姆巴佩的女朋友原來是著名的模特兒,居然還比他大八歲,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女朋友十五年前居然還是個男性。法國嘛,總統都說師生戀開始的,下到首席球星,表現得與眾不同的浪漫總是合理正常的。 這幾天國內的朋友圈裡都說喜羊羊的消息,有呼天搶地的,有怒不可解的,有小確幸的,從聽羊色變到喜聞獲羊,一切都來得這麼突然,真箇過程都這麼匪夷所思。又要說阿Q,不剪辮子吧,理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說剪辮子吧,是一種新文化新時尚。原來大家都是認認真真地在過一個匪夷所思的日子。 世界盃三年了,終於結束了,疫情也三年了,終於進入新的階段。我們不妨也來走一遍吧。歷史往往把兩個不相幹的事情,嚴重的混淆在一起。早在二零二零年官宣人傳人的之前,在友人家裡吃飯,就知道武漢在一九年十二月又爆發Sars了。查了查官網,李鐵是那年一月二號官宣當國家隊主教練的。里皮憤怒辭職是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四號。然後就是進入全球流行狀態,國內一個個封城。這裡要插一句,海外留學生紛紛往國內寄東口罩。轉眼到現在,海外的華人又紛紛往國內寄泰諾。當初有很多口號:國家建設你不在,千里投毒最積極。抄作業都不會啊。國內的人打前半場,海外華人打全場。現在看來原來都說打的世界盃外圍賽而已。世界盃都打決賽了,海外華人還在寄感冒藥。 多倫多嘛,二零二零年二月初,有個腦白痴說不要歧視華人,鼓勵大家去唐人街買菜。再然後的三月十六號安省全面lock down。我也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看了倒數第二場的音樂劇Hamilton。那是二零二零年三月的故事。轉眼三年過去了。Hamilton終於又回來了,終於又要演出了。票價也差別很大,現在只要一四九,二九九就搞定了,三年前五九九的票子都買不到啊。三年前跟診所的小朋友討論la la land,相約Hamilton。如今人家早就離開診所了。二零一九年進大學的,明年都要大學畢業了,也不知道,網課封城到底給這四年的大學生活帶來多少樂趣。 回顧一下安省的疫情吧。二零二零年三月開始封城的,那時的每天確診人數才四百多,直接封了三個月,也沒有疫苗。夏天開放了三四個月。冬天又來了,德爾達變種來了,每天確診人數二千多吧。安省第二次封城。二零二一年一月,診所的資深醫生終於接種疫苗了。二零二一年夏天,基本就是在大家排隊接種疫苗的日子中度過的。第一針有效期是三個月,第二針有效期是六個月。轉眼到了去年冬天,來自南非的奧密克戎橫空出世,每天確診人數上萬。於是土豆政府說要打第三針。專家說了,奧密克戎僅僅影響上呼吸道的。科學統計說,打過疫苗的更容易得奧密克戎。二零二一年夏天,為了強制打疫苗,很多政府單位強制員工打疫苗,不打就辭職。餐館吃飯必須要二針疫苗。二零二一年年底,奧密克戎呼嘯整個歐美,安省再一次封城,期待已久的新年音樂會嘎然而止。僥倖還是看了一場聖誕音樂劇彌賽亞。合唱團都戴着口罩。座位也只買出一半的票。最近的官方數據說,新的變種病毒又呼嘯而來了。個人覺得,天朝應該是新型變種病毒,傳播的程度和速度遠超經驗數據,世界盃的舉行,人口的大規模流動,適時流感季節,直覺告訴我,未來二三個月應該很精彩。 今天寫的有點亂,其實後面的我也已經寫完了,塗鴉以一頁為止,寫太長也沒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