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最近又引起中國網民爭議,一位“自帶乾糧的五毛”花千芳說:“對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英語都是一件廢物技能。浪費了我們無數人力財力,犧牲了孩子們寶貴的童年。為英語吶喊的人,無非是那些行業從業者,和一部分思想上自我矮化的奴隸。說什麼外文資料,維基百科,解決這個問題只要搞一支專業翻譯團隊就搞定了,哪用得着全民傻乎乎的學英語?我覺得這才叫減負。” 花千芳(1978年-)原名寧學明,遼寧省撫順市清原滿族自治縣人,被新聞晨報稱為“中國網絡正能量四大寫手之一”,花千芳公開宣稱自己是“自帶乾糧的五毛”(即不收錢的網絡評論員),簡稱“自乾五”。 現代教育,不管你喜歡不喜歡,都有一門外語。我認為不管哪個國家,一半中學生實際不需要學外語,確實在他們一生中用處不大。中國的馬列主義教育更糟糕,浪費時間而沒有多大用處,對99%的中學生來說是一種折磨。 我學了兩門外語,英語和法語,都是同學中的一流水平。我有些遺憾,它們占用太多時間,導致我上了中學之後除了語文課本之外很少學中文,大學時也只是在第一學期學了大學漢語,只上課沒作業。如果把全部學外語時間用來有效學習中文,大概就有文學家基礎了。可是假如你有文學家基礎,又不作什麼,那也是沒有用處。讀書就是這樣,讀而不用,便是學而無成。 不過我到了法國還是讀了中文書補一下課,主要是史記,和古代小說。此外,學外語,也相當於學了點中文,畢竟我們是用母語思考外語。 學習英文對於很多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你要接觸任何英美仍然是世界一流的學科那就得學習英語,包括計算機。如果你想學習哲學和文學藝術,法語和德語也是必修的。 英語對於現在中國人,就像拉丁語對於中世紀之後的法國和英國。他們學希臘語學拉丁語,以便學習古希臘古羅馬的科技宗教歷史政治和文化藝術。當然沒有必要人人去學。但是學而有成的人卻是人人皆會拉丁語,像法國的蒙田孟德斯鳩等等,英國的牛頓等等。牛頓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一書是用拉丁語寫的: Philosophiæ Naturalis Principia Mathematica。因此,學什麼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使用它們。中國現在對思想的禁錮,比中世紀歐洲的黑暗時代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才會有花千芳這樣無知的人叫喊“為英語吶喊的人,是一部分思想上自我矮化的奴隸”。我們學習什麼,自然不是矮化自我,反倒是革新自我。像孟德斯鳩那樣,學習古語古史,產生思想革命。像花千芳這種所謂矮化意識,更多的是自大,如果自己什麼都好也可以說不用學習他人。但是事實上,自己的水平有限,卻又自大而排斥甚至恐懼外國文化和意識,是幾十年來中國的病症。在八十年代開放時人們還津津樂道薩特和存在主義,轉眼之間一個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就把思想解放打回牢籠,一個六四運動更是導致共產黨把自己和中國龜縮到中世紀的黑暗。 中文有用,但是在中國有話語權的竟然是周小平花千芳這樣四流網絡寫手。這也不奇怪,媒體是共產黨的喉舌。在中國,有話語權的是共產黨的奴才。 有志者,學習,學而用之,事竟成。 3/23/2019 巴黎拉丁區,中世紀拉丁語教育的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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