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往耶路撒冷去,經過撒瑪利亞和加利利,進入一個村子,有十個長大麻風的迎面而來,遠遠地站着,高聲說:“耶穌,夫子,可憐我們吧!”耶穌看見,就對他們說:“你們去,把身體給祭司察看。”他們去的時候就潔淨了。內中有一個見自己已經好了,就回來大聲歸榮耀與神,又俯伏在耶穌腳前感謝他。這人是撒瑪利亞人。耶穌說:“潔淨了的不是十個人嗎?那九個在哪裡呢?除了這外族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 神嗎?”就對那人說:“起來,走吧!你的信救了你了。”(路17:11~19) 這段經文讀了好多次了,也就知道這麼回事,得到的益處就是,那九個人也太無禮了,得到耶穌那麼重大的醫治,連一聲感謝都沒有,如果是我,我會提上禮物親自上門致謝的。 後來知道那九個人沒有回來舊榮耀與神的原因了。一是,那九個人是猶太人,耶穌也是猶太人,一家人受恩與施恩都是理所當然的,不必太過客氣;二是,當時幾乎沒人認識耶穌是神,就是兩千多年後的今天,還是大部分人不認識耶穌這位神,不認為自己的麻風病是這位神醫治,而是自己好的,當時耶穌說“你們去,把身體給祭司察看。”不過是一種巧合而已,不認識神的人把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好事看作是運氣使然,也是一種極為普遍的現象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九個在哪裡呢?”在我心裡縈繞不絕,突然發現,我竟然就是那九個中的一個! 這一發現戳穿了我光鮮的外表,讓我羞愧難當,無地自容。 於是,我沉浸在過往日子的漫漫回憶之中。 “我躺下睡覺,我醒着,耶和華都保佑我。”(詩3:5) 是的,"我躺下睡覺”,一夜之間,我的身體的所有器官,甚至是每一個細胞都是按照神所設計的正常運轉着,神讓我在失憶的睡眠狀態中,保持着我的肺自主呼吸,心自動跳動。神在我的腦神經中關閉了指揮手腳的功能,以至於我在夢裡奔跑時不能動腳,打鬥時不能動手,保護我免得我受傷。 神還對我特別的保佑呢,在我大半人生中,常常夜裡睡覺做惡夢的,其中有兩個夢境出現最多。第一是夢見蛇,或趴在洞裡,或橫在路上,或者咬我,只要一有蛇的出現,不管挨不挨咬,都嚇得我渾身哆嗦,甚至沒見到蛇,只是感覺到它存在於某個草叢中,也讓我十分害怕。第二是常常夢見自己在老家那間破泥瓦屋裡,黑咕隆咚的,開燈燈不亮,看着我奶奶過去睡的牆旮旯,黑蒙蒙之中似乎晃動着無數鬼魂,害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自從信耶穌之後,近20年來,幾乎沒做過惡夢。夢境裡還有蛇,幾乎都是我手執木棍趕跑它或者打死它,夢境還有老家那個破屋,黑暗的破屋裡還有鬼魂,但我都在高唱"哈利路亞"中壯了膽,得了勝。 而且,在我睡着的時候,不管我意識到不到,神不知多少次為我抵擋來自邪靈的騷擾。有一次應該是神讓我意識到的,夢中,我路過一座寺廟,從門口望去,只見香火燎繞之中,站着一排高大的和藹可掬的偶像,不斷地有一種動力推着我,要我給偶像獻香火,一把香火就握在我手上,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準備獻香。突然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猛然拍我的手,手裡的香火散了一地。 醒來,一身冷汗… 要知道,我的熟人中有好多人是在夜裡睡夢中離世的。 我一位法官朋友,姓黃,40多歲,早上他老婆起床煮早餐,早餐擺上桌,喊他起來享用,沒有回應。他老婆去推他一把,發覺他已經硬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死的。 還有一位當記者好朋友,也姓黃,半夜,他妻子聽到他長長一嘆,就問他有什麼心事,不應,推他,也沒理,他妻子連忙開燈,只見他象睡去一樣,怎麼呼喚也醒不來,於是叫救護車送醫院搶救,也救不回來,當夜就停止了呼吸… 神在一夜的時間裡,無時不刻地看顧我保守我賜我平安,可是,有時候忙,我早上囫圇吃過早餐就甩門而去,沒有來到神面前禱告,感恩,向神表示感謝! 現在想來,在這個時候,神會不說“我保佑一夜平安的NN億人嗎?那幾十億人在哪裡呢?除了這些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神嗎?” 我想,會的! “我醒着”,新的一天開始了。 常常的,我身體狀況依然正常,明目耳聰,四肢靈活,呼吸順暢,腸胃舒適,心情也象一池秋水一樣明淨亮麗。 出了家門,來到街上,不管是步行、騎行還是駕行,都是置身在各種車輛匯成的滾滾鋼鐵洪流之中,車禍成為人們的常家便飯,防不勝防。 我一位乒乓球友,女記者,30多歲,前程似錦。站在公交站台那裡等公交車,一輛公交車駛過來了,臨近站台卻咆哮着衝上站台,將侯車的人一鏟而過,五、六個人中,其他人只是負傷,唯有我這位朋友當場死亡。 人禍也是層出不窮的。現代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生活艱難,特別憋屈,戾氣十足,似乎每一個人都是一座活火山,一碰就爆。我有一位姓郭的熟人,男,40出頭,在縣委一個部門工作,愛說愛笑,好幾個月不見了,偶爾問到他,朋友說他死了,在街上因磕碰被一個小混混用刀捅死的。聽完,我唏噓不已。 意外事故也時有發生。我們市機關有三位女同志,也是我認識的,結伴上街,挨近一家武裝部的圍牆走着,突然圍牆垮塌,轟的一聲,壓死兩人,一人受傷。 我們本地有一位農婦,50多歲,一天去山上挖地,挖着挖着,一鋤下去,深深一鋤,人也定格在那,站着,躬身,雙手握着鋤把,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路過,發現她有點不對勁,近前察看,發覺人已死了。 我一位朋友的妻子,40多歲,從事家政服務,一天上午,幫客戶搞室內衛生,拖地板擦桌子之類的,忙了兩個多小時,做完了,坐在長沙發上休息,大概坐了一個鐘頭吧,主人見她久久不動,喊她,不應,近看,早就沒有呼吸了。 可以說,災難和死亡,一直伴隨着我們,分分秒秒,不離不棄,禍福旦夕哦。 一天的勞碌過去了,吃過晚飯,或散步,或閒聊,或娛樂,然後上床睡覺,進入夢鄉,我大多時候是沒有到神面前來謝恩的。 這時候,神會不會說“我保佑一天平安的不是NN億人嗎?那幾十億人在哪裡呢?除了這些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神嗎?” 我想,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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