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很熱鬧。
劉阿姨劉仲敬曾經說過一段讓筆者甚為贊同的話。在談論歷史的抉擇的時候,他用火車和火車站來做比喻。 他說火車進入車站以後, 可以在幾個軌道中間選一個來行駛。 火車離開車站以後, 就沒有選擇了, 它必須沿着軌道行駛,一直到下一個車站,才會有再次選擇的可能。
AI這趟列車,幾年前被科技大佬和拜登政府一起送出始發站,向着美好的未來全速行駛。
現在呢?出人意料地,火車停靠在了一個叫做Deep Seek的小站, 站長是中國的小鎮做題家, 團隊是中國的一群年輕的基金經理人,火車站裡頗有幾個鐵軌, AI的列車往哪裡去呢?
筆者把Deep Seek的白皮書匆匆看了一遍, 很燒腦, 看不出所以然,大致的賣點在開源和低成本。
筆者想起Paypal黑幫的老大Peter Thiel創建的Palantir曾經說,AI一定會Commodified。所以,AI成本降低是被業界看好的,只不過由誰來完成這個跨越的問題。
如果DeepSeek確實是個量化基金公司(這一點筆者是存疑的),那麼他的成就對中共和美國的科技界都是有諷刺意義的。 習近平最煩量化基金;美國的科技先行者被認為是天下第一,斷崖領先摸着石頭過河的英雄好漢。
暫且不去腦補被Deep Seek打臉的感受, 筆者來分析一下AI從這個車站出發, 會如何發展?這件事情在中美博弈的牌桌上,到底算個什麼樣的籌碼?
筆者少女時代非常喜歡“戰爭與和平”這本書。 近來閒居無事,重新閱讀, 很有感觸。 托爾斯泰的歷史觀和劉阿姨有些類似,他認為歷史來自每一個人的每一個行為, 這些行為有或然也有必然,也就是說人們的行為不過是當下的一個選擇,有人有時候有可選項,其他人則沒有可選項只有一條路;歷史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在個體和人群的有意識無意識的行動當中, 走出了一個軌跡。這個軌跡是可以預測的嗎?不能!這個軌跡是無邊無際的嗎?也不是!
現在的局面如此:美國通過AI吸引國內國際資本,用新產業帶動美國的經濟發展;中國一方面緊抓產業鏈用超過其國內市場需求相當多的產能里抑制國外的工業產能的建設和發展,同時緊跟美國的科技潮流(新質生產力),致力於擊穿美國的科技神話,成就自己的“大國”夢想。兩個國家的博弈中,川普總統在入主白宮沒幾天就開始和盟友們齷齪,要給台灣的半導體加關稅, 出賣烏克蘭,和歐州盟友因為格陵蘭島等等事情吵鬧。
放在這樣一個背景里, DS這件事兒就顯得不那麼簡單。可以說,如果DS和其他類似的中國公司在AI的競爭中取得優勢, 將其成果與歐洲日本等等分享, 美國的核心競爭力就面臨着滅頂之災,那些還傻乎乎以為美國是老大的人應該看清這個威脅。
兜兜轉轉了4年, 美國又回到了生死時刻。 三生有幸,我們講見證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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