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全部章節請進入《東塋歷險記——逃出血色中國》目錄 原著:獨秀劍客 改編:飛夢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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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境界碾壓
空中飛來之人正是大宗師王聖鴻,中央警衛團徒手搏鬥最能打的人。 在蕭遠一掌扇飛總參大校的時候,王聖鴻還沒有出手的打算,因為他相信警衛團的三人肯定會拔槍應對,可是沒想到精挑細選的三個人都太不中用,聽蕭遠說話的意思好像三人的手腕都已經斷了,霎時,氣不打一出來的王聖鴻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直接施展輕功從人群的上方飛了進去,可見其輕功的造詣不俗。 斷了的手腕就算是再接上,也不可能恢復如初,而極大的可能是他們的手從此變成殘廢。
看到空中的王聖鴻,蕭遠裂開嘴笑了起來,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此前他的所有作為都是為了激怒王聖鴻,就是為了能夠有拿他練手的機會,要不然,偌大的北京城和周邊地區去哪裡找這麼合適的對手切磋?去中央警衛團找他切磋 ?王聖鴻肯定不會搭理他。 高境界武者的寂寞就在這裡,找不到合適的對手切磋。
這一次蕭遠學乖了,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力度,不要說失手打死了王聖鴻,哪怕是重傷了他,蕭遠都不願意。畢竟兩人從來沒有過什麼過節,更不要說深仇大恨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徐勤先跟他們哥幾個說過幾次王聖鴻這個人的口碑不錯。 王聖鴻今天是來履行職責的,不是來主動挑釁他的,反倒是他這一次強行逼迫他跟自己動手。 蕭遠的真實用意就是想通過實戰來了解他自己的功力到底達到了怎樣一個水平。 王聖鴻不愧為中央警衛團的第一大宗師,比起呂持翔可要強上太多了。與呂持翔只是專修外家功夫不同,王聖鴻是內外兼修,而且不管是內家功夫還是外家功夫,他都已經達到了他這個境界所能達到的最高水平。 50歲的王聖鴻身手敏捷,而且身形移動的速度很快,發起的攻擊就如疾風驟雨般,在圍觀者看來,圍在蕭遠周邊的都是一道道殘影和炸裂不停的悶雷聲,讓觀者動容。 蕭遠估計,若按這個打法,不用多長時間,王聖鴻自己就能把自己給累趴下了。 王聖鴻很明顯是想在極短的時間內一鼓作氣取勝,擒住蕭遠,這也正附和蕭遠的本意。如果真是讓王聖鴻自己累趴下了,或者他打得慢條斯理,蕭遠會感覺很鬱悶。
擒拿格鬥本就是王聖鴻最拿手的絕活,王氏祖傳的飛腿、形意拳和八卦掌,可不是浪得虛名,在中國武林的歷史上,這些都是響噹噹的武功。
隨着王聖鴻的攻擊一浪高過一浪如排三倒海,氣勢恢宏。 王聖鴻出腿出手的速度都很快,一個掃腿接着一個掃腿,上下左右都被他掃了個遍,而且反反覆覆,這個期間再加上腳部的轉動、點擊和身形快速移動中的出拳,一般的武者可能不需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
蕭遠仔細感受着王聖鴻的一招一式,獲益不少。 王聖鴻所有攻擊的路線都很刁鑽,攻擊的部位幾乎都跟穴位有關,特別是王聖鴻用腳尖最後的點擊,看似一個多餘的動作,卻是與拳擊的寸勁異曲同工,蕭遠也算是開了眼界了,沒想到腳還可以這樣用。 雖然師父對於武術的路數和招式都嗤之以鼻,但蕭遠還是認為這些經過了先人們無數次實戰總結出來的格鬥招式,還是有許多值得借鑑的地方。
蕭遠一邊觀摩,一邊實踐,邊學邊練,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把王聖鴻的招式學得七七八八了。 所有的武術招式能夠發揮作用離不開兩點:力量和速度。 哪怕是再不堪的招式,只要是力量和速度有了,效果自然就出來了。 蕭遠終於體會到了師父對於武術招式的不屑,在光線照到人臉以前,沒有人能夠來得及遮擋,如果光帶有致命的能量,比如致命的激光,沒有人能夠逃脫。
王聖鴻的祖輩以開鏢局和武館而聞名,所以他們家族才會修煉鐵杆大槍和蒙古彎弓。大槍可刺可掃,刀槍不懼;彎弓射大雕可以,射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王家的獨門暗器穿骨釘,外型似一顆被拉長了的子彈頭,彈頭的部分帶有倒戧刺,一旦被它射中,想拔出來是很難的,尤其是射到骨頭裡的時候,一定要將骨頭打穿才能拿出來,這也是穿骨釘名字的由來。 雙節棍是王家專門修煉的用於阻擋箭雨襲擊的防禦器械,舞動起來可以達到水潑不進的程度,可以有效阻止箭雨的傷害,後來也被演變成了進攻性武器。
王聖鴻的臂力驚人,僅靠食指和中指就能輕易地提起350公斤的鐵索墩,一個拋盪就能將它扔出六七米開外。所以,格鬥中一旦有人被他的兩隻手抓住,很難擺脫。 王聖鴻可以用兩隻手同時提起350公斤的鐵索墩,加在一起那就是700公斤,雖然比不上曲學勤大宗師的兩手各500公斤的提力,但也是相當可觀了,他站在那裡,許多武者連推都推不動他,更別說是打了。 在王家,訓練握力、腕力、臂力、腰力、腿力以及平衡力等,使用的訓練器材一直是以不同重量的鐵索墩為主,其中最大的鐵索墩是1000斤,500公斤,王家的歷史上也只有開山的老祖宗一人能單手耍得起千斤鎖。即使如今已經有了啞鈴,王家給兒童使用的仍是傳統的木鎖墩。
6分鐘剛過,王聖鴻就已經氣喘噓噓了。 按王聖鴻原本的打算是想在1分鐘內解決戰鬥,一般的武者能在他拳腳之下挺過五招的都算是頂尖高手,呂持翔當初在他的手下也沒有挺過30秒鐘,畢竟蕭遠是打死呂持翔的人,所以,王聖鴻才給他自己設定了1分鐘內解決戰鬥的目標。 結果,沒想到過去了超過了目標6倍的時間,他的體力已經明顯有些不支了,進攻的節奏和力度都有所降低,而蕭遠呼吸的節奏一直就沒怎麼改變,就算是攻的一方消耗會多一些,守的一方相對會輕鬆一些,再加上蕭遠年輕,體力自然要勝過王聖鴻。 而最讓王聖鴻的內心感到驚駭的,是蕭遠也會他們王家絕不外傳的武功神點頭!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蕭家跟王家有歷史淵源? 所謂的神點頭,就是他們修煉的腳功,在對方以為腳的攻擊已經到了極致的時候還能夠像槌子敲擊釘子一樣,突然點頭,在某一個點上爆發出更大的力量,讓對方瞬間被重擊,如果位置選的好,甚至可以讓對方當場失去再戰之力。 神點頭在王家的歷史上屢創佳績,可謂神異。
還有一點讓王聖鴻細思極恐的是,每當他與蕭遠對掌時,本以為蕭遠的手會受傷,他就可以輕易抓住蕭遠的手或胳膊時,卻輕而易舉地被他躲開了,那足以說明蕭遠的速度遠在他之上,抗擊打的能力更是不遜色於他。 王聖鴻的身手之快可以讓他從沸騰的鋼水中取物而不傷手,那蕭遠的速度又可以達到多快? 王聖鴻的一掌可以輕易拍斷一根30厘米粗的松木,而腳發出的力量更大,但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讓蕭遠受傷。
王聖鴻自然不會想到,蕭遠是現學現賣,跟王家的武功沒有任何的瓜葛,而且多數情況下他都是照貓畫虎,只求形似,不求甚解。而這些在王聖鴻看來,只是蕭遠修煉的火候不到家。 但即便是這樣,王聖鴻也絕沒想到蕭遠的武功水平和技能還都在他之上,所以,蕭遠打死呂持翔用意外就解釋不通了。呂持翔挑釁蕭遠在先,死得不冤,而更該死的是王計劃的兒子王谷。
蕭遠如果今天使出全力,在他王聖鴻不使用暗器的情況下,輸的肯定是他王聖鴻無疑。 他今天雖然隨身攜帶着穿骨釘,但他卻並不想使用,哪怕是輸了。因為他認為蕭遠不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不符合王家習武及殺人的祖訓。 王聖鴻永遠也想不到蕭遠的身手為什麼會那麼快,畢竟他們倆可是處在不同的境界,如果他今天敢對蕭遠用暗器,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武林自古就有拳怕少壯,械怕老郎的說法。 從徒手格鬥到持械,再到持槍,所依仗的外物的等級越高,對身體素質的依賴程度就會越低,對技能的要求反而越高。 30歲以下的年輕人,就算是他們訓練的時間比年長者短許多,掌握的技能不足,但是精力旺盛,力量充沛,身體的素質和耐力絕對能碾壓大多數的長者,如果能夠加快攻擊的速度,就會更多一分勝算。 在徒手格鬥中,如果格鬥雙方的技術水平差距不是很懸殊,那麼決定最終勝負的往往是身體的素質和抗擊打力。 對於武者來說,身體素質包括力量、耐力、攻擊和反應速度、靈敏及協調性、平衡感以及專注力和冷靜性。
蕭遠一邊仔細地享受着王聖鴻的一招一式,一邊想着如果能經常有這麼一位對手陪自己切磋,那可就太完美了!他此時已經有了計劃,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呂持翔也好,王聖鴻也好,他們的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在環境中引起的動靜太大,甚至拳腳所過之處,離得近的人耳膜都會受到衝擊,這便是師父所說的能量外泄的一種浪費。呂持翔與王聖鴻二人都沒有做到能量內斂,只是王聖鴻的情況要好於呂持翔,畢竟他是一位內外兼修的武術大師。 與中央警衛團演武場的地面不同,協和醫院停車場這裡只是普通的水泥地面,根本就經不起王聖鴻的力量宣泄,沒用多長時間,兩人纏鬥的腳下,水泥地面就從出現了裂紋到變成了碎塊,再到變成了細沙,並隨的二人身形的快速移動揚起了沙塵。
就這樣,兩個人在並不大的空間裡你來我往,看得周圍的人卻是個個膽顫心驚,有人心想如果不小心被他們二人踩到了,說不定骨頭直接就碎成了渣,因為他們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把水泥地面變成粉末的到底是哪一位,只能感受到地面傳來的震動。 蕭遠與王聖鴻二人的你來我往早就讓警衛團的三人和四位警察目瞪口呆,他們可都是習武之人,而那位來自總參的大校更是不敢相信。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連王聖鴻這樣一位大宗師都奈何不了蕭遠,那豈不是說蕭遠也是一位大宗師?還是王聖鴻有意放水? 最後,他們不約而同地認為是王聖鴻在有意放水,為的自然是怕得罪太上皇權坍府。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會接到軍委和中央辦公廳聯合下達的強行帶蕭遠到警衛團的命令。
一名忠於王計劃的警衛團上校忍着劇痛,用另一隻手偷偷地拔出了手槍,並打開了手槍的保險。他在警衛團被稱為雙槍王,兩隻手的槍法都很準,臨出發之前,他和那兩名狙擊手都同時接到了王計劃的命令,如果現場出現了意外,可以將蕭遠就地槍斃。 然而,就在上校準備舉起手槍的時候,從喉結到頸椎的連線上出現了兩個很小的出血點,他吃驚地想要瞪大眼睛,卻發現已經有心無力了,一直到他仰面摔倒在地,也不甘心閉上他的雙眼。很快失去了焦距與光彩的雙眼,就那麼直直地望向天空。 此前撿起槍枝的警察把手槍都放回了警衛團三人的槍套里,這總比他們每個警察拿在手裡安全,況且他們每人的身上也都帶着槍支,只是沒有拿出來罷了。他們只是奉命配合軍方的行動,但不是來送命的。
上校的死立刻引起了周圍群眾的慌亂,所有人開始逃離二人激鬥的現場,因此現場發生了有多人被推倒和踩踏的事故,引起了大片的吵雜聲、哭聲和罵聲。 蕭遠立刻與王聖鴻拉開了距離,然後對着王聖鴻抱拳施了一禮,“謝謝王大宗師的手下留情,蕭遠心領了!” 王聖鴻先是一愣,馬上就明白了蕭遠的用意,氣喘噓噓地抱拳說道:“蕭遠,年輕有為,人品與武藝都令我嘆為觀止,未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有時間一定去找我,小心被人暗算。” 王聖鴻說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上校,便轉身離去,不再理會其他人。 看着王聖鴻離開的背影,蕭遠看着姬漢唐,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怎麼,你們還不趕快帶着傷者去療傷,等着變殘廢嗎?”蕭遠對4名警察說道,接着又問了一句,“那位上校是怎麼死的?不會是被你們的狙擊手誤殺的吧,我怎麼沒看到彈孔呢,你們又研製出了新武器?那我以後出門可真得小心點了,王大宗師說的沒錯,小心暗算。” 現場包括王聖鴻在內,都沒有看清楚那名上校是被誰用什麼武器殺死的。
“師兄,上車,今天還真是晦氣,一大早就碰到了這件事,出門忘了看皇曆了。”蕭遠看了遠處的兩個方位,然後對姬漢唐笑着說道。 那兩名狙擊手到最後也沒有開槍射擊。
車開了一段時間之後,姬漢唐問道:“師弟,你是怎麼發現那名軍人想要對你動槍的?” “呵呵,我還看到你想要上去阻攔呢!至始至終你都沒有仔細看我跟王聖鴻的交手,謝謝師兄了!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你自己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放心吧,師兄,我現在真的能夠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首先我要防止王聖鴻使用暗器,另外就是防止那些人用槍。師父說的沒錯,提升境界才是關鍵。”蕭遠一臉輕鬆地說道。 “他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吧?”姬漢唐問道。 “當然不會。放心吧,師兄,我有對策,我到現在還沒有開始使用易容術呢。”蕭遠說道 。 “師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擔心的是他們會不會對你採取暗殺的手段。”姬漢唐有些擔心地說道。 “他們這些王八蛋,什麼手段都可能使用,包括威脅我的家人。他們如果敢不仁,我就敢不義。中南海、玉泉山、香山、六部口、南北長街、南北池子等,我如果想去,哪裡去不得?我可沒有禁制在身。”蕭遠笑着說道。 “進出你剛才說的那些地方都是需要身份證明的吧?你總不可能會像師父那樣穿牆而入吧?”姬漢唐問道。 “哈哈哈哈,師兄,我易容可不僅僅只能變成你看過的那些模樣,我還可以變成他們的警衛人員,甚至是那些中共的領導人,變男變女都沒問題,這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抓一個俘虜,服裝和證件不都是現成的嘛?雖然易容的時間不可能像師父那麼長,但足夠我殺死百八十號人了。要不要我變一個師兄給你瞧瞧?”蕭遠笑着問道。 “那還是算了吧。”姬漢唐急忙擺手說道。
難怪出道入世者不得干涉世俗,否則,整個的天下還不是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到時候誰能奈何得了他們。
“師兄,你不是也買車了嗎,我易容之後就坐你的車,我的車目標太明顯。”蕭遠說道。 “好啊,我那輛還是防彈車呢。到時候你就坐在後面,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據說還需要等幾天才能拿到車。”姬漢唐說道。 “我讓老五幫忙催一催,爭取今明兩天就能搞定。”說着便給彭立發打去了電話。
“師兄,車後面有個蒼蠅,不知道是你們的人還是國安部的?咱們今早從家裡一出來,它就跟在我們的後邊,我原來還以為跟剛才的那一夥是一起的,現在看來不像。就後邊的那輛草綠色大吉普。”過了一會兒,蕭遠說道。 “這我也說不清,只要他別礙着我們就別搭理他了,省得再橫生枝節。”姬漢唐說道。 短短的幾天,意外一個接着一個,姬漢唐也有些擔心了。 “那行,就按師兄說的。”蕭遠說道。 【點擊上一章】 【點擊下一章】 查看全部章節請進入《東塋歷險記——逃出血色中國》目錄 原著:獨秀劍客 改編:飛夢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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