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應有理想,這倒不是我要裝大尾巴狼,而是說人在衣食無猶、酒足飯飽之後總應多想點什麼,干點什麼,這才對得起自己這個高級動物的軀體。 人是萬物的靈長,不是低級生命,不應該被一點點似有似無,而且還暗藏危險的誘惑就給搞得神混顛倒,無所事從。我們身上的器官不只是為了吃喝享樂的,我們的嘴除了吃飯,還想發表自己的不同政治見解;我們的耳朵除了聽瀰瀰之音,還想聽聽各方各派不同的聲音;我們的眼睛也不只是為了看燈紅酒綠美色佳人,還想看看別人的疾苦和事實的真相。這些都不是營造一隻金絲大鳥籠或者一口金壁大豬圈可以給予的。 作為普通海外華人,我們並不完全支持過急和過激的民運,但也絕不認同現在國內靠毫無政治作為,僅靠軍警網特來'維穩'和諧的可悲局面,連捧束花都要被盤查,讓人總感覺是某個似曾相識的歷史巨變的前夜。當然,我還是很理性地認為,這種局面如果發揮其最大功效,那麼在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內都能勉強維持。所謂: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麼?破車還能再開個十萬公里呢,更何況一個手握所有國家資源的政府呢? 但也正因為我理性,就更懂得一句精闢的古語:胡虜無百年之運-弓馬之國無百年之運。古今中外靠馬上得天下者眾,而靠酷吏警特治天下者,從秦始皇到亞利山大,從五胡列國到蒙元帝國,從北洋軍閥到蘇俄聯邦,任你維穩手段如何高超和高壓,可有過百年之運的麼?當今政府自1949年起就被海內外民眾寄以厚望,一撥撥海歸不斷。可從反右、到大躍進、到文革、到64、到'和諧維穩'根本沒人聽下面的諍言,無不是以高壓治天下。但只所以能搖而不到,究起原因還是氣數未盡,馬上得天下的生長慣性使然,弓馬高壓還能奏效,還可以暫時掩蓋內部的矛盾。 然而,蘇聯是從1918到1989年曆經71年而倒,任你師從蘇聯做個最好的學生,把各種相似類似的招數全用上,先是群眾運動,不行了就酷吏高壓,再不行了就軍警憲特,最後現在連克格勃那套都用上了,真是學什麼象什麼,但就是看你招數用盡還能撐過百年否?可說實話,誰也不想真等到那一天,因為壓得越重,炸得越狠,到時候還不是有老百姓也跟着倒霉。所以大家趁早別去摻和。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學學當年不滿歐洲專制的清教徒們的樣子,懷着自己的理想去在海外建立華人自己的理想社區,精神家園和文化聖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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