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的午後,教室里就是個天然的休息室,太陽從窗口照進來,隔着窗簾,讓人覺得特別舒適。老師在講台上面拿着卷子饒有興致的說着這個方程式,那個解析式的,下面則是暈倒一片,坐在前面的堪稱“聖鬥士”,後面的同學雖然趴着睡覺,但還是遵守着“三不”原則。不發出聲響,不流口水,不侵占他人地盤。小張雖然人在教室,不過思緒早已飛到一萬八千里遠了。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打開一看,原來是林的短信。 —下課後有空麼,學校有個慶祝活動,聽說你會彈琴哦。 —哦,我很久沒彈了 —試試吧。 —好吧。 話說,學校是明文規定不能帶手機的,不過學生的書包里都會私藏一個。一進校門,通通把鈴聲調了震動,有時上課的時候,書包放在了背後,有短信來了,感覺就是按摩。當然,打字速度一定要快,不然被老師發現一直在低頭看下面肯定沒什麼好事,如果實在要回復很長的短信,切記,目視前方,手指運動。在同學群里,拼音與常用字的號碼基本都已經背出來了,長這麼大,還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熟能生巧呢。 放學後,小張等在了排練廳的門口,他這才知道,林原來是學校電視台的記者呢,怪不得這些活動她都參與。小張來的有點早了,看到門開着,就進了排練廳。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空蕩蕩的劇場。舞台上就放着一個三角鋼琴,這不禁讓他有點興奮,很久沒有觸摸鋼琴了,打開琴蓋,把手放了上去,這時他突然想到了爸爸,想到了小時候記憶中那高大的“背影”,依舊是他喜歡的那曲肖邦的波羅乃茲,音符在他的之間流動,在彈琴的那一瞬間,他忘記了周遭的一切,昏黃的燈光,微微泛黃的琴譜,每當彈起琴來,他總覺得世界寂靜的只剩下那些琴鍵所發出的聲音。 “真棒。” 不知不覺,林已經來到了台下的觀眾席。 林是除了爸媽,老師以外,第一個聽眾。 那天回家的路上,氣氛有點不一樣。 “去吃點東西吧。” “好阿,你想吃什麼?” “上海所有好吃的地方。” “好,走。” 沿着南京西路,從小楊生煎,凱斯林,到大時代裡的麻辣燙,最後,他們來到了星巴克。 林似乎經常來,她走進去後,從容的對着服務員說道: “磨卡星冰樂,大杯,上面加滿奶油,” 小張楞住了,心想,哇,胃口不小阿。 輪到小張了, “拿鐵,不加糖。” 坐下來後,看着落地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小張從來沒有那麼坐在這裡如此專注的欣賞着窗外的景色。這家星巴克對面就是恒隆廣場,裡面的東西大概是上海最貴的地方了。GUCCI,PRADA, ARMANI, CHANEL,這些名字在小張的眼裡,基本都是一疊疊的鈔票。這一點一直很讓他困惑,為什麼有些東西男人和女人看出來的角度完全不一樣。在女人的眼中,這些牌子都是時尚的代表,美麗的代名詞。在男人眼裡,這些只是包,而且是不貼黃金就要賣到上萬元的包。女人會說男人不懂浪漫與品味,男人則還是盯着這些包看了老半天,吐出來一句:沒撒特別的。當然,通常男人還是會為了這些包掏錢的-為了滿足女人的“審美需求”。突然,小張想起了一本書的名字《男人來自金星,女人來自火星》,男人和女人,兩種完全不同思維模式,卻創造出了世界上最複雜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