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世界观察：约旦教堂血案敲响警钟——极端主义会不会跨越国界？

10月23日，约旦发生了一起震惊中东的恐怖袭击。

在约旦南部卡拉克省Hamoud村的圣乔治希腊东正教教堂，一场葬礼正在举行。教堂内外聚集了大批基督教居民。突然，三名枪手持枪冲入人群连续射击。

现场顿时陷入混乱。

死亡人数后来上升到9人，至少34人受伤。幸存者回忆，一些人只能趴在地上爬行寻找掩护，枪手甚至继续向已经倒地的人射击。

对于人口中基督徒只占大约2%至3%的约旦来说，这是一件极其罕见而严重的事件。

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立即表示，国家安全是“红线”，要求安全部门以“铁拳”打击恐怖主义。

几天以后，约旦安全部队经过交火逮捕了三名嫌疑人。三人都是约旦人，其中两人是兄弟，另一人是他们的姻亲。约旦安全部门称，他们受到极端主义思想影响，并与叙利亚南部的恐怖组织网络存在联系。

紧接着，约旦空军越境轰炸叙利亚南部多个目标。约旦方面称，这些地点属于ISIS恐怖网络，并称空袭打死20多名ISIS成员。

需要说明的是，截至目前，ISIS并没有通过其官方渠道明确宣布对约旦这次教堂袭击负责。因此，严格地说，我们目前可以确认的是：约旦政府认为袭击者与叙利亚境内的ISIS等恐怖网络存在联系，而不是说ISIS已经正式认领这次袭击。

但是，这场悲剧提出的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是：

这种极端主义究竟是不是一个跨国界的问题？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Tommy Pigott最近提出了一个值得注意的观点。

他说，现在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正常表达政治观点的人，而是那些能够“在一个国家策划、在另一个国家招募人员、最后到第三个国家实施暴力”的跨国极端组织。

因此，他认为，对付这种威胁也必须有跨国合作。

这个判断并非毫无根据。

ISIS虽然已经失去了当年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大片占领区，但是它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已经从一个拥有大片领土的“准国家”，逐渐变成一个分散在许多国家的小型网络。

2025年6月，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的一座教堂就曾遭到严重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至少2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

现在类似的恐怖主义危险又出现在约旦。

与此同时，欧洲最近也出现了另一种令人担心的现象。

法国今年10月爆发了大规模抗议和骚乱。抗议最初主要是因为学校条件恶化、教育经费不足、生活成本上涨等问题，大多数示威者也是和平参加。但是后来一些城市出现纵火、抢劫商店和袭击警察。

法国政府一度部署7万名警察和宪兵维持秩序，数千人被捕。

这里必须把两件事情区别开来。

法国的骚乱并不能简单说成是“穆斯林移民发动的暴乱”。目前没有足够证据支持这种说法。但是一个社会如果长期出现严重的非法移民问题、社会整合失败、贫富差距扩大，再加上极左、极右和宗教极端主义煽动，社会冲突的危险确实会增加。

这也正是美国副总统万斯最近不断发出的警告。

10月27日，他在密歇根州参加共和党竞选活动时谈到法国的骚乱。他说：

“巴黎的毁灭景象虽然隔着一个大西洋，但问问自己，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想象发生在美国吗？”

随后他点名批评左翼网络评论员Hasan Piker以及密歇根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Abdul El-Sayed，称如果类似暴乱发生在纽约或者底特律，这些激进左翼人士很可能会为暴乱者喝彩。

El-Sayed是一名医生和流行病学家，也是穆斯林，出生于美国密歇根。他现在代表民主党竞选联邦参议员。他主张全民医保，反对美国继续向以色列提供军事援助，在政治上属于民主党进步派。

不过并没有证据证明El-Sayed支持恐怖主义或者支持法国发生的暴力骚乱。万斯的说法属于竞选中的政治攻击和警告，而不是已经被证明的事实。

但万斯提出的另一个问题值得认真思考：

一个国家究竟有没有权利控制自己的边境？

拜登执政期间，美国南部边境一度出现极其庞大的非法越境潮。仅2023财年，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在西南边境记录的移民遭遇数量就超过247万。

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

曾经担任美国国务院官员的Morgan Ortagus回忆，她在2023、2024年到美墨边境时，随口询问排在前面的几个人来自哪里，前几个人告诉她来自中国，随后两个人来自叙利亚霍姆斯。

这当然只是她个人当时看到的几个例子，不能说明当时的非法移民主要来自中国或者叙利亚。

但是它说明一个现实问题：

当每天有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身份和背景不同的人通过边境进入一个国家时，政府有没有足够能力查清每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

绝大多数移民当然不是恐怖分子。许多人只是为了逃避战争、贫困或者寻找更好的生活。

但是国家安全政策不能只建立在“绝大多数人都是好人”的假设之上。

真正危险的，恰恰可能只是极少数人。

约旦教堂的袭击者只有三个人，就造成9人死亡、几十人受伤。

因此，严格控制边境、认真审查入境人员、追踪跨国恐怖组织，并不意味着反对某一种宗教，也不意味着反对正常合法移民。

这是任何国家最基本的责任。

川普重新执政以后，把加强边境管制作为最优先政策之一。无论人们是否喜欢川普的讲话方式，也无论对他的具体移民政策有多少争议，有一点越来越值得认真讨论：

一个国家如果连谁进入自己的国土都无法掌握，就很难真正保证自己的国家安全。

约旦教堂的枪声距离美国遥远。法国街头的烈焰也因为远隔大西洋，美国闻不到，但是烈焰也因为远隔大西洋，美国闻不到，但是极端主义、恐怖网络和社会暴力那种血腥和暴力，通过今天的信息系统，全世界所有的人在短时间内都能够看得到它的确确实实地存在和对世界安全的威胁。落后的、极端的、暴力的伊斯兰宗教确实是令人感到恐惧的意识形态。

任何正常的国家都需要有一个安全的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