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狗

（16）成長中的軼事

時間過的真快，咪咪牳牳快三歲了。成長的過程中，他有很多變化，在一點一滴的改變中讓我不易察覺。

一． 黑皮沙發

咪咪牳牳最喜歡的地方是我們家的沙發。小的時候，他是上不去的。後來，前腿可以扒住沙發麵，後腿在下面亂搗蹬，想上去，但還是上不去，我有時會在他腚上托一把。他上到沙發上後，那個高興啊。再後來，靠助跑，可以一躍而上。打那以後，我們家的沙發就是他的了。他成了占沙發為王的霸主，沙發成了他整天盤踞的據點，我只好把沙發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讓。

沙發還是咪咪牳牳蹭嘴的地方，只要吃完好吃的，咪咪牳牳總要到他的沙發邊上蹭嘴。好在那個沙發也是黑的，油膩看不出來。

沙發被他占領以後，開始我還定期擦拭清理一下，後來就懶了下來，完全就讓咪咪牳牳自主經營，完全自治，成了他的獨立王國。我就很少再坐那個沙發。有時來客人，不明真相，還會坐那個沙發，我也不好當面說破。

二．兩件玩具

他小的時候，我下班一進家門，他會對我鋪頭蓋臉、又撲又跳地親我。大約一歲半以後，見我回來，他先要轉身去找他的玩具，叼着玩具再來對我鋪頭蓋臉。好像是說，把他最喜歡的寶貝玩具獻給我作見面禮，讓我好不悅納。

咪咪牳牳是有幾樣玩具的，其中兩樣他最喜歡，一件布娃娃皮卡丘，另一件是橄欖球（見圖）。我下班，如果天好，咪咪牳牳會纏着我和他玩踢球叼球（fetch）遊戲。我如果太累不願和他玩，我前腳走，他會叼着玩具在後面摟我的腿，不讓我走，就像一個纏着大人的孩子。我只好陪他玩一會。來到院子裡，我把橄欖球或布娃娃踢出去，他就追着叼回來放在我腳前，無限循環，直到他累了，就不再叼給我，而是叼着球到其他地方趴下了喘氣。

網上說，狗狗的智力水平相當於一個四歲的孩子。從他總喜歡這個簡單枯燥的踢球叼球（fetch）遊戲來看，他確實是一個永遠長不大、停留在四歲的孩子。

三．帽子、襪子和鞋子

咪咪牳牳最喜歡的其他東西還有人的帽子，襪子和鞋子。只要讓他看見這三樣東西，最後都會被轉移到屋外院子裡。一次，來訪的牧師臨走的時候，找不到了自己的帽子，我趕緊跑到院裡找咪咪牳牳，咪咪牳牳正叼着牧師的帽子在草坪上甩來甩去地玩呢！我趕過去從咪咪牳牳嘴裡搶過帽子，回屋遞給牧師。遞過去的時候，發現帽子上還有咪咪牳牳的口哈喇子，我還沒來得及說明，牧師接過去就戴在頭上走了。

咪咪牳牳小的時候，我常發現我們家院子裡有單只的拖鞋，要麼是大人的，要麼是小孩的，不是我們的。原來咪咪牳牳常常跑到鄰居家門口偷鄰居家的鞋。那家鄰居是中國人，進門會把鞋子放門外。這就給咪咪牳牳製造了機會。只偷單只對我來說是沒有用處的，還害的我不得不每每送回去，敲開鄰居的門解釋一番。後來建了籬笆，他就沒法到鄰居家去串門了，也就改了偷鄰居家鞋的習慣。

陶器，寫於2019年12月，西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