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好! 你思考的很好,我很受啟發。 真愛國的“真",就其心理根基來看,不完全是由一個人的生存需要決定的,而要由自己對生命理解、生活情懷、人生信度決定的。你說的“一個人不知道自己個人要什麼樣的愛人和愛情,卻那麼明確的愛國,這本身是有問題的。精神上是不匹配的。不求真,恐怕就沒有自由的基因”這一段,非常具有概括性。 一個人不忠於真情,怎麼會有真心?沒有真心,怎麼會有真愛?一個民族不求真,不相信真,看誰都是“陰謀”,都是“叢林規則”,怎麼會讓自己傳給後人的文化具有永恆的價值?因為我們自己都不相信“真正”的存在:哪有什麼真正的愛情,那不過是親情;哪有什麼絕對的自由,自由對是相對的;歷史是什麼玩意兒,哪有什麼真正的歷史,那不過是現實的需要罷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反對“陰謀論”、“叢林論”的原因:對自己的生命存在及其意義,都不能真正地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川普對我們出的招兒,招招見狠,其實不是他有多狠,而是他看準了我們的軟肋,我們卻他的“真正”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