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有人人平等的普世價值觀。但又有本國人優先的排外邏輯。按說每個社會每個國家都有十惡不赦的罪犯,但他們總是極少數。在美國3億人口中每年發生3萬槍擊案死者,仍然是一個統計上的萬分之一的小概率事件。受黑幫控制的性奴每年能被解救的也是相當小數。然而超過一個限度,就很難無視其存在了。
美國有超過兩百萬的監獄囚犯,占了全球四分之一。他們在私人盈利性監獄裡做奴工,以幾美分的工資生產着36種美國人的日用品。包括公園躺椅,宜家家居,棒球帽等等。算人均,每150個美國人里就有一個囚犯。玩笑話是,如果你的朋友圈裡沒有一個囚犯,你的社交面就太窄了。由於奴隸的利潤超高,美國發生過監獄賄賂法官把輕罪的罪犯重判使得坐牢時間延長,從而獲得更高利潤的事。 而比囚犯更多的則是非法移民。估計人數從一千五百萬到兩千五百萬。占總人口比例5%~8%。在一個強調法制的國家,有相當比例的人,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非法。這種現狀說明什麼呢?當我想到現代奴隸制時,我不禁搜索一下,顯然我不是第一個持這種觀點的人。 美國在廢除奴隸制後仍然需要奴隸做工,於是一個相對仁慈的奴隸制度被法律創造出來。同樣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被人為地分為公民,居民和非法移民。後者則是沒有政治權利的奴工。如此大規模的不平等,是兩黨默契的結果。顯然沒有可能把這麼龐大數量的非法移民都送入監獄或者驅逐出境。他們的存在本身為美國創造了一個奴隸階層,從事最髒的活而得不到公平的報酬。 而事實上解決這個問題的法律途徑非常簡單。就是曾經有的古巴移民政策,古巴移民游泳到佛州,落地就合法。讓每個移民都在極短時間內獲得公民身份,毫無法律上的困難。僅僅是修改法律而已。而由此帶來的福利困難,才是兩黨無法正視的難題。一旦全部合法化,則公民的福利必須給,最低工資不能再少,導致重體力農活成本高昂。整個基於奴隸的現代農業完全無法持續。 基本上,民主黨假惺惺地稱非法移民無證移民,但也不打算給公民身份;而共和黨假惺惺地要把非法移民驅逐和拒之門外,實際上則心知肚明美國的運轉需要這些人。兩黨默契地在極端事件的新聞周期里大聲疾呼,最後也沒有意願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反過來觀察,才是更合理的解釋。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而是制度性的設計結果。依法創造出沒有奴隸稱呼的下等人階層。 肯定有人說,這些非法移民有離開的自由,沒人強迫他們勞動。然而這只是紙面上存在的自由。人類移居的動機多種多樣,最簡單的就是比較得失。如果在美國非法勞動的所得比在母國合法勞動賺得更多,自由平等人權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同樣地,非法也是非法移民值得面對的風險。而這個風險,對於美國的制度設計者而言,又豈是無心之失。 美國制度性地創造了奴隸階層,滿足了雙方的需要。而平等的普世理念則還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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