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無可忍 我炒了我醫生的魷魚 2011年世界上發生了很多大事,日本的地震海嘯,中東北非的革命,幾個獨裁者倒的倒、死的死,都很靠前。我自己在這一年也做了很多大事,最震撼的一件就是,我在忍無可忍之際,憤然炒了為我醫治多年的醫生的魷魚。 年底前為了對自己的健康做個總結,我去看我的內科醫生P。醫護人員為我做了一大堆檢查,抽了好幾管血之後,囑咐我三個月後再來複診。一個星期後,我接到P的電話,告訴我,我的心臟有問題了,需要轉到心臟科專家那裡診治。我一聽就火了:“我怎麼會有心臟病呢?我這段時間天天練肌肉,每天游泳兩個邁,感覺好得不得了,身體狀得如年輕小伙子。你會不會搞錯啊?” “不會的,你的心電圖、超聲心動圖都有問題。你可以自己找醫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推薦XX給你。”P解釋道。 “那我考慮一下再和你聯繫。謝謝。”我掛了電話,心情無比的沮喪。我堅決不相信自己的心臟會有問題,一定是醫生在搞鬼,他一定又在給他的關係戶,那個心臟科醫生拉病人。回想起這七八年來和P打交道的經歷,我更加懷疑P的動機。 八年前,我剛到這個城市,需要找一個內科醫生,於是好友向我推薦了P。我看了他的簡歷,名校畢業,有20年的臨床經驗,便選擇P為我的醫生。 我一向身體很好,唯一需要和醫生打交道的理由,是去做每年一次的例行體檢。 第一年在他那裡體檢,他查出我的PSA有點高,跟我說,我要去泌尿科那裡做前列腺活檢,因為PSA高,我可能得前列腺癌。經過一番繁瑣的程序,醫生從我身上取下很多組織。最後告訴我,暫時不能確定是前列腺癌,我於是成了觀察的對象。 第二年體檢,PSA沒有升高,但我的血壓高了。我家祖祖輩輩沒有高血壓,到我這裡就高了?我心裡遺憾不解。後來又去量了幾次,確定是高血壓,需要吃藥。我真是搞不懂,這麼多年一直都很好,怎麼一下就成了高血壓病人了?這回可要終生與藥為伍了。 第三年體檢後,他告訴我,我的血壓控製得不錯,但還要堅持吃藥,並且要加強鍛煉,少吃鹽、少吃油、少吃肉。沒過幾天,P又打來電話,通知我,我的甲狀腺超聲有異常。我被轉到內分泌醫生那裡,他們為我做了穿刺細胞檢查。診斷是橋本氏甲狀腺炎,暫時沒有危險,但如果繼續長大,可能要做手術。聽到這個消息,我既高興又難過。 第四年、第五年的體檢,老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了,新的問題還沒有出現。我終於得以銷停兩年。 第六年體檢,醫生發現我的血脂、膽固醇超標。我被告知,這是一個危險信號,因為我同時有高血壓,必須更加多加小心。醫生提醒我要加大運動量,如果無效,將考慮藥物控制。我於是下達動員令,練肌肉、每天游泳,增加好膽固醇,降低壞膽固醇。 第七年體檢,胸部X光發現我的肺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陰影。“這可能是結核,也可能是腫瘤,或者是其它什麼東西。我們可以先做個CT看看。如果CT不能確定,那就要做活檢了。”醫生P對我說,“我們要把你轉到肺科醫生那裡去。” 我為此跑了N趟醫院,花了N千醫療費,擔驚受怕了N天。不過,最後結果還算滿意,我既沒有得肺結核,也沒得肺癌。 回憶起這些年的遭遇,聯想這回這個“心臟病”的診斷,我實在覺得自己受夠了。我其實根本沒有病,是醫生把我“弄出”病了。在看P醫生之前的那麼多年裡,我一切都正常,怎麼一到他那裡每年都“找出”一個新病呢?這個醫生一定是動機有問題,立場有問題,他的職業就是為了折騰病人,而不是讓病人“和諧”地“快樂”地生活。他用他所擁有的形形色色的檢查工具,總可以找出你的一點小毛病,然後最大限度地誇大,達到蠱惑人心的目的。最後,他和他的關係戶們便從中漁利。 想到此,我心情忽然開朗,我什麼病都沒有,我要醫生幹嘛?我抄起手機,撥通P的號碼:“我想好了,我不想看你和任何其他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