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拙文“台灣有我一份”引起不少讀者們點評。不少右派朋友們很給面子,沒扔石頭,換成番茄砸過來,讓俺清醒一會兒。
右派朋友們的主要論點在於,你十三億神州中國草民們沒有民主權利,怎麼能管能夠自己做主的二千萬台灣草民呢?其次,
不是有句名言麼,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幹嘛非要統一,統一在紅色專制下?
還是讓二千萬台灣草民們自己決定前途吧。
這些評論,讓俺思想半天,半月內胖了近十磅。
終於,決定再寫一片東西,作為上片的陪襯,把俺對神州草民的地位和對右派朋友們論點的論點碼出來,與各位讀者分享。
俺這人是典型的半知道分子和北方佬性格,胸無點墨,也胸無城府,啥事情都要說出來,不吐不快。所以,俺再次斗膽直言,哪怕冒犯朝廷和紅幫,也得達到拋磚引玉的目的。
當然,開侃之前,先說明一下:
所謂右派朋友,有點類似六十年前毛爺欽定的“右派”定義。
俺把凡是不和朝廷同樣立場的朋友們都打成“右派,”
把隨聲附和朝廷立場的都貼上“左派”標籤。至於俺自己,我比較反感朝廷和紅幫的罪惡歷史,早就博得網絡上一貫反共的不實名聲,應該屬於“極右派”吧。不過,上片討論讓不少右派朋友們認為俺的骨子裡依然是坐在朝廷那邊。大概,這意思是俺羞羞答答不肯承認左派吹鼓手的真面目吧。
其實,俺早已經聲明,俺是大一統派,和朝廷顏色無關。不管朝廷掛的是黃龍旗,青天白日旗還是五星紅旗。古人不是說了麼,普天下莫非王土。
俺堅定認為,只要是歷史上朝廷統治過的,神州草民出沒過的地方,就是神州領土。換句話說,神州草民們有在其上繁殖撒尿的權利。即便神州草民們不過是歷代朝廷的奴才走卒,那也只是統治與被統治的政治制度之別。整體上,奴才們住在這片土地上,使用這片土地,沒有人認為草民們不應該在這片土地上繁殖撒尿。土地一旦被人為分裂,變成另外一個國家,部落的草場,別的國家,部落的草民們就不能使用。縱觀歷史,朝代交替,領土分合,是人類社會現象。趕上神州昌盛,
領土廣大,草民們可以鼓腹謳歌,從東海走到中亞。遇到神州衰弱,
戰火連天,草民們或為軍卒搏殺或為刀下冤魂。神州領土和當時朝廷的國勢直接相關。有為強勢君主,南北征戰,合縱連橫,伐強並弱,終成“普天下莫非王土。”
王朝末期,氣數將近,眼看“大夏將傾,” 戰火蔓延,國土分裂,
也無能為力。俺大清晚期不就是這個樣子麼?
接手中華民國衣缽的老蔣先生也是這個遭遇麼。而紅幫開朝太祖毛爺則是強勢君王,在其手中推翻弱勢前朝,鐵馬金戈,一統天下。
嘮叨半天,俺這意思是,知道神州歷史上領土變遷朝代交替乃是常事。其次,領土變遷不只是政體變化的結果,而是統治政體強弱的直接結果。不錯,歷史上神州領土無數次變化,有奪走人家的土地,東西南北擴張的繁榮昌盛期,也有四分五裂被瓜分被外族入主的時期。唐宋時代,漢人統領疆域廣大,把南蠻突厥鮮卑等民族趕跑。未幾,蒙古牧民和大清蠻夷入主中原把大漢滅掉。據說,現在咱神州草民們有個種族特徵,眼睛的蒙古褶,就是蒙古人留下的印記。當然,這可能是誤傳。最近一次神州被吞併的可能是上世紀的日本侵略戰爭。那次,如果不是美國出手的話,日本就會把神州變成“日州”的。
當時,神州落後積弱,根本無力抵抗日本。如果美國人不出手打碎日本,那神州歷史就會再次上演外族入主的前例了。還有,漢民族早已血統混雜,經過多少年的融合,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大和諧了。再舉美國印第安人的例子,他們之中基本沒有純種印第安人了。多是白人混血。
說了半天,俺的堅定結論是,不管神州如何變遷,民族如何融合,只要有能力,就應該堅守前朝留下來的領土。國土變遷和動物撒尿圈地一樣,你有能力,拳頭硬,牙齒尖利,
你就可以吃香喝辣,宛如獅子群中一頭雄獅霸占所有母獅,讓其他雄獅眼巴巴的看熱鬧,流浪到其他地方去。先圈地為王,降伏在土之民,這是所有強勢朝廷,強勢動物的基本特點。在此之後,再談和諧維穩招安之事。
當然,國土大一統,對草民們不見得是好事。這是後話。對於君王們,國家越強,國土越大,朝廷越安全,他們的征服欲得到滿足。
右派朋友們一個重要論點是現在神州草民們處於被紅幫統治的狀態,沒有能力沒有權利決定關係自己命運的事情,也就是作為奴才們無權討論朝廷構成,政策,人事等等。
既然作為奴才,那就沒有權利決定民主的台灣草民們的前途事情了。這個論斷有道理,在於它清楚地點明了13億神州草民被紅幫朝廷統治被決定命運的殘酷現實。我也贊同,作為奴才,俺們還是先小心腦袋為先,吃喝玩樂為副,朝廷社稷還輪不到俺們奴才們着急上火。所以,似乎人在大陸地區的奴才們不應該操心台灣草民們的事情。可是,先祖毛爺不早就教導俺們奴才們要站在田埂上胸懷世界麼?吃糠咽菜也要想着天下受苦大眾麼!
秉持這種毛爺遺訓,咱奴才們依然要為朝廷分憂解擾啊。所以,右派朋友們的論斷有個錯誤,他們把統治政權和民族疆土混成一鍋湯。別忘了,台灣在歷史上,在中華民國憲法上,都屬於神州的。
作為奴才,俺們向朝廷領一張通行良民證在朝廷所轄土地上橫行直臥。一旦台灣草民們自行獨立,成為外國,那片土地就不是北京朝廷的了。作為紅朝奴才,俺也不能去那片土地撒尿了,那是外國了。
可是,依照現行二岸體制,即便二個朝廷各自為政,依然是互相認為對方是一家子,夫妻兩口子打架分居。用毛爺的詞彙說,這叫人民內部矛盾。這和徹底離婚分割不一樣麼。台灣獨立了,那片土地就不再是俺們奴才們的撒尿領域了。憑什麼台灣草民們自行拿走那片本來也屬於13億奴才們的財產呢? 因為俺們是奴才麼?
俺們現在是奴才,也許二十年後俺們跟台灣一樣民主吶!
台灣獨立了,走遠了。即便俺們神州民主了,也拿不回來了。
也許那時候神州草民們會投票決定台灣前途吶。作為奴才,俺們現在沒有話語權,沒有表達權利,只能聽由紅幫朝廷密室決定。可是焉知二十年後神州會依然是紅色專制麼?
俺們還在高呼“大清盛世萬萬歲”的時候,大清王朝就轟然倒塌,變成中華民國了麼。
那強盛的蘇聯不也是在誰也沒有想到的時候轟然倒塌成了戰國時代了麼?
現在俄烏二國幾乎打起來了,不過這不再是兄弟相殘,而是敵國相爭了。性質改版了。作為大一統擁護者,我要是普京的話,先把烏國滅了,把土地收回來。烏克蘭甚至原本是俄羅斯民族發源地一部分麼。
長話短說,即便13億神州草民作為奴才,也有着對台灣土地的繼承權利。國土疆域只能由武力維持,擴張,這是常識。至於現代民主制度所及,如果有一天大陸地區民主投票決定放棄台灣的話,我倒也無話可說,也照樣放棄俺作為奴才和俺們後代奴才們的權利。現在麼,不能因為大陸地區被紅幫統治,奴才們還沒有站起來,就否定大陸奴才們的權利。
只讓一部分人群,決定一個有關全體的事情,不是民主。那是少數否定多數的假民主。你可以不喜歡紅幫朝廷,那是個人政治見解。不能因此而讓台灣草民們決定俺們13億草民們在哪裡撒尿的事情吧?
那不也是一種被決定被民主被摸頭的專制麼?
寫了半天,奴才這個詞彙讓俺心裡很不舒服。
朝廷早就告訴俺們作為新中國的主人,這觀念早就在俺們奴才腦袋中定式化了。
當然,俺這主人是脖子上被栓了鐵鏈的主人,那狗在牽着俺這主人走呢。可也許二十年後是俺牽着狗走啊?
這種可能性不是可能啊,很有可能成為現實吶。
算了,不要太刺激俺內心作為主人或者奴才的情節了。
現在讓俺選擇一個中性詞彙:
住戶。 咱們都是神州的住戶。
這片土地包括台灣,屬於所有住戶的。村委會統治管理着咱們,有一條胡同他們村委會沒有管。也說不定明年這個時候村委會決定向那個胡同徵稅呢。但是,那個胡同是咱們這個社區的,不是俄國的,不是日本的。
這就是底線。民主是全體住戶投票,專制是村委會決定。別因為村委會不好就放棄一個胡同,別因為一個胡同自由就不管所有住戶麼。
作為大一統派,俺堅定認為,目前是兄弟相爭,各讓一步。不要相煎太急。紅幫朝廷實現民主之時,天下蒙利,兄弟相聚和好之時。其實,現在朝廷一直在安撫摸頭台灣,雙方都避免刺激對方,激化矛盾,朝向和解方向。如果朝廷放下架子,不再有兼併心態,以大事小,才能不把台灣草民推向反面。如果台灣草民們看到神州發展,慢慢民主,才有意願同朝廷和神州走近。馬英九有句話,不平凡六四,不談同意。
俺絕對支持。一個殘暴屠殺奴才們的專制朝廷如何會用德政治理台灣呢?
結論,
請台灣草民們不要走遠,不要自以為是。請等着神州民主之日,大家一同決定神州或者台灣前途吧。俺一直對台灣草民們循循教導:不要胸胸狹窄,要站在寶島,胸懷神州,再捉摸着什麼時候可以收服日本。這才是台灣草民們應有的樣子麼。也許,二十年後,朝廷首都搬到台北,或者北京上海台北輪流坐莊了吶。
唉,吃着窩頭替朝廷着急,俺這臭毛病怎麼也改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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