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的感觸-
父母老去,孩子長大。單身多年,備感孤獨。突然琢磨起一個近來讓我有點心煩的現實問題: ,
是繼續自得其樂自由自在不看別人臉色誰也不惦記就是晚上無事可乾沒法上夜班有點寂寞的獨居生活還是尋找一個女性伴侶重新過上白天黑夜都高唱“人民軍隊忠於黨”作幸福的老炮兵隔三差五地打一場上甘嶺戰鬥?當然,
對於我這種總把黨的文學事業掛在心裡的網絡調侃文學大師傅,應該用一個文學氣息濃厚的說法,也就是說,能否發現一位沒為黨的文學事業做過變性手術的文學佳人陪伴我一起優雅地面對夕陽把紅樓夢後四十回續上?
或者, 囉嗦半天,如果看到這裡您還沒有明白俺到底想幹什麼的話,
再用一句簡短而直截了當的老北京胡同串子的話說,丫就是又想發情一把嘛。
不管怎麼說吧,人生走到這地步,行孤影單的,對於我這喜歡熱鬧的人還是有點惆悵和遺憾的。咱這老實人一直跟大清皇帝不一樣。
皇帝們後宮佳麗三千,翻誰的牌子他都記不住。他忙活找樂的時候,太監閒得無聊自然會把記錄存檔,將來查誰是龍種,一翻檔案就知道了。咱這人是不挑中佳人,不隨便翻牌子,一旦翻了牌子,就認定誰誰不再翻新牌子。
可惜,俺當初怎麼也想不到,那被挑中的妃子居然可以把牌子再翻過來,自己出宮找樂去了。對此,俺只能自嘲,
緣分,緣分啊。 緣分到此為止,誰也沒轍了。
如果看完這段您還不知道什麼叫翻牌子,不用問,您肯定不是北大文學院出來的,八九成是清華鑄造系畢業的。
不過麼,不知道也不是壞事兒,誰也不能全知道嘛。
離婚,算個不太讓人愉快的事情。
很多人,比如古人李白就能把壞事變成好事,從孤單的情況引出優美的詩意境界:“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這首詩,我從小就總念叨背誦,很欣賞詩人的豪邁氣魄。
當然,我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身臨其境。只有身臨其境才體會到李白說出來的豪爽大氣和說不出來的苦悶無聊。
離婚讓人苦惱不是因為晚上沒法子加班了,而是它帶來的生活中的寂寞和空虛。大多數人能忍耐住寂寞。
但也有忍受不了寂寞而蠢蠢欲動的。離婚之後,我才理解為什麼那麼多文學藝術界,比如詩人,自殺和殺人的。隨便一想,就有拿槍自轟的美國作家海明威,
臥軌自殺的海子和掄斧頭砍人的顧城這二個也算詩人的。
心裡的文學感情極度肥大而造成心裡極度落寞絕望麼。
好點的詩人文人,
如海明威和海子,自己了結,不勞他人之手,成為淒絕完美的文學傳說,讓後面無數文學青年們激動和感嘆。
次點的,像顧城,砍死老婆,再上吊,以令人鄙視的手段終結人生。
希望這毛病別傳染給文學新一代啊。比比這幾位自殺的文學大侃,我顯然算是比較成熟的文學大師傅了。
再寂寞落魄,我是一定不會玩自殺博眼球,跟黨講價錢的。
我相信,人生有命,應該老實跟黨走給神打工直到神規定的大限之日才能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跟神一起上天堂。
俺禿城華人基督堂北堂的王狗剩大牧師總是吹天堂多好,丫自己就是不去。
說是等神再次回來跟神一起提升。
我估摸着,這天堂肯定不是真的,也恐怕不是啥好地方,不然,王狗剩那孫子早就會偷偷摸摸地自己先跑去占地方了。
那你說,為什麼王狗剩大牧師會這樣呢?
咱中國人那點兒虛偽的德行樣,他不說,我知道麼。
道理倒也簡單: 凡是弄個教,弄個主義的,第一代信的,一般是盲目狂熱分子。
這種人啥也不知道,但是有種宗教狂熱精神,真以為咋樣咋樣的。送命也照舊一挺脖子:老子跟黨走。紅幫早期一大把這種死命死心眼的亡命徒。
跟毛爺打江山的,多是董存瑞楊黃繼光這類被改造的人肉炸彈分子。
六四屠殺儈子手之一,李鵬那廝的老爸就是這種典型“認主義不要腦袋”的死硬石頭。
當時的國民政府叫他自首宣布退出共黨邪教,給他一條出路。那廝就是不領情,堅持做共黨分子。
最後逼得國民政府仁至義盡,無可奈何而送他上斷頭台,
幫他成為中共的烈士,求道得道吧。
反過來,坐享其成的後代們,不管是宗教分子還是朝廷官宦,體制內走卒群,都是想賺便宜的,沒有信仰也不會具有忠誠意識,只有個人利益。
所以,耶穌被送上十字架作了替死鬼,後面多少代的牧師們就吃定了耶穌,把罪算在咱們基層基督徒腦袋上叫咱們常懷罪孽感,哄着教徒們作十一奉獻。
咱紅幫朝廷滿朝貪官污吏,也是這個原因。第二代以後的不打仗不吃苦也沒有信仰,就是坐在台上忽悠再暗中收錢,用老北京話說,裝孫子裝的很老道。明白過來後,碰上跟我宣教的,我都一指,你給我跳樓證明一下神力。碰上朝廷的馬弁們,我都告訴他們,黨需要新的董存瑞,你丫趕緊報名去吧。
剛才嘮叨了一通,其實一句話就說明白了:
我不會因為想不開而跟自己過意不去! 生活中不如意事情太多了。
凡事要是只往難處想,那肯定要得憂鬱症。
文學感情起伏不定後,往往會自己了斷給文學激情找個出路。
我麼, 還沒有這種文學獻身精神吶。
所以,我應該興高采烈地想,既然大奶情願自己離職下崗,鞠躬下台進中顧委,給咱騰出地方找二奶和小三,
那可是天大的機會吶。 離婚反而應該把我平時那點為國寡歡的憂鬱症治好了麼。
不過,真要找二奶和小三,這前車之鑑立刻就讓我舉棋不定,有賊心沒賊膽了。
過去幾年,單身一人,還真挺自在的,再也不用提心弔膽過日子。
銀行賬戶里有錢就猛吃猛喝大飽口福,沒錢就吃麵條榨菜也是營養。
真要再找一個管家的話, 那這點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不就是又沒了麼?
這用毛爺時代廣播電台里常說的話就是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睡一覺就回到解放前了麼!
所以,再婚這事情,似乎好處有限。
炮兵雖然痛快且愉快,可你也不能想打哪兒就打哪兒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了。
咱黨不是總說要黨指揮槍麼? 再婚了,就變成黨指揮炮。
要是黨時不時地要挾炮兵一把吶?!
那隔三差五地求爺爺告奶奶為一炮的滋味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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