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大雪覆蓋牛妖三州地區。新州這邊從午後開始下雪,五個小時,大概有腳脖子那樣深。 春天的第一天, 冬天依然不走,倒跟咱黨的貪官污吏們那樣,大發淫威,大雪紛飛,天地白茫茫。讓我們北方佬們沒敢脫下厚衣服,繼續在冷風中顫抖,想象着春天的美好景色。 周六早上,天晴。雖然有點寒風,但是太陽光下,已經不再感覺上寒冷逼人的。 看着室外風景宜人的,決定出去走路,活動一下老筋骨,順便減少一磅二磅的。 開到周末走路的河邊公園,發現大雪依然覆蓋着長長的土路。 河水已經解凍,悠悠地流着。在雪中走了幾步,很吃力。土路也比較滑,有的地方還泥濘蠻多的。 權衡一下,決定還是離開這裡的土路,去別的地方走路安全,不用怕老身骨摔倒。
這把年紀了,幹什麼都要小心了,不能任性。窩囊一輩子了,再窩囊小心幾年麼。安全下崗,順利加入中顧委,再去八寶山革命居民委員會報個名,看能否找個候補委員的位置,也就是先占坑不拉屎的意思吧。 經過普大校園,突發一念,索性停車。決定在普大小鎮上徒步走走,看看小鎮風景。沾點靈氣嘛。 先沿着主街,Nassau street,來回走。也就十個街段吧。 看着沿街的小鋪子店面, 讀着每個店名。 各種風味的小飯店,小酒吧,小咖啡店,衣服用具商店,一家大學書店,銀行,天主教堂,基督教會等。 街道行人不少,學生們,附近居民們,來往過街,感覺平和幽靜。這是小鎮的好處。 但是明顯人氣不足。據說這鎮的租金很貴,看每家小店裡都是小貓幾隻的客人,店員們眼巴巴地看着外邊和客人。讓我有點沒事兒瞎操心,替店主擔心生意和租金。 遠遠地傳來音樂噪音,咣嘰咣嘰的。一個黑哥們在一間不知道什麼店前的街上播放着音樂,震耳欲聾的。看他那音箱和大黑盤唱片,知道是80年代的,我還年輕那個時候的。 趕快走開,受不了那廝的噪音。 等紅綠燈的功夫,一大群學生嬉笑着走過來。不知道是否普大學生。如果是的話,那種族構成是印度人很多。起碼三分之一吧。還有幾個黑人,幾個墨人,幾個非正宗白人。終於看到幾個純白人。 這群學生,如果是普大的,其種族構成讓我想到麻州技校的學生們也如此。心裡在感動學校們堅持種族平等,機會均等的信念。從學生們人種構成就看出美國人的信念和行動。 從主街走到後面的街道,還是各種小店,一家著名的老旅館, Princeton Inn. 街道整齊乾淨。年輕人從各種店裡鑽出來,旁若無人地走着。看着他們,讓俺感嘆:年輕就是本錢麼。 俺也曾經這麼年輕過啊。 經過幾棟老房子,有點破舊失修的樣子。裡面大概住着各類人物,比如自由派分子,藝術家們,大學校園附近經常聚集着這類人群。
看着一個低垂的破舊窗簾,我突然想,這裡會不會是二十四年前遠師傅強姦柴玲那魔女的地方啊。那案子據說是在普大這裡發生的。遠師傅圖一時痛快,沒想到二十幾年後快感和痛苦感一起發作。
任性一把,窩囊今後。估計丫以後想到柴女就悔不當初,再給他機會,丫也不敢挺起來了。其實,明顯是你情我願的私情,遠師傅居然不知道如何處理對方翻臉誣陷
的局面。真是求神神不應的地步。這不是打自己的臉麼? 吃神飯的,神不搭理他。遠師傅應該爬起來接着替神折騰。
魔女柴玲不過是神派來折磨遠師傅的小災,考驗遠師傅對神的依賴和忠心麼。 主街後面的幾條小街更具有吸引力。古老的磚砌門洞,通道,窄小的店面等等,讓我想像着二百年前沒有電,先賢們舉着蠟燭,打着燈籠的樣子。尤其,雪夜時候,一
盞燈籠下,開國首領們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去參加密謀推翻英國的聚會。二百年前,普大的年輕的學生們在這裡走着,不知道有多少對羅密歐與朱麗葉們在拐角出約
會。看着雪後的小街,巷道,我仿佛看到了先前二百年在這裡走過的人群。也許二百年後也有人站在我現在的地方懷念今天的人群呢。應該弄一塊石頭,刻上“終身文學牛背兒獎候選人禿大爺到此一游,2015”給後人們留個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