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說,一白女人冒充黑人,為華盛頓州的NAACP工作,最後被白人父母出面揭發。但是,她依然堅決認為自己是黑人。再看到她的長相和打扮,如果不是父母揭發出來,我還真認為她
一定有黑人血統,一半或者四分之一吧。 沒想到,她家族,她自己,完全沒有任何黑人血脈。
往好的說,我不認為她為了得到那份工作而冒充黑人,實在沒這個必要。
很多自由派白人為黑人解放事業奮鬥,也沒有一定打扮成黑人,滿口黑人口音,滿身黑人打扮的。
這女人看那照片,爆炸髮型,滿臉神色還還真的像黑人婦女呢。
可以想象,她站起來,一高興,跳舞的話,滿身肥肉亂顫悠,豐乳肥臀,張着大嘴狂笑的樣子。現實生活中,看到不少這類黑人婦女這個樣子。倒不是什麼不好的意
思,而是見到了就知道黑人婦女往往會這樣。你還別說我把黑人婦女臉譜化,定式化,stereotype. 多年經歷中,白人婦女,似乎很少見到當眾放肆滿身肥肉亂顫的樣子。
一句話,這白人女子裝成黑人,很成功。把她的不少同事,接觸的人
群甚至黑人群體,都糊弄了。套用現代網絡中文的一句黑話說,裝逼很像啊。 這句話形容這女子裝黑人的事兒,恰如其分。
可是,這女子為什麼非要堅稱自己是黑人呢?
我想起小動物跟誰長大就學誰的事情。 網上有人貼出小狗們跟着小孩子睡覺的可愛照片。 我注意到,小狗們不再像動物們習慣的趴着睡,而是學着孩子的睡姿,或者側着睡,或者仰着睡。
模仿是小動物們學習生活的必經之路。誰在它們身邊,它們就學誰。
如果主人不讓小孩跟小狗一起睡,讓小狗跟其他狗一起睡,那麼小狗們就會按照一般狗類的睡姿睡。
當然,讀者們肯定會有不同意的,舉出例子反駁我。那就各持己
見吧。
人類一旦信仰什麼東西到了極端,全副身心投入進去,就會發生類似小狗學孩子睡覺的事兒。這白人女子一心為黑人解放事業奮鬥,力求同黑人群體在外表上相近,
思想同黑人一樣,舉止言談同黑人一樣,髮型一樣,到最後真的覺得自己就是黑人。她的膚色,也是染得,看來非要同黑人徹底同化到不分彼此的地步才算舒服到家
吧。
不管白人總體如何,這一個白人同黑人打成一片,讓我想起咱朝廷毛爺時代的幾個外國追隨者,陽早,韓春,馬海德。前二個美國白人,二戰時期到了延安,留下不走,一心為中國農民謀幸福。樸素,刻苦,比咱黨的官們還淳樸,潔身自好。甚至到了晚年,神州開放改革後,黨和朝廷的貪腐腐敗蔓延,成野火燎原,這二位真正理想
化的美國白人把一切都獻給了中國農民,一分錢都不給自己留下。那才真正叫為理想獻身。讓咱黨和黨軍的最高層貪官們臉紅,如果他們還有丁點兒良心的話。
他們的大兒子,陽和平,談起他父母來,悽然淚下,感嘆他們二位對於理想的執着和他們晚年見到神州貪腐風行,理想不再的失望。有興趣者,去搜一下,陽和平,
就可找到他談論父母的油管訪談。 很感人。
說到這裡,回到正題: 二個美國白人,一輩子穿着中國農民的服裝,不穿西服。
啃着窩頭土豆,省錢買奶牛,建設奶牛場。 誰見過朝廷村官鎮官縣官大名府知事山西總督之類的官們這麼窮苦?
毛爺時代的許世友上將軍每月得喝4件茅台,足夠餵飽一小村百口人棒子麵粥。
這白女人,倒也讓人敬佩。大概心裡對生為白人在黑人面前有罪惡感吧。 俺從前的白人鄰居,男的,娶了一黑女人,帶三個黑孩子,為白人贖罪。
這事兒我曾經寫過,真的。 看來,這白女人也是這種以身飼虎的信仰投入,直到自己認為自己是黑人。
看來,真不能嘲笑這白女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