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題目,俺哈哈地先笑了半天。 這題目起的好啊!第一,提綱攜領,把俺要說的話濃縮成一句,還富有感情色彩,吼起來痛快啊。俺小學作文老師一貫要求俺們作文先寫一段中心思想。和俺這一句口號比起來,一段都嫌長了麼。其次,多少讀者看到題目,心裡會嘎巴一下,趕緊放下飯碗停止台灣人常說的敦倫力氣活兒不看微信不炒股先點擊俺這文章以知究竟。估計點擊量肯定跟畝產萬斤相比。最後一個結果就是叫好者眾多(俺自己估摸的)破口大罵者成群(不用估摸了,中國人看政論東西一旦不合自己胃口一般都會問候作者一通的)。叫罵麼,俺倒也不怕。寫作麼,語不驚人死不休,圖的是自己的一射天驚的快感,哪兒管他人的感覺呢?! 寫這片東西的動力是因為那天看到一篇博客文章,博主談起最近習帝發話說“黨媒姓黨,”迫害國內良心人士, 還有央視公然秀出“對黨絕對忠誠“橫幅,御用詩人寫出肉麻的”您的身影,我的目光“等狗屁東西,感嘆道大有第二次文革來臨的氣勢,快要喊出“習主席萬歲”的口號了。那博主的口氣明顯是愛國愛黨恨鐵不成鋼,流露痛心疾首的難言。 此公早年在體制內做筆桿師爺,中途出國脫離體制。為人頗有獨立思想。常在網上指點江山抒發對故國的惆悵情感。此公是俺們77-78級的,歲數比俺大一些,乃一海外愛國識字老漢也。 我之所以要寫這片東西不是習帝最近似乎重拾毛爺牙慧舉起紅色意識形態大旗的言行。那早就不出俺一草民的預料之外。習帝上台伊始就跑到河北,讓紅幫河北省委一班人互相批鬥,要“臉紅出汗,不搞形式。”這可是三年前的事情。當時俺一看,草,習帝這手法跟毛爺一樣麼。左的跟那個高舉紅旗唱紅歌媳婦收錢兒子海外運錢的薄熙來不分彼此麼。 俺認為,毛爺三十年的紅炸醬洗腦了不止一代人。習帝這代尤其是成長全程被餵的紅色炸醬。這些東西一旦定植在腦海中,究其一生都會不自覺間指導他們的言行的。習帝在專制體制內長大成熟,混跡體制三十年,他如何會推崇乃至採取民主思維呢?在專制體系內,誰也不能運用民主手段執政,保全自己。他一定會採取專制手法對付體制內的敵人樹立自己的勢力,以毒攻毒,以專制的手法打開局面,形成自己的新天下麼!歷數世界上紅幫體制,除了前蘇聯倒霉出了一個敗家子戈巴喬夫把自己的江山拆了外,所有紅幫體制都是蕭規曹隨,跟歷代封建王朝一樣維持着。咱神州隔壁的金家王朝就是一紅色封建活化石麼。 那位愛國老漢表現出的失望說明他內心對紅幫還是抱着其會轉制民主的渺茫希望的。這用咱前皇爺江大爺早年那句著名台詞說,就是”圖樣圖森破。“ 此老漢六十大幾了,在海外多年,飽覽群書,如何對習帝還存有不切實際的期望哪?別指望專制體系能出民主戰士,咱國歷經毛爺劉二爺林二爺鄧二爺耀邦紫陽三爺江爺小胡爺,都是只想着繼承上朝的衣缽保住紅幫朝廷的奴才,沒有可能出戈巴喬夫那樣的人才。不抱期望,自然不會失望。 我的第二個論點是習帝繼承紅幫衣缽,別抱太大期望。尤其,別對他抱有民主的浪漫情感。其實麼,習帝說媒體姓黨,一點兒也沒錯。紅幫朝廷一直嚴密控制媒體,七十年而有餘。各種媒體都吃朝廷俸祿,如何敢責罵朝廷或者違背朝廷意識?主人養的狗,自然為主人吠叫,天經地義麼。 說了半天,那老漢把朝廷媒體當成什麼獨立媒體了,才會用民主的尺度去期望。他忘了神州大小媒體都是朝廷的口舌,向黨母親搖尾巴,向人民吠叫,這是它們的職能麼。狗替主人咬,你不覺得失望吧?那麼,黨媒替黨嚎叫也不該意外麼。 還記得四十年前李瑞英羅京這廝們在北廣院那破爛地方喝棒子麵粥的時候,俺就對這二個說,俺的母校是黨的神學院。你們麼,是咱黨的舌頭,別以為自己是啥新聞記者。當年北廣院還沒改成現在的傳媒大學,這難聽的校名讓俺以為是搞傳銷的介紹對象的賣膏藥的老軍醫治楊梅大蒼的走正規路線辦的訓練班吶。可不是麼,在黨媒干,歸根結底是紅幫的螺絲釘工具,跟咱黨軍兵勇們一樣。一個穿官服拿槍賣命,填炮坑堵槍眼,一個戴方巾搖筆桿子賣命蠱惑黨徒和民眾。最後得利的是劉二爺的兒子薄二爺的紈絝公子和鄧二爺的美國孫子類。 老實說,縱使中國開放多年,西風東進,沁潤神州,體制內外的思想鉗制鬆動不少,但是紅幫意識形態和體制依然沒有改變,只是被開放向錢看的假象遮蓋住了。一旦習帝需要利用舊的打狗棍粘合紅幫,清理紅幫,他隨時可以拿起黨媒宣傳他的理念。黨媒跟着溜須拍馬,更是不奇怪。不是有句古語說,上有好之,下必為之。 毛爺時代,培植領袖威望,無所不用其極。我們這一代人至今喜歡唱的紅歌,我們在吼歌時候唱得不也得意忘形,沒有覺得肉麻無聊麼?是故,黨媒跟風,拍習帝馬屁,不算啥難堪的事兒。這事兒,你讓美國獨立媒體干的話,可能幹不出來。你讓隨便紅朝哪個小編來干,絕對幹得跟真的一樣。再說,紅朝體制內混飯吃的文人眾多,拍馬之徒眾多,什麼屁話都能說出來!即便他們腦袋上戴着教授研究員的頭銜。 摸爬滾打在那個紅醬缸里多少年,誰能道德上乾淨啊?誰能免於染紅腦袋和言行吶? 每次看着朝鮮軍民們面對金大,金二和金三,驚為天人,痛哭流涕的,我都很理解。朝鮮軍民不是在演戲啊。 說到這裡,俺得走題再談習帝幾句了。 習帝上台,是紅幫內部權力平衡的結果。所以,他就是一紅幫皇帝。儘管習帝本人也不會喜歡這個稱呼,但沒有民意抉擇基礎的領導者是獨斷專行沒有任何制約的獨裁者這一點是無疑的。俺和很多寫手稱呼他為習帝,一是事實如此,二是戲弄稱呼,也算冷嘲熱諷吧。 俺對習帝的最大讚賞是他捆翻一批貪官污吏,為滿身蛀蟲的朝廷這口肥豬做些清理。雖然他意在延續支撐紅幫朝廷,但客觀上清理朝綱滿足民意也是事實。過去三年,習帝總體上施行朝政有條不紊,頗見實效。習帝的鐵腕,不但打垮政敵,也立顯其言必行的本色。相比之下,江爺,小胡爺,乃至現在的總理李某,都嫌蒼白無力,能量有限,最多維持會,無法大起大合塑造神州走向。習帝迄今在各個方面做得都很有分寸,嘴到手到,劍及履及。而且,習帝沒有什麼高大上的理論和口號,大概就一個”中國夢“是習帝的賬房先生們給搗鼓出來的。可算是一踏實敢做的紅皇帝。 我還認為,也許,習帝需要培植些領袖威望,不管是黨媒吹大的還是業績使然。這樣的確可以更好凝結朝廷體制內外的人心,形成朝廷內外紅幫上下一起干的氣勢。也許,在西方民主理論信捧者看來,這是倒行逆施,重回毛爺專制的老路,重啟毛爺大混亂時代的開端。這麼說,也有道理。玩弄領袖威望的,大多走到極端,通過愚弄別人成就自己的大業。咱毛爺如此,金家王朝如此。大概習帝需要點吹鼓手助力,以威望借力打力,克服暗中抵制他的暗流。對於習帝,利用舊體制的手法,也是一種玩法,而且是很自然的玩法。因為他從那個黑暗專制的時代走過來,嫻熟這套,他的思維也受過去的影響。玩弄威望這套手腕,對於習帝來說,也算駕輕就熟的政治手段。至於說習帝是玩弄一時還是玩到盡頭,那就無人可知。目前也無人可阻了。民主制度下,政客們不敢玩個人崇拜,那會被媒體和百姓們取笑。專制下,一家之言,重複百遍就是真的了。百姓們真信。咱國朝在毛爺時代如此,朝鮮迄今一直如此。反正百姓們可以被”愚昧“麼。 俺稱呼習大大為習帝,確有可信之處,或者一海外拍馬之徒。那也沒啥了不起的。 俺不是他的子民,俺不是他的粉絲,俺不是他的刺史,更不是他的師爺。信口叫他一聲習帝,不見得俺就是一奴才麼。將來哪天習大大自己稱帝,才是要命的一天吶,說明習帝手腕高超,把神州草民,紅幫上下,朝廷內外都玩弄了。可那時,不稱他習帝也不行了。那還不如早稱習帝,因為,俺先拍一把馬屁,說不定啥時候就管用呢。 毛爺的師爺陳伯達在被抓起來投入監獄後,大喊,我救過毛爺的命啊。此話傳上去,果然讓陳師爺在秦城干休所吃香的喝辣的沒怎麼受委屈。也許哪天俺在神州泡妞兒內被拘起來,一句“當年俺先稱呼習帝的”可能讓俺頓時成朝廷的座上賓吶!這麼有覺悟的愛國愛黨文學老華僑哪裡去找啊?! 既然如此,那就讓俺索性高喊一聲:習帝萬歲,萬萬歲! 聽者高興,俺這喊的,也有快感啊! 反正丫不會長命百歲的。 最後,給各位一首”習帝萬歲萬萬歲“的歌曲,看看咱神州官民啥時候能這麼有激情地喊習帝萬歲。多聽幾遍就習慣喊萬歲了,多聽幾遍就唱出感情了!近五十年前,俺老漢還是小毛孩子時候唱東方紅可是帶勁兒了! 此文一出,俺大概被定位為紅幫寫手了。他姥姥的二舅的 大姨夫啊,真的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