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漢平日常引用神州民諺俗話之類的作為開盤之句。似乎不上檔次,沒有多少文化的樣子。這次,俺老漢難得地引用戰國策里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表示俺老漢有點文化,會股溝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當然,這句話也算不上生僻難句啥的,常被引用。從楊白勞到李玉和再到習帝的紅幫們都會說,結果這個文學典故被人引用成大白菜那樣普通了。 所以,這次咱老漢引用一次也算不得抖落咱文化高深的意思。啥時候咱引用一句典故,讓讀者看得不知所措,起碼跟習帝上次把“通商寬農”念成“解帶寬衣”一樣的效果,才算讓人知道俺老漢好歹也念過書,像瞿秋白不像楊白勞。“滿腹詩書氣自華”嘛。 回到戰國策那句話,俺還是忍不住用民間俗話解說一下,就是王八烏龜作一堆的意思。這解釋和詞彙雖然比較低俗,跟毛爺那句著名的“不須放屁”御詩一個層次,但倒也讓俺老漢覺得痛快淋漓一針見血不用假裝斯文繞着彎子罵人。為啥不必使用文學詞彙而是用低俗民間詞彙呢? 這道理又很簡單:大多數邪教徒理解不了文學詞彙,你耍弄文學花槍丫們得費勁兒才能理解。也有少數邪教徒們半肚子文學,知道文學典故出處和諷刺誰誰的用意,可是丫們也故意裝逼,不吭聲。這樣,直接用烏龜王八作一堆表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意思,誰都看得懂,明白在說誰吶。 要說邪教徒們的構成,得閒說點兒人性和人群的特點。一群人,每個人的個性不同,但大致可以分成狼性和羊性。人群中有人不安於室,野心勃勃,圖謀天下,漁利自身。這種人俗話說具有狼性。更多人群安分守己,不能自己出頭但是可以跟着頭兒走。這種人屬於羊性。古今中外,改朝換代,開疆闢土,都得有狼性人策劃圖謀,再花言巧語,迷惑羊性人群,驅使被煽惑暈了的羊群征戰南北打天下。這個時候,原來是羊性質的人群也變成小狼了,有意想不到的能量,叫咬誰就咬誰。邪教的危害就在於把羊群變成狼群,危害人類社會的穩定和睦。朝代之間,邪教會在朝代末期或者亂世興起,以異端邪說蠱惑羊群,變成狼群的羊們出力賣命不知覺間讓高層狼們漁利。神州歷史裡,遠的有從陳勝吳廣到黃巾起義,近的有從天平天國到同盟會,之後再有紅幫黨。都是這個套路。現在的妖輪功也不例外。這中間,邪教和土匪們,成功的,就改朝換代,修成正果,把土匪短打扮換成官服頂戴。失敗者則被朝廷追殺流散成匪。 神州民間還有句俗話說,亂世出妖孽,說的就是各種邪教打出各種旗號,無一不是標榜自己順天意得天助建新朝,把對手朝廷描繪為惡魔逆天而天滅之的下場。這些鬼話麼,在古代愚民群里說說也罷了。現代還玩弄這些老掉牙的套話,就是真的邪教無疑了。妖輪功整天喊着天滅中共,把中共妖魔化,再把自己的妖精樣兒打扮成一”真善“的狼外婆鳥樣。比如,妖輪功最近把創幫老祖小李子描繪成一頭戴蓮花的佛陀樣子,自己把小模小樣小鼻子小眼兒的小李子打扮成一不男不女的佛陀樣。讓老漢笑得肚子疼,也算真開了眼界。真的見識了古代邪教怎麼在現代妖精出世。 妖輪功的叫喊, 本來是狼性人蠱惑羊群的,但是由於人性中的弱點,聽在羊群耳朵里,這就是天音神意佛號之類的。跟隨的羊群們會認定蠱惑堅信不疑。看看近代紅幫黨徒和現代妖輪功徒們,就符合我的對邪教的一般描述。 雖然自然造物主(不是基督的主)給予人類以思維的能力,但如何使用它則是人類自己的事兒。人類的天生弱點之一是輕信且盲目偏執,這就給歷代的謀反之人以社會基礎。不管狼性人宣傳的多凌亂無邏輯,但一定會有一部分人輕信且跟隨。簡單說,你有本事,不管你鼓搗什麼異端邪說,都一定會找到捧場的,玩命的。大旗一扯就有人跟着干!近代咱紅朝庭未成氣候之前鱉伏在陝北,在日本人不去的地方號稱抗日。當時的國統區的青年學生,大概四千多人吧,卻認為國府不抗日,而跑到延安參加“抗日。” 我至今不明白這些人如何會跑到延安去抗哪門子日啊? 日本人侵占了神州沿海地區,國民政府軍為了中國的命運在浴血奮戰傷亡慘重。誰要真想去抗戰保衛神州驅除日本鬼子,誰就得投身國軍,在日本侵略軍在的前線打擊日本鬼子!結果,這些投奔延安的青年和學生們跑到沒有日本鬼子的地方唱着抗戰歌曲。對此,我只能說,他們更多的是加入邪教,被紅色暴力體制蠱惑的。 不知道這些人在晚年吃盡了紅幫毛爺迫害的苦頭後是否醒悟過來當年投奔延安行為的荒唐,不知道他們最後悟出紅幫邪教的本質沒有。 加入邪教的人群再細分為玩弄心機的和玩弄自身性命的。前者就是我上面說的狼性人,他們起着領頭狼的作用。後者是跟隨者,賣命出力。任何邪教,大部分人只能是受驅使的羊群,少部分成為狼,憑藉着邪教的蠱惑能力組織能力從中漁利自肥。頭狼們在邪教興起的任何階段都掌控着局勢。毛爺當年流竄也就是所謂的長征時候,坐着擔架,中間還把賀子珍搞得懷孕三次。到陝北後,毛爺檢閱王震的一個團,髒忽忽的棉襖兜里還掖着半隻沒吃完的雞。毛爺立朝後玩弄的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把戲,把跟他造反的功臣們逐步收拾掉,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劉二爺林三爺萬年宰相周到滿朝文武大小官吏都驚惶於毛爺的淫威而戰慄不止。現在的妖輪功,雖然我沒有它的組織結構,資金來源等具體信息,但是可以估計得出,小李子高坐幫首至尊之席,周圍圍繞着一群心懷鬼胎的謀士群,掌控着妖輪幫的各地組織,金錢,任用等大權。這些狼性之人平常不在社區中露面。出來丟人現眼的則是中層和基層的小頭目們比如咱們亞城的謝田之類的。再往下就是真正的妖輪功徒們了,鬧事時候穿着黃馬褂白褲衩子,滿臉嚴肅地舉着上面製造好的口號在俺們美國大街上晃蕩。 我絕對相信,底層妖徒們真的相信上層妖輪頭目們告訴他們的“神話。” 我個人有曾經很近的老友,口口聲聲紅幫摘了他們輪子的器官。我跟這位對話幾次後,這位說不出來數字來源,可信性,不跟我提妖輪的事兒了。我也在牛腰的法拉盛看到華人小巴站一老頭朗誦妖輪對紅幫退位老大江爺的指控。丫朗誦的不錯,聲音控制好,口舌清楚,抑揚頓挫,有點藝術性。可惜就是賣錯了狗皮膏藥,晚節不保。估計這老傢伙的兒女肯定不會欣賞他的行為和信仰邪教這事兒。 咱亞城這位謝田先生,號稱也是個教授類的。按說,應該腦子清楚,知道真善美和假大空這類基本道德價值的。可是,看到這位謝田先生宣揚妖輪功起勁兒的跟個半瘋似的,就讓我對他的腦子有點懷疑了。平常人得多糊塗才能相信妖輪功那套天滅中共活摘器官三退大潮之類的神話啊? 我已經說過,底層妖輪徒們相信這些垃圾,我一點兒也不驚訝。羊群們,只能聽從,只能跟着,只能賣肉送命為他人做嫁衣裳。可是這謝田也會這麼愚蠢無知麼?我不相信。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謝田是一野心勃勃,具有狼性的投機之人。他不過借着宣揚妖輪功,實現自己在妖功內的野心,比如,慢慢熬到妖輪功的高層,也說不定成為小李子蹬腿之後妖輪功的大位候選人呢!當然,這謝田也可能說,我真信,真投入。這點說法,也有道理。我認為,加入邪教,迷戀邪教和這個人的智力無關。什麼智力層次的人群都有想不通的人。他們照樣跟楊白勞王大春李玉和一樣,會固執地迷信邪教。所以不管這謝田是真信還是假信,他身處妖輪功內部組織,為妖輪功賣命說謊騙人是真。這就把謝田從一個讓人尊重的知識分子類降低到一個”知道分子“類的狼外婆類了。知道妖輪邪教還致力於它,叫虛偽。不知道妖輪邪教而致力於它,叫愚昧。絕對相信而致力於邪教,叫投機。 我呼籲亞城華人社區對於謝田這種妖輪功徒要留神些。他不會像紅幫那樣殺人越貨,但他會甘為妖輪功的”走狗,“也就是干將,為邪教張目! 善良的華人們最好敬而遠之! 當然,你要是想加入妖輪功,我也不攔着。還舉手支持羊群們跟着謝田類!那關我屁事兒啊!等妖輪功鬧事成功,謝田謀個開國將領之類的時候,恐怕俺老漢早就在牆上微笑着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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