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背景:【十九大之前敏感時期,馬雲擁有100%股權的《南華早報》突然揭露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習近平的大管家、中辦主任栗戰書的家庭涉嫌貪腐,非常蹊蹺。政商精英悄悄行動,隱約形成“反習聯盟”。肖建華、吳小暉被抓、郭文貴爆料都牽涉該行動。以郭文貴為例,他爆料多次提到“老領導”,同時,給郭文貴提供資金支持的金主同時支持捧郭媒體。】中國仍然需要一場反封建革命,但革命卻始終不見大的規模,其關鍵在於真正的革命離不開中產階級的強大支持。最偉大的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在2500年前,就早已肯定中產階級對社會的決定性作用。一些曾經和紅色權貴緊密結合的草根資本家的反抗和決裂,標誌着中國反封建革命已經具備了現實基礎。一、中國仍需進行反封建革命中國目前的狀況類似法國大革命前夕,草根和權貴、草根資本家和權貴資本家的矛盾已經高度尖銳,一場反封建的革命正開始萌動。打敗敗日本收復國土,在國際性潮流的攜帶下,中國獲得了反殖民的成功。但是,中國在反封建方面從來沒有真正成功。事實上,封建體制及其遺毒,仍然深刻而長期地存在。軍閥專制、蔣介石獨裁、毛澤東極權、紅二代跋扈,血緣繼承權力的邪惡,仍在剝削和壓榨可憐的中國人民。毫無疑問,中國仍然需要一場深遠持久的反封建革命。二、草根政客對決權貴政客十八大之前,腐敗成災、環境破壞、道德墮落、群體性事件頻發,社會矛盾異常突出,危機空前擴大,各種政治力量也在尋找出口和退路。紅二代權貴政客薄熙來,在重慶發起了“唱紅打黑”反腐運動,以復辟文革的偽革命方式,拉攏怨氣衝天的下層人民。這場運動試圖以中產階級中草根資本家為犧牲品,如果實現其政治目標,中國將非常可能變成慘絕人寰的朝鮮。由於大開歷史倒車,而酷吏方式的運動式反腐招致天怒人怨,加上一些偶然性事件,最終宣告了其失敗。草根政客汪洋則處於和薄熙來競爭一個常委資格的地位,這是一次草根和權貴的政治對決,也是新一輪反封建革命導火索的點燃。汪洋的背後是共青團體系和國務院體系,可以叫胡系和技術官僚系,這兩個派系中多數人是來自草根。事實上,軍隊、警察、國務院、共青團、公務員、教師等各個關鍵機構或階層中,都有草根和權貴,區別是比例不同。一些權貴依仗權力的傲慢而肆無忌憚,而他們對草根資本家產生兩個影響:一個是帶壞草根而加劇對人民的剝削和壓迫,一個是威脅和封死了草根資本家的發展空間。當人民的不滿發展到極端,權貴試圖以草根資本家為替罪羊,但這總體看違背了事實,權貴的封建專制才是中國各種危機的根源。薄熙來雖然慘敗,但胡系的令計劃也出事,雙方大體打了個平手,草根和權貴的對決仍在激烈延續。三、草根和權貴的特殊混合物吳小輝和王岐山,都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紅二代,他們是草根和權貴的特殊混合物。前者從商而後者從政,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王岐山出自技術官僚系,但和溫家寶、汪洋等開明派不同,他的腦袋中充斥着極左思維,這或許部分和他的資深紅二代女婿身份有關。作為一個草根和權貴的雙重身份角色,他被政治潮流的非理性推上了中紀委書記這個實權最大並仍在膨脹的位置。王岐山在技術系中,其實是一個投機者和偽裝者,可以說“身在曹營心在漢”。必須看到,同關注其雙重身份相比,關注其思想才是最關鍵的。王岐山和薄熙來其實沒有實質上的區別,他雖然還不至於高調到敢直言復辟文革,但其規模式反腐、黑箱作業和內部講話,證明了其仍然是個僵化保守的毛左分子,仍然是個不講法制的酷吏。如今,王岐山的面具已經被郭文貴撕下,無法再欺騙更多的進步人士。但仍有部分知識分子還沉迷於慣性的欺騙中,為王岐山、胡舒立等所謂的“開明”蒙蔽。令完成和郭文貴的出走成功,其實不完全是偶然,這是胡系和技術系中主導政治力量的安排,也是對王岐山這位叛逆者註定的懲罰。四、草根資本家開始絕地反擊有人錯覺地認為,郭文貴事件的性質是“一場改革反腐和反改革反覆之間的鬥爭”。這顯然是違背邏輯和事實的。其實,這是一場草根和權貴的鬥爭,是一場反封建革命的延續。薄熙來和汪洋之爭是政治之爭,但薄熙來的重慶唱紅打黑運動,已經嚴重衝擊了草根資本家的經濟利益。最近二十年來,草根資本家正在被迫淪紅色為權貴的“白手套”或等待被權力宰割的“肥豬”。但沒有人願意成為刀俎上的魚肉,薄熙來和汪洋之爭、郭文貴事件、馬雲事件等,是草根政治家和草根資本家的一輪最猛烈的反擊,其目的在於保障經濟財富和謀求匹配的政治權力。有人以為郭文貴的身後是江系或者紅二代,其實,郭文貴的身後,是草根出生的政治“老領導”的支持,是草根中產階級的強大背景。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而是一群可能的革命者在活動。五、反權貴聯盟開始逐步顯露馬雲《南華早報》出手攻擊大內總管栗戰書,其實質是劍指習王為首的紅色權貴。這是因為從吳小暉、肖建華等曾經和紅色權貴緊密結合的草根資本家被拋棄,尤其後者在香港的超常規方式抓捕,讓馬雲等(其它如郭廣昌、王健林)感受到了自身深刻的危機。這次看似大膽而狂妄的舉動,其實是無奈的絕地反擊。有些媒體將郭文貴等及其背後政壇支持者,定性為“反習聯盟”甚至“腐敗利益集團”,這並不十分恰當。少數中產階級確實曾經和權貴勾肩搭背以謀求經濟利益,但在一種極權主義統治下,總體看中產階級和權貴的合作是被迫的。正如郭文貴的揭露,正如海外媒體的長期廣泛共識,紅色權貴才是最大的腐敗利益集團。五、革命需要現實基礎和偶然性沒有中產階級準備反抗的現實基礎,就不可能有真正的革命產生。但是,即便有了基礎沒有偶然性,革命也不會發生。必須看到,極權主義統治是人類最嚴酷的一種統治。它不僅是經濟的統治,政治的統治,更是思想的統治。在和普羅大眾一樣接受長期洗腦教育的情況下,草根資本家敢於奮力反擊,固然是出於保護身家性命的無奈,但確實也是偶然性。沒有人敢說必然會出現郭文貴事件、馬雲事件,也可能他們會束手待斃,也許他們會選擇遠遁規避,也許他們的反擊沒有這麼強烈大膽,也許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抓捕了,這都是可能的。但是,一旦出現了這樣有巨大影響力的特例,也就點燃了中產階級反抗的導火索。從少數最富有的中產階級的絕望反擊,到大量中產階級的覺醒,到普羅大眾的廣泛覺醒,這一速度往往取決於媒體擴散的力度。而恰好現在已經進入了互聯網時代,更具備過去人類歷史不具備的條件。親愛的讀者,也許你還在懷疑,但在中國的大地上,一場真正的革命正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