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地看着喜歡過的女孩們變成老塔塔 回首俺這人生60年(先假定俺能活到那個其實不遠的花甲之年,中間不會被暗殺,死於前妻,情人群,債主群,同性戀與變性群,政論政敵群,紅朝朝廷,妖輪和文學作家群們之手,不會倒霉遇到搶匪,飛機汽車意外,野獸,吃人族,也不會自己噎着,摔着,嚇着,氣着,心臟不跳,想不開了等),俺內心裡各種感觸良多。 其中最讓俺有點風雪情懷的就是俺當年認識且喜愛的女孩們都隨着俺變老了。 俺的意思,不是學哪朝皇帝那樣攬事兒下罪己詔把美女們變老的責任攬到自己腦袋上。俺的意思很明白,俺自己老了也罷了,不想看到當年的讓俺心動的女孩們跟着俺一起變老啊!自然,這只是個心願,表明俺老漢高尚的老幹部內心而已。 這個人類老化過程麼,不是俺老漢,紅朝毛大爺,現今習帝等人所能左右的。不然,人若是有能力控制老化過程,那毛大爺會賭上紅幫全體黨徒的性命去換取他個人長生不老的。 這裡想感嘆的是人生過得太快了。還沒有準備好變老吶,就到了老年。讓人心裡感覺有點兒窩囊的。套句文學點兒的話說,人生如夢。 人生麼還真快的像個夢。腦子裡少年時代的影像還非常清楚,恍如昨天發生的。 真的是仿佛做個夢,早上醒來賴在床上回憶昨夜裡的夢境呢,可是這人已經年近花甲,再也回不去風華正茂的年紀! 再套句文學點兒的話說,揮手告別,轉身就是一輩子! 俺的小學中學高中乃至大學的許多人從分手各奔東西就再也沒有遇到過。 尤其,許多當年俺暗中喜歡(其實麼,就是多看幾眼而已,不是俺多情濫情的意思)的妞兒早到了無法再看更遑論細看的年紀了。讓我想回去組織同學會街坊會的念頭都沒有了。不然,門開處,進來一滿臉褶子的老踏踏或者一胖老頭如俺自己,對於各自的心理和視覺都是打擊麼。有朋友轉來當年一面目清秀的女子近照,看到後,俺挺失望的,刪了。別說大街上走個面對面俺不會認出來,起碼也平白破壞了俺對那位的幾十年的好印象。不見,也許就一直記着那位當年的青蔥模樣,不是現在的蔫茄子樣子。自然,俺現在看在別人眼裡就是這幅蔫茄子大爺模樣麼。 俺這人比較老實八交的。一生沒有啥艷遇之類的。當然,這要看你怎麼定義艷遇這事兒。婚前交往女孩子算不算艷遇呢?大概不算。按咱黨過去的說法是作風正派。當然,這女孩子數目千萬不能多。二,三個足夠了。再多了,在咱黨組織眼裡就有問題了。即便你只套磁,沒上床,也會被定義為作風問題。 而婚後吃着碗裡看着鍋里與其他女子有曖昧關係的才叫艷遇,咱黨組織鐵定會判定為作風問題。要是按這個標準,俺前半生只交往過一個女孩子,那就是俺孩子們他娘了。其實,並不是按自覺遵守黨組織的紀律二十俺父母抓得緊。少年時候,父母在西郊共軍單位工作,把我留在東直門內的爺奶家。他們總是叮囑我不許學壞。這個學壞基本二層意思,一個是不跟胡同里孩子們抽煙喝酒偷摸打架等。第二個意思是不許過早過密交往女孩子。我這人從小自尊心較強,為了不讓父母失望,還真的跟周圍孩子們保持距離,除了個性散漫不愛學習,整個少年時期完全讓父母放心。 跟胡同里孩子們一起玩,看他們打架,拍婆子,小偷小摸。但我置身事外,樂在看熱鬧,真要犯法或者不夠檔次的,我立馬閃身走了。高中時候情竇初開,很想交往一個女孩子,可是就是沒有這個膽。上大學後,發現大學裡僧多粥少,女孩子也是稀缺資源。我這人又還有個窮酸毛病,寧缺勿濫。於是乎,四年算是白過了。直到遇見當年的俺孩子他娘,才算和尚吃葷--開齋了。 父母嚴肅叮嚀和女孩子交往必須慎重,言外之意,俺當年理解的很對頭。所以,俺一直抱着不招惹不欺騙女孩子的態度。對人家沒有感覺,絕不去耍花槍,也就是玩弄人家的感情。自然,我就沒有讓女孩子痛恨的情史,基本是光白的一頁。 這樣也好,當年對俺有好感的二個女子直到今天還與俺是朋友。其中一個聽說俺回國探親立刻飛到北京見面。當我們擁抱的時候,心情坦蕩,分外珍惜當年的這份隱而不發互相尊重的友誼。 一位歌唱演員,我叫她周大姐,從我16歲開始認識,當年她才19歲,已是五年軍齡了。去年她和夫婿游紐約城,特意招呼我去見面。這交往的時間跨度足有四十年。我一直清楚地記着她二十年華的青春魅力。能夠在她花樣年華認識她,我很知足。 我還有幸認識其他幾位品位高的女性朋友,礙於篇幅,無法一一評點。彼此間,很談得來。一杯清茶,一杯咖啡,天南海北,隨意隨性,暗藏機鋒。聽她們挖苦我幾句,再聽我笑話解圍,大家哈哈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境就有了。我不知道紅顏知己是否有色情因素,但這幾位品位高的女性朋友讓我真的引為“知己紅顏。” 隔三差五同她們交談真是令人心靈歡愉且互有所得的。 我認識她們有十幾年了。見識過她們中年的風韻也繼續欣賞她們臨近老年的優雅。轉眼間,我們都變老了。但是不同於中年時期,現在的我們談吐間不再有中年的煩躁和急迫,言語間以平穩的語氣傳達出成熟,不慌不忙,凡事泰然處之的境地。是的,到了花甲之年,人生經驗累積,人生悟性已到高處。還能有什麼讓我們慌張,偏激啊?! 對比花樣年華,現在的花甲之年的優勢在於有自尊的餘地了。不論是兄弟還是姐妹們,不再是毛頭小子青嫩女子,可還不是老的不知道怎麼辦好的地步。 反正我從認識的幾位女性朋友那裡,依然看到了她們花樣年華,也許不再是如花的臉蛋,而是依然清澈,卻充滿智慧的眼神。 也好,禿大爺和文學踏踏們一起變老,一起享受生活的點滴,也是一段佳話麼! 不忘初心 俺孩子們他娘,在二十歲的花樣年華被俺追到手。我常想把跟她的過去寫出來,了結俺的揮之不去的內心惆悵。這裡,先說一點兒吧。 從高中到大學,乃至畢業工作,俺當年也遇到過不少如花女子。但是幾乎沒有誰讓俺心動。不是人家不優秀,而是這視覺沒有變成化學反應。 俺沒有感覺,不激動。就這麼着,四年大學孤獨的跑來跑去的像條狗啊! 畢業後,偶然間,那運氣敲門了。一日,在圖書館前遇到她, 那模樣兒就是俺一直尋找的大眼睛江南妹子啊。 頓時,俺的心臟狂跳,滿面燥熱,扶着牆才站穩了。一夜不眠也一夜無語之後,俺決定拉近距離找機會砸暈了她。 俺跟范進中舉那樣,處於興奮狀態二個月。白天,默默地跟蹤她。在她的座位附近找位子。 每天總去她坐的地方探頭看看。看到她的影子,俺就找地方坐下來多看幾眼。如果沒有看到她的影子,頓時心裡就惆悵若失的。可是,俺就是沒有這個賊膽去找她言語。好幾次在食堂排到她身後,就是招呼一聲的事兒,可俺任憑賊心狂跳,哆嗦着快把碗盤掉地上也不敢出手。折騰了二個月,俺被這欲擒顧縱望梅止渴的情況折磨的實在沒轍了。內心更怕誰眼尖手快趁着俺無能不敢動手時候追過來把她拿下。想想覺得這機會不去試一下也許會是成終生的遺憾。俺無奈中找到一老大哥般的好友幫忙。 他立刻去找她說明,把我推到了前排。當面對着她的時候,俺心裡終於放鬆了。這事兒就這麼簡單,門打開了。 不必再被心如馳鹿的激烈不安情感折磨了。十年前剛開始寫博時候,我曾經寫了一篇回憶談當年如何認識孩子他娘的。以後很想把這段感情和生活擴展成一篇自傳體小說。認識以後,就基本確定了彼此的排他性瓜葛關係了。細節麼,不再細說了。此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內心非常安靜。 但是,我都沒想到,我們會在二十多年後冷淡分手。 雖然,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以勞燕分飛告終,但是,回憶起當年與她的這段情感,就我這邊來說,我不後悔且感謝上天感謝她給我這個機會。分手自然有分手的原因,固然可惜。 也許是緣分到了。但我相信,二個人當年都是非常純潔的青年人,彼此以真心對待對方。我很慶幸自己當年克服羞怯果敢地追求她。自己手夠不到,請別人幫忙也邁出了這一步。如果當年因為膽怯而不去找她,或者看到她被別人帶走,那將是我一輩子的遺憾,會耿耿於懷一輩子的。真的,我肯定,如果沒有拉到她的手,任憑機會錯過,那我這輩子總會想着她的。 這輩子,除了她,還沒有誰能讓我有這個心動的感覺呢!離婚後多年,我也沒有遇到過能讓我像當年那樣激動的滿臉通紅的女人。也許,這輩子不會遇到了。結識了她,共同走過一段路程,現在回首依然覺得作對了這件事, 沒啥後悔的。 即便分手了,我內心依然感謝她多年為我的犧牲為家庭和孩子們的奉獻。我依然珍惜當年那段純真高尚且同甘共苦的感情。分手不代表那段感情和年華在我心裡消失。我們誰也沒有想到會以離婚收場。本來如果溝通和其他條件改善的話,我們的婚姻也許會跟許多幸福婚姻的夫妻一樣以攜手到老圓滿收場。結果確實不盡人意,以分手這種半悲劇性的結局收場。但既然冥冥之中安排了這個結局,也只能如此了,我認賬。 現在隨着我們的年紀漸大,都步入老年了,但我的腦海里依舊存着她年輕時候美麗的臉孔和笑容,依舊記着她中年時候的風韻。即便她現在的樣子,我也依然覺得她還是美麗的。不管她此生活到什麼歲數,我都永遠記得她花樣年華的樣子。那麼,有人說了,如果這樣,索性複合豈不更好。對於這種可能性,我不願勉強猜想。但是,我內心有種想法,那就是,如果她晚年需要人照顧,我屆時能動的話,不管我當時的婚姻狀況,我都會回去照顧她的。因為,她是我孩子們的母親,她是當年讓我心動幾乎失去控制的“女神。” 一切,都因為她具有讓我心動的魔力,搞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什麼樣的魔力,什麼樣的形態。愛過,就足夠了,以開始判斷,不必非要以結局定論。愛情本來就沒有輸贏,全在互相的感覺吧。發生過,存在過,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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