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多年,俺每年回國探親總得寫點散記,感嘆之類的作為俺那個孜孜不休的文學追求的證據。俺這樣做的不可告人的也一般不亂告訴別人的微軟希望是,也許若干年後,朝廷官方文學太監們忽然發現俺這個被埋沒的非體制文學大師傅,對俺青睞有加,像抬舉民國雜文作家魯迅那樣把俺安放在朝廷文學五百羅漢堂里。雖然這等好事兒肯定不可能,但俺還是做好本職,以防萬一麼。或者,今後哪個朝代的某文學研究博士後突然發現紅朝期間的俺是個非主流文人還沒有人研究過可以作為一個博士後冷門題目要研究俺的文學痕跡,俺總得給人留點兒考據麼。 紅朝廷七十年,幾任紅獨夫民賊都留下點類似先帝起居錄聖旨集之類的作為證明先帝認識字的證據。先有毛大爺自己寫秘書捉刀七拼八湊了五大本毛大爺聖作選集。再有鄧二爺文選江三爺言論集之類的狗尾續貂。三位先帝華國鋒胡耀邦趙紫陽一位遜帝胡錦濤啥也沒有攢出來,算是文學白丁了。這樣,俺自己動筆碼字,留在網上,歷史上多一點兒草民禿大爺口水集也不錯麼。憑啥他們幾個可以把秘書寫的當作自己的,而禿大爺寫的可全是自己冥思苦想,徹夜不眠地碼字,絕對沒有文學小蜜代筆啊。去年,2017年回去之後居然沒有寫一個字“自慰”一會兒。 自我更正:正確說法是自娛。咱老漢看北大校長林某人最近因為錯念成語很火,也想東施效啥一把。 其實,這二個詞彙的意思都一樣,沒有誰高尚誰曖昧的區別。比如,你跟老婆說,咱們去唱K吧,自慰一會兒吧。或者你跟老婆說,我自慰一把就不麻煩你了,都是自己找樂的意思。就是看大家習慣哪種用法麼。別人不習慣的,未必就是錯的。再比如,古代黃色性典”素女經“里的”魚水情“本來指的是男女交歡時候的狀態。結果被咱朝廷的紅色半文盲們用來形容咱黨軍當年跟草民打成一片的親密關係。就這麼公然在紅朝宣傳媒體裡濫用七十年也沒人察覺這個”軍民魚水情“的出處,也沒有人覺得臉紅不好意思的。還有,咱朝廷的婦聯主任做思想工作與群眾談心時候總是當着滿朝滿屋的人群使用”體貼入微“表示咱紅幫頭領們對群眾的關懷。這個詞彙也是來自素女經里形容體位的。要是朝廷的婦聯主任知道這個詞彙的來歷,晾她不敢再用了。當眾使用黃色下流詞彙麼。 2017年在老漢的文學編年史上是空白,其實不是老漢江郎才盡黔驢技窮,只是老漢發懶而已。這次2018晚春回帝都北京閒逛,回來後忽然興致大發覺得有話要說不吐不快。一般來說,作家要是憋到這地步的話,肯定是文學性激素產生太多了,得趕緊寫出來才能心理平衡些。 俺雖然不是朝廷承認的官方作家,不領朝廷補貼,可也不妨自封民間作家享受一下作家的感覺麼。作家麼,不論是朝廷餵養的還是民間放養的,感覺都一個樣兒麼。於是,先寫幾個字宣告草民禿大爺的文學計劃,等過幾天把時差倒過來,不再整天困得哈哧連天,就動筆開寫這次帝都觀感。不是有句話說,好飯不怕晚麼。 禿大爺的好文早晚會寫出來,不在乎這幾天麼。 嘿嘿,先嘮叨幾句,作為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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