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5月20日:我告訴本市徐先生,2000年9月2月29日夜,我在網吧被公安抓了。公安局把我關在東山精神病醫院,關了13天。徐先生說:“這是對你人格的侮辱。要是我受到這種侮辱,就一頭撞在牆上撞死。” 我說:“這確實是對我人格的侮辱。但別人無理地侮辱自己的人格,並不會使自己的人格受辱。著名詩人黃祥,也是多次被中共關入精神病院,他的人格不是更光輝、更榮耀嗎?可見,只有自己出賣良心,才能使自己喪失人格。那些喪失良心,為維護自己的權力,無理地侮辱別人人格的人,自己反而會喪失人格。我寫的文章,把江澤民駁得啞口無言,把整個共產黨駁得啞口無言。如果我是瘋子,那江澤民比瘋子還不如。 “要說人格的侮辱,徐文利先生所受的侮辱比我的更大。精神病不過就是一種疾病。患精神病的人不是惡人。如果我萬一不幸真的患了精神病,難道就不活嗎?我們要蔑視壞人,鄙視惡人,我們能歧視精神病人嗎?健康的人被說成是精神病,這固然是人格的侮辱,但好人被說成是壞人,義人被說成是惡人,不也是人格的侮辱嗎?徐文利先生是一個愛國者,是一個善人。他被中央作為惡人關入監獄,同真正的惡人關在一起,這不也是人格的侮辱嗎?如果我們怕中共侮辱自己的人格,就什麼話也不敢說,什麼事也不敢做,這不是江澤民之流所妄想的嗎?那樣,江澤民不是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嗎?那我們不就是江澤民的奴隸嗎?我寧可是精神病,但決不作奴隸!子曰:‘見義不為,無勇也’。又曰:‘知恥近乎勇。’因堅持正義而被中共關入精神病醫院,決不可恥,而且還無比光榮。見義不為,決不光榮。 “宜昌市公安局說我是精神病,其本意是保護我。現在中共瘋狂地抓人,而我還有自由,這是由於市公安局的保護。河南有一位律師,寫文章建議政體改革,向中共的報社投稿,被關押了。湖南有幾個人讀合法出版的政治書籍,在一起談讀書體會,被抓了,有許多學者在因特網上發表文章而被抓。也有許多美籍華人或在美有長期居住權的華人因回國探親(或辦事)而被抓。如果市公安局以顛覆政府的罪名而關押我,他們可以立功受獎。他們說我是精神病,使我逃脫牢獄之災,他們是要擔風險的。因此,我衷心感謝千方百計地保護我的人。 “你看過《水滸》嗎?宋江在潯陽樓上呤反詩之後,戴宗為搭救他,建議他裝瘋。黃文炳為了立功受賞,升官發財,揭露了宋江裝瘋的計謀。沒有人因宋江裝瘋而歧視宋江。 “偉大的軍事家孫臏,在魏國為了逃脫龐涓的魔爪,也裝瘋瞞騙龐涓,逃離了魏國,回到了齊國。孫臏為了留着有用之身報效祖國,也為了報仇雪恨而裝瘋,誰不認為孫臏明智? “偉大的歷史學家和文學家司馬遷,身受宮刑,他所受的侮辱,不比我的更大嗎?他要是象你所說的一樣,一頭撞在牆上撞死,能有千古絕唱《史記》嗎?有誰不敬重司馬遷夫子忍辱負重的偉大人格?” “受了共產黨的凌辱就去自殺的人,實際上是懦夫。我們決不允許這樣的人加入中國共和黨。我雖然不信法輪功,但我也強調真善忍。中國共和黨的黨員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各種凌辱。耶穌基督說:‘忍耐到底,必然得救。\' “我是孔夫子的信徒,知道殺身成仁的道理。如果共產黨要殺我,我決不退縮。但我決不自殺,因為自殺是對父母最大的不孝。我是耶穌基督的信徒,知道因基督而死會獲得永生。如果共產黨要殺我,我視死如歸。但我決不自殺,因為自殺違犯了天主的誡律。 “我是孔夫子的信徒,要復興儒學。我是耶穌基督的信徒,要把福音傳遍全中國。我是西方正宗政治學的學者,要在中國實現基督作王的憲政民主。要創建多黨制基礎上的代議制聯邦共和國政府。要公平地建立私有制基礎上的市場經濟。這是天主上帝交給我的偉大使命。不論我受到什麼樣的凌辱,我都不改變自己的志向和信念。我必堅持到底,直致全勝。因為這是聖父、聖子和聖靈三位一體的唯一真神給我下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