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美國民主自由革命的燒砸搶打單腿跪的高潮剛過,各地商店似乎要拿下木板開門營業了。 但是,周五晚上一亞城白警開槍打死一黑罪嫌。從已有的短片看到,那老黑搶過警察電擊槍就跑,中間回首以那把槍指向警察,警察開槍擊斃了他。很明顯,黑罪嫌手裡沒有致命武器又在逃跑,警察不該往死里打。 俺心說,這下肯定又得燒幾把火泄憤了! 果然,當晚,亞城有黑人群聚,火光熊熊了。不知道,這最新的野火是否能燒起來,讓美國民主自由運動再現高潮。 看到報道,俺內心很糾結:白警察實在是心黑手黑,把逮捕黑罪嫌當成刑場上執行死刑了。 自然,俺知道,美國警察訓練有素,制服罪犯時毫不留情。可是,這麼輕易開槍往死里打也確實是執法犯法濫殺無辜! 上次那個FLOYD已經被按在地上銬住了還是壓死他。 這個倒霉蛋搶了電擊槍有點兒危險。可他在逃跑呢,幹嘛不手下留情,打腿,打屁股之類的? 看來美國白警大概是開槍就往死里打,這是他們的教科書,訓練指南規定的? 前幾年,南卡有個黑人,車牌過期被白警察欄住。那黑司機棄車空手而逃。那白警跟在後面連開七槍擊斃黑司機。這事兒也毫無懸念,白警被判入獄若干年數窩頭去了。 綜合多年的白警殺黑罪嫌的例子,都是執法犯法,濫殺無辜!雖然這類案件只是幾百萬警察執法中的幾件壞例子,但讓少數民族對美國的警察體制和法制產生巨大不信任感。 作為少數民族一員,雖然我自己每次因為交通問題被警察截停,都受到警察的專業對待,我還是感到背後發涼!哪天遇到一個白警察,恰好又是內心排外的,那麼他可能以執法名義犯法的! 一旦對專業人員的信任不再,他幹什麼都讓你不安,懷疑被區別對待的。 十年前,一白司機突然在我前邊,從我車右邊線向左拐彎,結果我無法停車,直接撞上他的司機位置。我的車子也停在線內。我下車先用手機拍照三次,顯示不同的角度。這三張照片後來幫了大忙。 一白警來後,看了現場,對白司機說,你左轉不該從他右邊線啊。 那白人司機對白警耳語。 片刻,警察過來說,無法分清責任,你們各自找保險吧。 白司機得意地走了。 我把照片交給律師,他一看就說你沒有錯。對方保險公司採取白司機的說法拒絕賠償。白司機隱瞞了我在現場拍照的事兒。 我的律師說,車子那點兒損壞陪不了多少錢。你脖子疼吧?背部受傷了吧? 先去某正骨醫生那裡治療吧。 結果,俺去正骨醫生那裡三個月。 期間,律師和醫生都告誡我,不要跑步,加劇背傷。要慢走啊!最後,律師把照片和醫療報告送給保險公司。對方很快就賠了一筆小錢,足夠原車價錢了! 其實,修車也就幾百元的事兒。對方保險公司若是賠,我是不會找律師的。找了律師,對方保險公司賠出萬元之多。 這件事兒,讓我對白人警察有了信心危機。後來幾次得到白人好警察的對待,我又慢慢恢復信心了。 回頭看這些白警執法犯法的例子,裡面都是黑罪嫌不服從警察指令,反抗,對打,逃跑,白警察才出手狠辣導致人命。我也一直不解,那黑罪嫌們為什麼不老實聽令呢? 估計這都是有案底的,不能擅自出門的,心懷僥倖,想一跑了之。 回到題目,既然白警常有暴力對待甚至致死黑嫌的例子,那不如搞個racial policing.就是種族區域種族警察負責。混合區域,黑白警察一起巡邏。遇到黑嫌,黑警察動手。遇到白嫌,白警察折騰。暴力過分了,種族社區一看是自己人,鬧騰的力度就小多了。起碼不再是種族迫害,種族主義之類的問題了。紐約的華人區域就有不少華警。他逮捕華人罪嫌,打出屎來也只是警察暴力而已,沒人喊出種族主義的口號。 種族區域種族警察巡邏,可以一勞永逸地避免黑白警民對立!不會再出現白警殺黑嫌,暴打黑嫌的事兒了。 白警巡邏黑區,肯定是費力不討好。人家不打黑槍已經得燒高香了。別忘了,前幾年,芝加哥一個黑人被殺後,有黑人槍手埋伏在樓上,報假警引誘白警來到現場,突然開槍打死五個無辜的白警。 前二年,有一黑人也因黑人被白警殺了,來到紐約,把在警車裡吃飯的一白警一華警當場打死,跟着自殺。 這次FLOYD案子也有黑人在西岸黑槍打死二個白警。 我認為,這個奏摺應該得到川普總統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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