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文昭、陳破空、吳建民等華川粉大V們伸長了脖子,翹首企盼川普發動軍事政變,宣布戒嚴令,逮捕拜登等民主黨領袖。可惜,川普有這個實力發動政變嗎?大選結果有爭議,本來訴諸法律也是正當途徑。但一面倒的徹底慘敗,說明是毫無依據的胡攪蠻纏,就值得批評了。法律戰全面徹底慘敗,川粉大V們只好求助於希特勒的強力意志,要動粗了。法治不要而訴諸暴力,這暴露了他們的法西斯主義的本質。如果一開始就不認同郵寄投票,為啥不直接宣傳抵制投票呢?如果一開始就認為可以不尊重法律,那何不直接暴動呢?輸透了來翻桌子,那是十足的流氓無賴!動武我倒認為不一定就代表錯誤和邪惡,但在什麼條件下動武這很重要。如果50%左右的法官都支持,那還說得過去。現在可是連5%都沒有啊!在50%這個意義上,南北戰爭的雙方都還說得過去。倒是林肯的強行統一,反而是違背了聯邦的契約,受到了不少學者的批評。最終的結果,雖然表面打贏了戰爭,但北方被迫做出很大的妥協。林肯被刺,美國又相當程度上返回了奴隸制。南方沒實質解放,北方還受到嚴重的拖累。解放奴隸這沒錯,但怎樣解放,方法也很重要。為了正確的目標而採用錯誤的方法,最終看問題沒有實質解決,導致了美國長期的種族危機。而換一種思路,如果當初南北分離,北方走上欣欣向榮的康莊大道,可能現在連北歐的幸福都遠遠超過了。而南方的落後愚昧,其實遲早要瓦解的。接連解僱了兩位國防部長,遭到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米勒的抵制,炒了很多軍情人員,你認為川普還有能力發動政變嗎?臨時抱佛腳,換上自己的親信,不等於能指揮得動軍隊。軍隊是很講究資歷和實際影響的。這好比中國歷史上的司馬懿和袁世凱等,解職了他們也是作用有限的,這些人在軍隊中具備一呼百應的能力。何況,軍隊中現在有30%的黑人,而黑人大部分是反川普的。有人說,黑人的軍階總體偏低,確實沒錯。但這讓人想起來古希臘的希洛人,他們是統治者斯巴達人的奴隸,多次被強迫協同參戰。最終他們的長期反抗瓦解了斯巴達人的統治。最近幾十年的白人和過去不同,都不喜歡參戰了,連總統也不例外。小布什不願上前線,克林頓逃兵役,川普也逃兵役。黑人逐步開始部分掌握軍隊,從這個意義上而言,就不難理解黑人力量在政壇日漸走強了。不說正規軍,就民兵方面看,黑人也有BLM,足以與白人的抗衡。全球人民總體是反川普的,美國人民多數也是反川普的。不要看支持川普的有七千萬,但拜登的更多是八千萬。更別忘記,美國人口是3.3億,投票的只有1.6億。還有大量沒投票的人,這些人多數是反川普的。如果早搞郵寄投票,共和黨這些年竊取的總統和議會的選舉成果都該喪失了。郵寄投票這東西其實很好,讓人更方便投票,更充分反映民意。它讓人真正看清,共和黨其實早已是少數黨了,奧巴馬最近的發言也揭露了這點。最關鍵的情報部門看,通俄門、通烏門等,其實都已經顯示了民主黨的實力。無論是從全球,還是從美國,還是從法院、白宮官僚,還是從軍隊文官,還是從軍隊中下層支持,還是從情報部門看,川普都無力發動軍事政變。當然,無力發動不等於就一定不會發動。這本是個概率,因為川普是個蠢貨,也是一個大賭徒,面臨親信串掇、身家性命難保的前景,鋌而走險是完全可能的。我認為這個概率是40%。本來是有70%的,但最近遭到偶像普京祝賀拜登的打擊,已經大大降低了。成敗有時候在於細節。雖然實力不濟,但蠢貨和賭徒偶爾也可能成功,世事並無絕對。不過,拜登會不重視細節嗎?看上去,他是個經驗豐富、堅韌細緻的人。遇到這樣的對手,川普成功的概率確實已經是微乎其微。川普發動軍事政變的概率是40%,但成功的概率可能只有10%。而且,就算成功,也是短暫的。所謂邪不勝正,川普一方代表着信仰和專制的邪惡,面臨着巨大的美國全國和全球壓力,最終也難逃失敗。短期成功的概率是10%,中期成功的概率是1%,客觀的形勢,註定了川普達不到他心目中崇拜的獨裁偶像普京的成功。普京是近百年來權力把握上最成功的獨裁者,這有其當時的歷史條件。當時恐怖主義崛起,國際社會為了合作反恐,無力反對其獨裁。加上普京善於玩弄權術,以“二人轉”方式規避了國內國際的阻力,還有石油價格暴漲的周期性支持。最終,通過反覆鞏固權力,在死之前就很難再撼動了。川普不具備這樣的條件,時運不濟,加上沒有普京的狡猾。因此,他更可能走上希特勒的道路,賴在白宮要“讓人抬出去”的態度,是可能選擇自殺的。他現在已經不是雄心勃勃的狀態了,而是精神分裂的狀態,所以自殺的概率是40%。之所以是40%,他其實還有逃走的退路,澳洲、拉丁美洲甚至俄羅斯應是其歸宿。“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生死就是一念之間,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