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13: 1-13】【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中,使徒保羅在上一章末節說到,他要把“最妙的道”指示信徒,而這“最妙的道”,就是本章所講的愛。他首先說:【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這“萬人的方言”,指地上人間各國的語言。“天使的話語”,指天使才會說,不是人所能說的話語。這並不是說保羅真的能說萬人的方言和天使的話語,這是用誇飾的語法表示,他即使“能”說,若沒有“愛”就沒有價值。這裡所講的“愛”,是指從神而來的聖愛,也就是真正的愛。這愛源於神的本性,而不是由於被愛者有可愛之處,我們還在作罪人的時候,就經歷了這種聖愛(羅5:8)。“鳴的鑼,響的鈸”,兩者都是有大聲卻沒有音調,也就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吵鬧聲。人雖然能說各種不同的語言,但若不是出於愛,便如“鳴的鑼、響的鈸”一樣,沒有什麼價值。【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秘,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周濟窮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這裡保羅進一步強調愛的重要,他用“若”字,表明這是一種假設。“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指有講道的恩賜,能為神說話,將神的自己和有關神的事傳講給人。“也明白各樣的奧秘”,指神深奧的事(林前2:10),“各樣的知識”,指屬世和屬靈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就是無所不能的信心(太17:20),“能夠移山”,指能夠排除巨大如山的困難。任何人若有這三種恩賜都有最高的表現,但保羅說,若“沒有愛”,便算不得什麼,意思是在神面前絲毫沒有價值。同樣一個願“將所有的周濟窮人”,甚至“又舍己身叫人焚燒”,若“沒有愛”,在神面前不但“算不得什麼”,也“與我無益”。可見若不是出於真正的“愛”,並不能加增我們在神面前的益處。而真正的愛並不是人從自己裡面擠出來、裝出來的,而是人被神的愛充滿到一個地步,自然地從裡面活出來的。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這裡保羅講到了“愛”的特徵:“愛是恆久忍耐”,這“愛”,是神聖的、完全的愛,這愛就是神自己(約壹4:16)。“恆久忍耐”,指不是只有一、兩次的忍耐,而是持久的忍耐。“又有恩慈”,“恩慈”即慷慨施出,這是神生命的表現。“愛是不嫉妒”,指不因別人的成就、恩賜、長進而嫉妒,反而因為愛對方、而為對方喜樂。“不自誇、不張狂”,指既不自高自大,也不狂妄地自我吹噓,以貶低別人。“不作害羞的事”,指行事端莊,不會無禮,不做所有不合宜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就是不自私自利,只求使別人得益。“不輕易發怒”,就是不隨便發怒,也就是說,被人激怒的時候,也能約束自己,不放縱自己的肉體隨意發泄。“不計算人的惡”,指不會把別人對自己的得罪銘記在心,存心報復。“不喜歡不義”,真正的愛是在真理裡面,決不包容不義的事情。“只喜歡真理”,真正的愛必定在真理裡面,絕對不會包庇罪惡。“凡事包容”,這是在“只喜歡真理”範圍里的包容,絕不是包容罪惡的事。“凡事相信”,不是隨便什麼都信,而是不但相信神的權柄和管理,並且對人信任與接納。“凡事盼望”,指單單盼望神,相信神的恩典必然得勝。“凡事忍耐”,不是指無奈的忍耐,而是指堅持不移。因為愛的實質就是脫離自己,就必脫不開忍耐,所以開頭是“恆久忍耐”,末後是“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先知講道之能終必歸於無有;說方言之能終必停止;知識也終必歸於無有。】“愛是永不止息”,指愛永不消失、永不終止,因為愛乃是神生命的彰顯。而“先知講道之能、說方言之能、知識”,都是神在救贖計劃中用來建造教會的恩賜,並不是神生命的彰顯,因此都是有時間性的。 【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講的也有限,等那完全的來到,這有限的必歸於無有了。】“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有限”,因我們活在肉身裡面,不論怎樣屬靈,怎樣有恩賜,總是受肉身的限制,我們的思想與屬靈方面的領受,都不能超過今生的限制。“先知所講的也有限”,先知自己所能夠領悟的原本就有限,所接受的啟示和感動也有限,他們的智慧口才也有限。所能講解明白的,也都在一定的限度里。只等那完全的主耶穌基督再來的時候,這一切屬肉身的知識和講論,就都要過去了。【我作孩子的時候,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這裡保羅說到他作小孩的時候,所講的是孩子的話,所想的也是孩子的事,是在小孩的生命限度之內。等到長大成人了,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因為他的生命已經進入另一個成長的階段。同樣不管我們今天擁有多少恩賜、知識和能力,在永恆里都像“孩子的事”,是要被丟棄“歸於無有”。【我們如今彷佛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原文是如同猜謎),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在保羅的時代,人所用的鏡子是銅造的。把銅擦得閃亮當作鏡子,所反映出來的影像是“模糊不清”的輪廓。所以保羅說:“我們如今彷佛對着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如今我們的認識是很有限的,好像對着一面銅鏡觀看,不能看得十分清楚,就是對屬靈的奧秘,現在無法窺其全貌。 “到那時就要面對面了”,對所有屬靈的事物都能清楚的看見,不再模糊不清了,“到那時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樣”。今天我們對許多屬靈的事所知道的極其有限,只有一點點片斷的認識而已。但當主回來時,我們都要與主面對面,那時對於主和一切屬靈的事,就會全面而透澈的認識了。【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如今”,是指當前的情況。信、望、愛是不能分開的,三者是彼此相關相連的,我們整個屬靈的路程都包含於其中。但如今信和望的價值較高,因為一切都還沒有實現,還在等待的階段,我們卻信,而且盼望,這樣的信和望是有價值的。但等到將來我們與主面對面的時候,信心將成為眼見,盼望將成為事實。而“愛”無論在今生或來生,它的價值是一樣的,不會因時間空間的轉換而改變,而且還永遠不斷地增加。所以“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為此,願我們都要記住:常存的有信望愛,而其中最大的是愛!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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